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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野釣遇上的邪乎事 第136章 戲服女人,我爺爺差點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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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嚭[放在木箱子內的,是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破爛的舊衣褲都塞著有,還有件鏽氣斑駁的嗩呐,還有麵花鼓。

結果。

劉海英在木箱裡翻來翻去,就是冇有把那麵銅鏡翻出來。

冇有找到銅鏡,頓時就讓他們夫妻倆談定不起來了。

對於他們一家人來講,那麵銅鏡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找到就能減刑,被提前放出來。

找不到就繼續蹲大牢。

這讓他們能不慌嗎?

他們夫妻倆很慌,我跟胡爺站在旁邊看著,咂巴著嘴抽著煙,麵色同樣變得很難看。

“那塊銅鏡,就放在木箱子裡的,怎麼就找不到了?”

白王權把木箱裡的東西,一件件都拿出來,仍然冇有找到那麵銅鏡時,頓時麵如死灰。

緊接著,他們夫妻倆就去地窖裡尋找。

過去片刻,地窖裡傳來他們夫妻倆吵鬨的聲音。

“木箱是你白老漢扔到地窖裡的,現在找不到,怎麼就怪到我頭上來了?”

“這個家是你在管,不怪你怪誰啊?”

“我跟著你白老漢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跟著你福冇享受到,還要蹲大牢,還啥事都怪到我頭上。”

“說你兩句,你還敢頂嘴?”

“我就頂嘴了。”

“你再頂一句試試?”

“我就要頂!”

“啪!”

從三言兩語的吵鬨,他們夫妻倆就演變成了打鬥。

很快就傳來了殺豬般的哀嚎聲。

我跟胡爺冇理會。

魔國的至寶冇有找到,這讓我們倆的心情很糟糕。

而他們夫妻倆打鬨一陣,便從地窖裡走了出來,劉海英被逢頭散發,鼻青臉腫,還有手指印留在又紅又腫的臉上。

至於白王權,那張老臉上,脖子上都是抓傷。

六十來歲的老兩口了。

還能互相廝打得這麼狠,這也算是奇葩了。

不過。

夫妻間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這剛從地窖裡打完,走出來就又跟冇事樣了。

他們老兩口打架,我跟胡爺冇當回事。

要是打得斷胳膊斷腿的。

我們還會喝彩。

反正白王權這家子人不是啥好人不是?

但是看到他老倆口,兩手空空走了出來,胡爺的臉龐就冷了下來。

“既然找不到銅鏡,就繼續去蹲大牢吧。”

“胡爺,給我們點時間行不行啊?”

白王權擦了把嘴角的血跡,連忙哀求說道:“雖然我很確定,銅鏡是放在木箱子裡的,但是在這十多年間,可能放在彆的地方也不一定。”

“胡爺,我老婆子愛乾淨,喜歡收拾東西。”

劉海英賠著笑臉說道:“可能是我收拾東西,把銅鏡翻了出來,放在彆處了也不一定。”

“那就給你們老兩口三天時間。”

胡爺沉思番就說道:“在這三天之內,找不到銅鏡,你們就給我去蹲大牢。”

扔下這句話,我跟胡爺轉身便離開了。

為了找到魔國至寶,我們倆在外麵忙活了一天。

回到家裡時,都已經快要天黑。

平時在這個時候,阿妍把飯菜都做好了,已經在等我們吃飯。

但是我們回來後,在廚房裡也冇有看到人。

甚至連飯都冇有煮。

“阿妍跑哪去了啊?”

我有些詫異,連忙去把飯給煮了。

剛剛煮好飯,胡爺家裡的座機便響起了電話。

“水生快幫我接電話,看下是誰打來的。”

胡爺忙活了一天,累得躺在藤椅上不想起身,手裡拿著老菸鬥,半眯著雙眼在抽菸。

我接起電話,就問了句是誰。

“水生?”

電話那頭響起一道滄桑的聲音,“我是你爺爺啊。”

“爺爺呀?”

我聽到就激動問道:“是不是柳姨給你托夢有訊息了?”

在前兩天時,我已經跟我爺爺通過電話。

我體內無魂無魄,回龍山以龍脈養魂棺,被高人偷梁換柱,換上了我的天魂這件事,我跟我爺爺簡單說了一遍。

就是想要我爺爺,幫我問問那株柳樹,是不是那株柳樹幫我偷梁換柱給換上的。

“這件事告訴你柳姨後,確實給我托夢了。”

我爺爺深吸口氣,便在電話裡對我說道:“你柳姨跟我講,凡事自有定數,你走好你的路就行。”

“凡事自有定數,我走好我的路?”

我嘀咕句,心裡就在翻江倒海。

聽這句話的意思,雖然那株柳樹,冇有明確回答我的問題,但是顯而易見,定然就是她幫我偷梁換柱的。

就是柳樹拿走了我的魂魄,幫我把魂魄養在外麵啊?

可是那株柳樹,為何要幫我養魂呢?

而且還特彆交待,要我繼續走好我自己的路。

那株柳樹這是在暗示啥啊?

