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釣遇上的邪乎事 第81章 暴揍,蛇仙不簡單
-x看著孫鎮長的腦部皮膚,那團鼓起來的發光發綠的物體,著實把胡爺震驚住。
萬萬冇想到,孫鎮長體內也會有陰火蟲。
但是孫鎮長是如何中招的?
胡爺緊皺眉頭,一臉的疑惑,驀然就想到了停放在義莊,那些被陰火蟲燒死的人。
難道是那些遺體內的陰火蟲飛了出來?
又寄宿到了活人身上?
心裡這般揣測,胡爺的臉色就變了變,“是老夫大意了,魔國的陰火蟲,將宿主燒死失去生機後,可是會尋找新的宿主,我怎麼就忘記了這茬事?”
“但是眼下,先救孫鎮長要緊!”
胡爺從孫鎮長的臥室退出去,立即來到一樓的廚房,找保姆要了半兩豬肉。
這時候,常副所長趕了過來。
“老常你來得正好。”
抓著常副所長的手,手裡的刀片,在常副所長食指上劃過,頓時湧出殷紅的鮮血。
“哎喲……”
常副所長吃疼,看著胡爺滿腦門黑線道:“胡爺你這是做什麼?咋一聲不吭就動刀的?”
“你們頭兒中招了。”
胡爺用那半兩豬肉,沾上常副所長的血,一邊說道:“借你血一用,你快跟我上二樓。”
他老人家說著,立即就往二樓跑。
“胡爺你走慢點,我頭兒中啥招了啊?”
常副所長跟在後麵,滿臉疑惑。
“你頭兒腦部有一條陰火蟲。”
當胡爺這句話說出口時,頓時讓常副所長腦海轟鳴,臉色大變。
“怎麼會這樣啊?”
常副所長感到難以置信。
“先彆問這麼多。”
來到臥室,胡爺用鐵絲掛著那半兩帶血的豬肉,立即伸到了孫鎮長嘴裡。
孫鎮長睡得死沉,嘴巴張得老大,倒是省了很多事。
並冇有等多久,潛伏在腦部的那隻陰火蟲,聞到血腥味後,很快就引誘了過來,趴在了那半兩豬上。
胡爺屏氣凝神,將半兩豬內用鐵絲勾了出來。
常副所長在旁邊,端著有水的臉盆,胡爺彈指,就將那隻陰火蟲彈到了水裡。
那隻陰火蟲在火裡掙紮兩下便被溺死。
“竟然真有陰火蟲!”
看著這幕,常副所長倒吸口冷氣。
胡爺用鐵絲勾著那半兩肉,繼續放到孫鎮長嘴裡,一邊檢查孫鎮長全身。
冇看到其他異常了,孫鎮長體內就一條陰火蟲。
正想把那半兩肉拿出來,突然被孫鎮長的嘴咬住,孫鎮長也被驚醒了過來。
“老孫你醒了啊?”
胡爺笑道:“快給我張嘴。”
孫鎮長張開口嘴,看著胡爺從自己嘴裡,勾出來的那半兩肉就愣了愣。
“頭兒,你腦部有隻陰火蟲。”
常副所長指了指盆裡的陰火蟲,便解釋說道:“是胡爺用那半兩肉,才把那隻陰火蟲給引誘出來的。”
“我腦部竟然有隻陰火蟲?”
孫鎮長聽得大驚,看著盆裡的那隻陰火蟲,頓時被嚇得滿目都是懼意。
陰火蟲有多可怕,他可是親眼見過的。
是真能燒死人的啊。
“怎麼會這樣?”
孫鎮長翻身下床,呼吸急促看著胡爺。
“應該是停放在義莊裡的遺體,有陰火蟲飛了出來,才讓你中招的。”
孫鎮長聽著,頓時就倒吸口冷氣。
“我真夠命大的。”
緩過勁來,孫鎮長感激說道:“胡爺,謝謝你救了俺一命,要不然我咋死的都不知道,等等,這是啥時候了?我怎麼躺在家裡睡覺?”
“你這酒量真不行。”
胡爺搖頭說道:“這就把你睡糊塗了啊?”
“喝酒?”
孫鎮長疑惑問道:“俺啥時候喝酒喝成這樣了啊?”
“頭兒你這都忘了?”
古怪看眼孫鎮長,常副所長就把昨晚,去孫小雨的酒樓喝酒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我們還去我侄女的酒樓喝酒了?”
孫鎮長摸著腦袋,愈加疑慮說道:“這真的假的啊,我怎麼半點印象都冇有?還有啥時候回來睡覺的也記不起來了,隻記得昨天去了趟義莊。”
“隻記得在義莊的事?”
看著孫鎮長,常副所長呼吸急促問道:“昨晚你乾了啥都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了。”
看到孫鎮長搖頭,驀然讓常副所長臉色大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常副所長身體顫了顫,兩腿一陣發軟,頓時就軟癱在了地麵。
“俺想不起昨晚的事,至於讓你搞這麼誇張的表情?”
瞪眼常所副長,孫鎮長就對胡爺問道:“胡爺,難道我這是年紀大了,患了失憶症?”
“這不是失憶的原因。”
胡爺搖頭。
他緊皺著眉頭,老臉上的神情凝重說道:“現在看你這種情況,定然是被那隻陰火蟲,控製住了你的心智。”
“俺被那隻陰火蟲給控製住了?”
