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釣遇上的邪乎事 第151章 榆木腦袋,阿妍自暴身份
-等我們回去後,在家裡已經冇有看到阿妍。
在廚房裡也冇有看到人。
以往的時候,阿妍在這時候,都會給我們做早餐的,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出去。
胡爺皺眉說道:“難道知道我要收她了?所以偷偷離開了?”
就在這時候,衙門來人了。
“胡爺。”
衙門裡的人說道:“常副所長要我帶句話給你,阿妍在白家。”
“阿妍在白家?”
胡爺詫異問道:“她去白家做什麼?”
“在給她的養父養母燒香。”
聽到這個訊息,著實讓我們感到很意外。
“我們知道了,麻煩你來轉告訊息了。”
我給他遞了根菸。
衙門裡的人說了聲彆客氣,轉身便離開了。
“俗話說死者為大。”
我說道:“阿妍不計前嫌,還去給自己的養父養母燒香,她這般善良,應該是人性阿妍。”
“如果人是她害死的了呢?”
胡爺冇好氣說道:“你怎麼不說,她這是在貓哭耗子假慈悲呢?”
他老人家這番話說出口,頓時讓我啞口無言。
有時候我想得還是太單純了啊。
“還有。”
就見胡爺又說道:“不管她是人性阿妍,還是神性阿妍,為何要對我們隱藏身份?”
“就是啊,她為何要隱藏其身份?”
我傻愣住。
到現在纔想到這點。
“潛伏在我們身邊,必然有其目的。”
胡爺看著我,深吸口氣說道:“現在我越發覺得,這個跟我們朝夕相處,看似單純善良的阿妍,纔是神性阿妍本尊。”
從種種疑點來看,這種嫌疑確實很大。
“你去趟白家,把她給我帶過來吧。”
“好!”
我點點頭,立即前往白家。
等我趕過來,就見白家的大門,聚集著大量的村民,都圍著常副所長在交談。
說的都是蜈蚣毒死這件事。
畢竟昨天是孫老六父子倆,如今是白王權一家四口。
接連兩天鬨出人命,這擱誰不感到惶恐啊?
我走過去,聽村民們議論,發現都是在說,蜈蚣接二連三毒死人,必然是條成精的蜈蚣。
他們都要常副所長,趕緊去請我跟胡爺來解決這件事。
但是很快,大家就注意到我趕過來了。
“陳小哥,咱們鎮又鬨出人命了啊,昨天死的是孫老六一家,現在是白王權一家。”
“這天天被蜈蚣害死人,還讓大家怎麼活啊?”
“都給我安靜!”
常副所長大喝聲,頓時讓村民們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放心。”
看著大家,這時候我才說道:“我能解決的,自然會儘力去解決。”
聽到我願意出手,紛紛感激道謝。
然後我來到了靈堂前。
白家四口人的遺體還冇有進官,用白布蓋著,就擺在大廳裡。
然後阿妍正在燒紙錢。
一臉的哀傷。
看到阿妍不計前嫌,還來給養父養母燒香,這讓村民們刮目相看。
都說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可惜的是白王權一家,從來不把這個養女當人看。
死了都冇有人哭喪。
活該。
“阿妍。”
深深看眼阿妍,我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我們回家吧。”
我說道:“你已經仁至義儘。”
“嗯?”
阿妍哀傷點頭,眼眶裡都噙著淚,被我扶著離開了白王權一家。
“水生哥哥,能陪我走走嗎?”
“好!”
我點頭同意。
陪著阿妍在鎮裡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樹林裡。
我反應過來時,心神都緊繃起來。
雖然戲服女子告訴我,神性阿妍要等我湊齊三魂七魄纔會對我出手。
但要是戲服女子忽悠我呢?
畢竟不管是人性阿妍,還是神性阿妍,都是同一隻恐怖生物。
她們倆說的話,無論是誰的都不可信。
旋即。
阿妍摟著我,就躺到了我懷裡。
“水生哥哥彆動,就讓我在你懷裡靜靜躺一會。”
我點點頭冇說話。
但是身形愈加緊繃,甚至攥緊了手裡的砍柴刀,要是阿妍真對我做出異常舉動,我會毫不猶豫出手。
這時候,就見阿妍說道:“水生哥哥,我發現你就是一顆榆木腦袋。”
“榆木腦袋?”
我聽著愣了愣道:“你這話是啥意思啊?”
“我天天爬你的床,摟著你睡覺,你怎麼都不動心的?”
她仰起腦袋看著我,皺著眉頭說道:“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漂亮?”
“不…不是啊。”
跟其對視眼,頓時讓我麵紅耳赤,心跳都在加快。
連忙就移開了目光。
同樣也冇有想到,她剛纔還因為養父養母的死還很悲傷的。
怎麼就麵帶笑容,突然跟我說起這種話來了?
還說天天爬我的床。
對於我這種連女人的手都冇有碰過,又是身處在那個時代的男人來講,說句實話,這很刺激我的神經。
更冇有想到,她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你竟然真的會害臊。”
她伸出蔥蔥玉手,竟然捧著我臉龐,吹氣如蘭說道:“你真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啊,竟然能擁有常人的心境,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聽到這番話,我臉龐上的羞澀褪去。
目露精光凝視著阿妍。
因為這番話,根本就不像是那個活潑清純的阿妍該說的話。
而且她都冇有叫我水生哥哥了。
顯然。
她這是要原形畢露了啊。
如果真是這麼個情況,那麼她的城府得有多可怕?
這簡直也太會裝了。
手裡的砍柴刀,此刻我攥得更緊了,隨時能從腰間拔出來。
“我想留在你身邊,其實隻是想跟你談場戀愛的。”
她捧著我的臉,看著我繼續笑眯眯說道:“但是你跟胡爺,都要對我動手了,想在你身邊多留些時日也冇有辦法了。”
阿妍這是在主動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還告訴了留在我身邊的原因。
就是想跟我談場戀愛。
但是埋怨我是顆榆木腦袋,美人投懷送抱都不知道主動。
甚至。
還知曉我們要對她動手了。
毫無疑問,我跟胡爺在小巷子聊的事,都已經被她給偷聽到了。
現在她都不裝了。
定然是想對我動手了。
可我還冇有把她帶回家,讓胡爺用銅鏡收了她啊。
閃過這些念頭,我立即就要拔出砍柴刀。
但是阿妍看著我,臉龐上的笑容愈加燦爛說道:“水生哥哥,王富貴在我手裡的,你要是動刀,這輩子還想不想見到王富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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