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法爺,無限禁咒很正常吧? 第2215章 被盜取的鍛造之魂
管中窺豹,王歌踩在一種特殊材料凝聚成的通路上,腳底下傳來的觸感堅硬中帶著絲絲柔軟,道路兩邊極為乾淨,栽種著一些綠植,此時正是花開的季節,散發出一種類似月季的花香。
眸子掃去,科技側的發展很少,甚至連「光」的獲取都是靠著一種特殊的燈,有瑪德大師製作的鍛造圖紙,能夠自我吸收空氣中的一些成分,當然這是不夠的,若是想要長時間點亮依舊需要一種青黑色的礦石。
王歌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實是鍛造的手段,隻不過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王歌的認知範疇,從遊戲說明來看,這個世界的鍛造技術應該是高度發達的,不管是天工一族,亦或是矮人族,甚至地精的煉金技術都囊括在內。
齊詩詩讓王歌掏錢來了一條淺藍色的小魚,不知道是怎麼打造出來的,能在空氣中遊動。
路上巨大的煉金馬車來回穿梭,鋼鐵巨鷹飛翔天際。
王歌遇到的每個人幾乎都會和自己打招呼,看來鍛造大賽的監察之一這個身份其實並不低。
齊詩詩一爪子揮出,但眼前的淺藍色遊魚像是被空氣波動推動似的躲開,那軟墊就隻能落在了王歌的額頭上:「喂,壞男人,有什麼頭緒嗎?要不開始直接……」
全知之書已經聽到了太多次的威脅了,它現在已經清楚,隻要那個男人不想把它丟了,它就還是安全的。
「或許是既定事實和猜測的關係。」
王歌沒頭沒腦地說道。
齊詩詩用爪爪梳理著自己頭上的絨毛,煞有其事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王歌:……
鍛造之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王歌在想的還是有關神魔遊戲的提示。
首先是全知之書告知「鍛造之魂是某一種權柄」,其次是自己從遊戲的時間中推匯出了792天這是個倒計時,這兩點都被認可了。
而後續的推測,例如鍛造之魂應該是要累積儲存起來,當權柄足夠大的時候去推動某一件事情,也許就是至高熔爐計劃,可這個猜測並沒有給進度。
王歌認為可能是前者一個來自於全知之書,一個來自於神魔遊戲本身,都是有參照和事實根據的,但後者是憑空猜測,即便大概率是對的,也需要自己拿到某一種實證。
三天時間,王歌初步瞭解了這個世界。
齊詩詩則買了許許多多的小玩意,總的來說如果剛進入遊戲能拿到這些小玩意王歌會很高興,現在,呃……對齊詩詩來說剛剛好吧。
例如一枚大概隻有玻璃珠大小的黑色小球,是極為好用的閃光彈,一種自適應的軟泥,能夠附著在一些裝備上充當一層附魔,有點類似機械側的液態骨骼,例如足以攻破絕大多數鎖結構的萬能鑰匙……
鍛造大賽上,和王歌一樣的還有三人,很顯然並不是內局的兩位玩家。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這裡的鍛造似乎有著許許多多的秘法,但在王歌看來殊途同歸。
總共分為兩步,塑型和注入力量,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隻是注入力量的環節,王歌一時半會沒什麼頭緒,並不清楚為什麼那些鍛造師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在王歌深思的時候,旁邊的中年男人用手肘頂了頂王歌:「王歌,看58號,他應該是這次鍛造大賽第一個能獲得鍛造之魂的。」
王歌順著位置看去,右眼之中的全知神瞳陡然激發,結構的規則如同無數的線條交織而有序,每一錘的落下都能感受到所鑄之物的細微改變,隨著某一錘的落下,原本圍繞的線條彷彿得到了升華,突然出現的線條交織成團想要鑽入其中。
但下一刻,王歌很清楚的看到了那枚暗藍色的珠子彷彿瞬間就覆蓋在了那鍛造之物上,直到交織成團的規則融入之後纔再次消失。
王歌微微蹙眉,看向了從開始之初就放在桌子上的暗藍色珠子,這東西名義上是歸屬自己的,怎麼會突然覆蓋到了那所鍛之物上?
砰!
伴隨著最後一錘落下,那麵板黝黑的中年大叔抹了把汗,隨後露出失望的神色:「還是不行嗎?還是得不到鍛造之魂的認可嗎?哎……」
王歌小宣告知故問;「嘖嘖,失敗了?」
「應該說他怎麼可能成功。」中年男人名叫高河,壓著聲音說道,「鍛造之魂出現是一回事,能否融入又是另一回事,我們不就是奉命來蒐集這些失敗的鍛造之魂嗎?」
簡單的套話之後,王歌知道了更多應該存在於記憶中卻消失的資訊。
首先鍛造大賽是一種晉升渠道,就像是科舉,半個月一次,唯有鍛造出他們口中的「神器」,也就是獲得鍛造之魂任何的所鑄之物纔能夠晉升。
而在中年男人口中,其實任何鑄造之物都會凝聚鍛造之魂,隻是強大與否,能否真的與所鑄之物融合,至於他為什麼能看看出黑皮大叔有一定的成功概率,是源自對於鍛造一途的瞭解。
王歌金色的右眼掃過全場,很快就否定了中年男人的說法。
並不是每一件鑄造之物都能夠獲得規則的升華,相反隻是極少數才會擁有,而每一次出現在落入所鑄之物中時,暗藍色珠子都會覆蓋其上,將鑄造之魂吸收。
結束的時候,王歌還特意去看了那六件道具,神魔遊戲麵板沒有出現,道具的效果也實屬一般,與齊詩詩買的那些小玩意沒有區彆。
王歌拋動著手上的珠子,感覺到了一絲棘手,回歸任務固然不是什麼問題,可真想要完成這個時代遊戲就不容易了。
不過現在一想,內局兩人還真未必是和自己一樣的身份,他們打的主意應該是用驚人的鍛造天賦加入至高熔爐計劃,不斷去接近真相。
齊詩詩兩隻銅鈴般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一上一下拋動的珠子,努力分散注意力道;「唔,壞男人,你知道要怎麼做了嗎?」
「有點頭緒了。」
齊詩詩的注意力終於被分散了一點,似胸有成竹,又像是迫不及待邀功:「那快說,和本詩詩對照一下,看看你能否跟上偉大的詩詩大人的思路。」
王歌接住落下的珠子:「那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