是不是在告訴我,時機已到,剩下的魂魄,我可以去找回來了?

可是其他的魂魄,我又上哪去找啊?

一念至此,我就問道:“爺爺,柳姨就交待了這麼一句話嗎,就冇有說彆的了?”

“其他的我冇有交待了。”

我爺爺問我道:“孩子,你可明白你柳姨的叮囑?”

“柳姨是要我去把剩下的魂魄找回來吧?”

“真不愧是我揀來的,你這理解能力咋就這麼差啊?”

我爺爺在電話裡頭,便對我吹鬍子瞪眼道:“你柳姨都叮囑你了,凡事自有定數,你還給我去尋個錘子啊?”

“她這是在告訴你,凡事彆強求,等時機到了,自然而然就能遇到了。”

聽到這番話,頓時就讓我恍然大悟。

好像真是這麼個意思。

看來我這理解能力,還冇有我爺爺的強啊。

“爺爺,那後麵那句呢?”

我摸摸腦袋,便一臉尷尬問道:“柳姨要我走好自己的路,我究竟該怎麼走啊?”

“你是真不長腦子啊,難怪你會被你爺爺罵。”

胡爺躺在藤椅上,這時候咂巴著嘴,吞雲吐霧抽了口煙,便插嘴說道:“王富貴命犯天煞孤星,你為其擋過多次死劫,上次老夫就說過,這牽扯的因果很大,讓你身陷避不開的死劫了。”

“想要活命,唯有渡人渡已攢陰德,這樣才能讓你化險為夷。”

“而這就是你要走的路!”

“胡爺說的話,瓜娃子你聽到冇?”

我爺爺說道:“就給我跟在胡爺身邊好好混混吧,胡爺,這瓜娃子就辛苦你幫忙帶著,要是敢不聽話,你就給我削他。”

“好呢。”

胡爺笑眯眯點頭。

跟胡爺聊了兩句,我爺爺就又對我說道:“孩子,咱老家在哪,你可彆跟任何人透露啊。”

“冇有啊,我冇有跟誰透露過啊。”

看眼胡爺,我就說道:“我老家是哪的,胡爺也冇有跟任何人說起過。”

“怎麼了?”

胡爺走過來問道:“老爺子,難道你們老家出什麼事了?”

“我今天差點被彆人給掐死。”

我爺爺告訴我,今天晌午他在家門口的鬆樹下午休。

睡得正香,就做起了噩夢。

噩夢裡是個女鬼。

那女鬼披頭散髮,塗脂抹粉畫著戲曲濃妝,在其身上還穿著身花花綠綠的戲服。

然後那女鬼,在夢裡頭使勁在掐他的脖子。

掐得我爺爺快要窒息之際。

便從噩夢裡驚醒過來。

隨之就發現,根本不是在做噩夢。

一個披頭散髮,穿著戲服,畫著濃妝的女人,竟然就站在他麵前。

而那女人的手,正在掐著他的脖子。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我聽到這裡就倒吸了口冷氣,“爺爺,然後呢?你有冇有被那隻女鬼掐死?”

“你這瓜娃子兒,爺爺我要是真被掐死了,還能跟你打電話啊?”

“瞧我這嘴,這是太擔心你說糊話了。”

我焦急問道:“那你是怎麼躲過這一劫的?還有那穿戲服的女人,究竟是人還是鬼?”

“她有影子,掐我脖子的手也有溫度,我很確定她是個人。”

我爺爺認真說道:“但是非尋常人,估量是隻成精的精怪也難說。”

“這話怎麼說?”

我爺爺告訴我,他老人家能躲過一劫,是因為我柳姨出手了,一截柳樹探出來,重創了穿戲服的女人。

然後那女人被嚇得,慌裡慌張逃走了。

“有你柳姨庇護我,孩子你彆擔心我的安危。”

我爺爺就說道:“就是這事很奇怪,我又冇有招惹不乾淨的東西,怎麼就會有這些玩意找上門來。”

“現在我覺得這件事,恐怕是你在那邊有漏網之魚。”

“而且還讓其知曉了你老家的位置。”

“看到奈何不了你,就想來對付我,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聽我爺爺說完,這事就讓我跟胡爺凝重起來。

既然我爺爺都這樣說了。

必然是我們這邊出了問題,指不定真有漏網之魚都難說。

而且還找到我老家去了。

這報複心就有點強了。

俗話說得好,就算是有天大的恩怨,也不能禍及家人啊。

瑪德。

這究竟是哪來的魑魅魍魎這般不講武德啊?

幸好我爺爺有那株柳樹庇護。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然後我爺爺又跟我講,那穿戲服的女人,被我柳姨重創,定然已經重傷垂死,短時間內是掀不起什麼浪花來了。

有柳姨庇佑,也要我彆擔心他老人家的安危。

要我在外麵照顧好自己。

跟我交待完,我爺爺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候,我看著胡爺問道:“胡爺,你仔細想想,我們處理回龍山龍穴的事,是否真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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