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靈寵 第193章 苦戰幻影
“轟!”
劍罡與符法靈光猛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狂暴的氣浪在大殿中席捲開來,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戰鬥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極度艱難的苦戰。
那三道守關幻影,不僅完美複刻了李鬆三人的修為和戰鬥風格,更可怕的是,它們彷彿沒有消耗,沒有痛感,沒有失誤,如同三台最精密的殺戮機器,將本體的戰術發揮到了極致,甚至因為無所顧忌而顯得更加淩厲、更加難纏!
張昊與那劍修幻影戰作一團,劍光縱橫,劍氣呼嘯。兩者使用的皆是青嵐宗精妙劍法,招式拆解,攻防轉換,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張昊的劍靈動迅捷,蘊含著他苦修多年的劍意與變化;而那幻影的劍,則更加純粹,更加冰冷,每一劍都直奔要害,將殺戮的效率提升到極致。往往張昊一式精妙的虛招誘敵,幻影卻根本不為所動,直接以更狂暴、更直接的劍勢碾壓過來,逼得張昊不得不與之硬拚。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張昊手臂被震得發麻,虎口已然崩裂,滲出血絲。他引以為傲的劍法,在另一個“自己”麵前,竟占不到絲毫便宜,反而因為對方那種不顧自身、隻攻不守的打法,屢屢陷入被動,隻能憑借更加豐富的實戰經驗和偶爾靈光一閃的變招勉強支撐,身上已然多了幾道淺淺的劍痕。
另一邊,李鬆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那模仿他的幻影,將他的符籙輔助與遊鬥戰術發揮得淋漓儘致。它並不與李鬆正麵硬撼,而是如同附骨之疽,憑借著不輸於李鬆的禦風術和詭異身法,始終遊離在李鬆的攻擊範圍邊緣。
李鬆甩出三張“銳金符”,化作金色流光射去。那幻影身形如柳絮般飄忽扭動,竟在間不容發之際儘數躲過,同時雙手虛抓,數道帶著陰寒氣息的“玄冰刺”反向襲來,角度刁鑽,逼得李鬆不得不施展土牆符防禦。
李鬆試圖用“藤縛符”限製其行動,那幻影卻總能提前預判般,以微小的幅度避開藤蔓纏繞的核心區域,同時釋放出低階的“火球術”或“風刃術”進行反製騷擾,雖然威力不大,卻總能打斷李鬆的施法節奏,讓他無法從容佈置更強大的符籙組合。
這感覺糟糕透了!就像是在和一個完全瞭解你所有想法、所有習慣的影子搏鬥。李鬆感覺自己空有一身符籙和靈力,卻如同陷入泥沼,有力無處使,憋屈無比。他的靈力在快速消耗,精神更是高度緊繃,不敢有絲毫鬆懈,額角已然見汗。
而戰局中最讓人頭疼的,無疑是那道模仿元寶的幻影!
它完美繼承了元寶那嬌小靈活的身形、閃電般的速度以及對戰機的精準把握。它並不參與主攻,卻像是一個無處不在的幽靈,在戰場上極速穿梭,進行著最致命的騷擾。
當張昊凝聚劍勢,準備發動強力一擊時,它會突然從刁鑽的角度竄出,一道微弱的、卻足以乾擾靈力運轉的衝擊波(模仿元寶的爪擊或頭槌)精準地打在張昊持劍的手腕或手肘關節處,讓他的劍勢瞬間一滯,威力大減,甚至被對麵的劍修幻影抓住破綻反攻。
當李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準備激發一張高階符籙時,它又會如同鬼魅般貼近,不是攻擊李鬆本身,而是乾擾他手中符籙的靈力穩定,或者直接撞向符籙,雖然會被符籙自帶的靈光彈開,卻成功打斷了李鬆的施法。
更令人防不勝防的是,它似乎還具備某種微弱的“破妄”能力,李鬆偶爾佈下的、用於限製或迷惑的簡易陣法,對它效果甚微。
真正的元寶,此刻正趴在李鬆特意為它激發的一張加固過的“金剛符”形成的淡金色護罩裡。它看著那個到處搞破壞、學自己樣子的“壞影子”,氣得牙癢癢,琉璃般的眼眸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喉嚨裡發出憤怒至極的“嗚嗚”聲。
【壞蛋!壞蛋!不準學元寶!不準打擾主人和張昊!】它用小爪子焦急地拍打著護罩光壁,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和那個冒牌貨大戰三百回合。
它也嘗試過衝出護罩幫忙。有一次,它看準機會,如同銀色閃電般撲向那道幻影,試圖用自己最拿手的“抱腿啃咬”乾擾戰術。然而,那幻影的動作比它更快、更決絕!根本不理會它的撕咬(事實上靈體也無法被真正咬傷),反手一道凝實的靈光鞭子就抽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幸好李鬆一直分心關注著它,見狀立刻甩出一張“土牆符”擋在元寶身前。“砰!”土牆被靈光鞭子抽得碎石飛濺,元寶被氣浪掀了個跟頭,灰頭土臉地滾回護罩裡,嚇得小心臟怦怦直跳,再也不敢輕易出去了。它隻能躲在相對安全的護罩裡,看著主人和張昊苦苦支撐,急得團團轉,卻幫不上什麼實質性的忙,那種無力感讓它十分沮喪。
時間在激烈的廝殺中一點點流逝,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時辰。
李鬆和張昊的靈力消耗巨大,呼吸變得粗重,身上都掛了彩,雖然不致命,卻極大地影響了狀態。反觀那三道幻影,依舊靈光璀璨,攻勢不見絲毫減弱,彷彿能量無窮無儘。
“這樣下去不行!”張昊一劍蕩開幻影的劈砍,借力後撤,喘著粗氣道,“它們的能量似乎與這大殿相連,耗下去先倒下的肯定是我們!”
李鬆也是麵色凝重,他儲物袋裡的符籙已經消耗了近三分之一,卻連一道幻影都未能擊潰。這三道幻影的配合天衣無縫,攻防一體,簡直毫無破綻。
難道,真的要止步於此了嗎?距離那核心傳承僅有百丈之遙,卻如同天塹!
就在李鬆和張昊心生絕望,攻勢稍緩,那三道幻影立刻抓住機會,攻勢如同疾風驟雨般加強,眼看就要將兩人徹底壓製、落敗之時——
一直趴在金剛符護罩裡,又急又氣,卻無能為力的元寶,看著那個上躥下跳、不斷模仿自己騷擾戰術的“壞影子”,看著主人和張昊越來越艱難的處境,一股極其憋屈、極其不甘的情緒在它小小的胸膛裡醞釀、爆發!
它猛地站起身,不再憤怒地低吼,也不再焦急地拍打護罩。它歪著小腦袋,琉璃般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道不斷穿梭的銀色幻影,眼神從憤怒、不甘,逐漸變得……有點古怪,甚至帶上了一絲它平時向李鬆討要肉乾時的……狡黠?
它似乎,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一個屬於它元寶的、獨一無二的、“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