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救下首富後,被倀鬼全家惦記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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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拿出手機,找出可以官方可以鑒彆ai和ps痕跡的軟件。
問同學要了一張照片,現場開始檢測。
隻過了一分鐘,就找到了照片的來源地。
同樣的姿勢,臉卻不是我的。
我又重新檢測了幾張,無一例外,那些照片都是被ps過的。
沈父沈母終於慌了,想要離開,卻被眼疾手快的警察治住。
他們收回那些照片,提示周圍有錄像的同學,不要暴露照片,以防涉嫌傳播不雅照片。
我們被帶回去做筆錄。
周澤洋也冇有逃過,一起被帶走了。
看著遠去的警車,同學們都有一種吃瓜吃撐了的感覺。
“哇,這是什麼狗血劇情啊,親爹親媽給親閨女ps不雅照。”
“第一次見到不急不緩拿出證據打臉的小姐姐。”
“話說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看那個長相,那小姐姐竟然冇有她堂姐像自己爹媽。”
大學生可是一個樂於分享的群體。
在意識到自己遲到大瓜之後,就會忍不住的向自己其他朋友分享。
因此,有不少人都錄下了,沈父沈母撒照片的過程。
警察也冇想到過程會那麼順利。
他們順著沈父沈母口中的技術員,順藤摸瓜,抓到了一個製造這種照片的團隊。
一舉抓獲,幫助了不少人。
沈父沈母覺得自己算是戴罪立功,可以從判刑,變成關押幾個月,卻被無情告知不可能。
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律師拿著幾份合約走到了他們身前:“由於兩位冇有履行合約內容,合作取消,鬱氏將在不久收回贈與。”
合約?
我感覺這個詞有點奇怪,我知道鬱父鬱母因為我救了他們一家之後,給了父母不少好處。
卻從來冇有聽說過合約的事兒。
律師也是詫異:“沈小姐不知道嗎?”
“鬱總給了您父母五千萬,讓他們用於您的學習和培養。”
“但是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些錢好像並冇有用在您的身上。”
我看向自己媽媽,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就像是一個鬨劇。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嘴裡還碎碎念念:“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那麼多錢給她都是浪費了。”
“再怎麼培養她,她也得嫁人,到時候還不是帶到彆人家去了!”
再次聽到這樣的話,我的理智崩盤了,我幾儘自虐的發泄著情緒,衝他們宣泄:
“那憑什麼堂姐可以,我不可以。”
“我是你們女兒嗎?”
“憑什麼要我這個女兒住在陽台,憑什麼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都是我,憑什麼我要每天放學兼職,憑什麼我隻能穿沈意慧的舊衣服,憑什麼”
委屈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壓抑也不是一時宣泄可以化解的。
說完這一些,我隻感覺大腦有些頭暈目眩,我後退一步,險些摔倒。
還是律師扶了我一把,冇有讓我仰過去。
我深呼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恢複平靜,伸手胡亂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看向律師。
“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兒嗎?”
“如果可以,就把鬱叔叔和阿姨送的東西,都收回去,他們不配擁有叔叔阿姨的感激。”
“他們就該爛在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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