孫鎮長大驚失色。
“必然是這麼個情況。”
胡爺說道:“老夫之前就有猜測,婆婆洞裡的那隻山妖,指不定掌握了魔國的巫蠱之術,冇有想到,那隻山妖還真有這等本事。”
“他奶奶個腿的,那隻該死的山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今日老子要將它射成柿子。”
孫鎮長黑著張臉,滿目都是憤恨和怒火。
“老常,昨晚是誰陪在我身邊?”
孫鎮長問道:“老子被陰火蟲控製住,冇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我……”
被孫鎮長這般追問,軟癱在地麵的常副所長麵如死灰。
“我啥我啊?”
孫鎮長瞪眼道:“老子問你話呢,昨晚我都乾啥了啊?”
“我…我不敢說。”
常副所長吱吱唔唔,根本不敢說出實情,被孫鎮長逼得都快要崩潰。
“看老常這副模樣,老孫你昨晚肯定做了很離譜的事。”
胡爺看眼他們倆,驀然想起什麼,“對了,陳水生呢,我從酒樓裡過來,小雨告訴我,昨晚是跟你們一塊過來的,說還要商量前往婆婆洞的事,怎麼冇有看到人?”
提到我。
頓時讓常副所長臉色大變。
看著這傢夥的表情,頓時就讓胡爺心裡咯噔一聲,湧出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瞪著常副所長,胡爺問道:“難道陳水生出事了?”
“快說!”
孫鎮長把常副所長拎起來,鼓著雙眼逼問。
“頭…頭兒……”
常副所長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你們看不到陳小哥了,他…他人已經冇了。”
“人冇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頓時讓胡爺兩人腦海轟鳴,滿腹情緒都在掀風鼓浪。
“人咋冇的?”
孫鎮長暴怒,“他奶奶個腿的,你給俺說清楚。”
“昨天在義莊,頭兒你說被蛇仙托夢,說陳小哥是災星,想要挽救金陵鎮的村民,唯有火祭陳小哥,然後就將其獻祭給蛇仙了。”
“蛇仙托夢?”
孫鎮長咬牙切齒問道:“然後俺就把陳小哥給火祭了?”
“嗯?”
常副所長崩潰點頭說道:“就是昨晚,你們從酒樓裡出來後,就將陳小哥拖到東邊的杉樹林,用木材將他給火葬了。”
“握叉!”
孫鎮長氣得抓狂,抬腿一腳,就將常副所長踹倒在了地麵。
然後麵目猙獰,瞪著常副所長,露出殺的人眼神來,氣得大吼道:“你奶奶個腿的,老子身邊怎麼有你這樣的蠢貨?”
“陳小哥可是老子女兒的救命恩人,我怎麼可能會要他的命?”
“你怎麼就不攔著老子?”
“我勸說了很多次。”
常副所長捂著被踹得翻江倒海的腹子,一臉疼痛難耐說道:“但是頭兒你要我閉嘴,要不然就讓我去吃牢飯,讓我吃槍桿子。”
“我哪還敢攔啊……”
“你這蠢貨,老子要揍死你!”
孫鎮長紅著眼,立即拳打腳踢暴揍常副所長,頓時將其揍得嗷嗷慘叫。
但是常副所長的慘叫聲,很快就被胡爺的哭聲覆蓋。
“水生…你死得好慘啊……”
胡爺軟癱在地麵,這時候崩潰大哭起來。
“胡爺啊,對不起,對不起。”
來到胡爺麵前,孫鎮長傷心難過哽咽說道:“是俺害死了,咱女兒的恩公,俺願意拿命來賠……”
話還冇有說完,孫鎮長就被胡爺撲倒在了地麵。
接著就是一頓暴揍。
“真揍啊?”
孫鎮長愣住,隨之就抱頭鬼哭狼嚎起來。
但是抱頭也冇有用。
胡爺一陣腳打腳踢,很快就將這位在金陵鎮,位高權重的孫鎮長,將其揍得鼻青臉腫了。
發泄一通,胡爺才罷手。
瞪著常副所長,胡爺就問道:“火祭陳水生的樹林在哪?”
“胡爺你彆去了。”
常副所長說道:“火祭陳小哥的那堆木柴,頭兒要我們潑了柴油,陳小哥已經被燒得渣都不帶剩的。”
“竟然還潑了柴油?”
瞪著孫鎮長,胡爺紅著雙眼道:“狗東西,我特喵弄死你。”
挽起衣袖,胡爺又要動手。
“胡爺彆衝動啊,你若再揍頭兒一頓,會把頭兒揍死的。”
常副所長連忙阻攔說道:“這樣的事情,誰也不希望發生,但是,頭兒是被那隻陰火蟲控製了心智,要不然哪會害死陳小哥啊。”
“給我帶路。”
胡爺陰沉著臉說道:“陳水生非尋常人,老夫不信,會被你們這些人給燒死。”
“胡爺你得麵對現實啊。”
常副所長難說道:“我們點燃柴火,可是親眼看到,陳小哥被葬身火海的,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現在這人不就來了嗎?”
這時候我趕了過來,站在了臥室門口,胡爺看著我,咧起嘴角,露出滿口的黃牙,笑容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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