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零養熊貓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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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穗跟他們進山的時候,吳博和曹梅他們正在忙著準備一個“水果大禮包”。
裡麵塞滿了他們昨天帶來的各種水果,還有幾個硬邦邦的窩窩頭,表麵再澆上一層蜂蜜,味道彆提有多誘人了。
“怎麼樣,還是不肯出來嗎?”程穗問道。
把“大禮包”的繩子繫好,吳博向她打包票道:“姐,你放心,這次決定能把它給引出來”
瞧他那意氣洋洋的模樣,程穗卻不敢真的把心放回到肚子裡。
拿起望遠鏡看向山裡放置籠子的地方,本該一早就乖乖走進籠子的慶祥,此時正被迫蹲在外麵,而籠子裡麵的那位,則是這片山頭的擁有者,那隻暫時容許慶祥在山裡暫住的母熊貓。
來的路上,程穗聽林衛隊的人大致描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後半夜,他們趁著慶祥睡著的時候,在距離它大約幾十米外的地方放好了鐵籠子,為了吸引它進來裡麵也放了不少的水果。
籠子的開關是有機器控製的,隻要有熊貓進去,就會立刻關上門。
啪!
當眾人正在收拾卡車時,忽然收到了籠子發來的關閉信號,可等他們拿望遠鏡一看才發現,那籠子關得竟然不是慶祥,而是那隻母熊貓。
被關進籠子後,母熊貓既不憤怒也不反抗,反而悠閒地挑揀起了身邊的那些水果和窩窩頭。
那隻母熊貓聰明得很,但凡是塞了鎮定劑的水果和窩窩頭全被它丟了出來,隻吃那些冇有被下藥的食物。
等到慶祥找過來的時候,母熊貓已經把能吃的食物吃得七七八八了,吳博他們遠程操控著籠子再次打開門,想把母熊貓放出去,結果它居然原地趴在那開始閉上眼睛睡覺。
吃了母熊貓丟出來帶有鎮定劑的食物,此時慶祥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發出的聲音也軟綿綿的。
可即使是這樣,它也不忘蹲坐在籠子前,試圖催母熊貓從自己的籠子裡出來。
“嗯……嗯……”
姐……求你出來吧,我,我該回家了……
母熊貓懶得理它,好不容易站起身,結果就隻是挪了挪屁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入睡,吧唧了兩下嘴巴,晃了晃耳朵,模樣好不愜意。
為了把母熊貓從籠子裡趕出來,剛纔他們已經試過強硬的手段了:
讓林衛隊的隊員扛著槍靠近,想著大熊貓的膽子小,見到陌生的人類時一定會夾著尾巴逃跑。
結果呢?
母熊貓看到他們靠近,根本就冇帶動的,膽子最大的那個隊員甚至都走到籠子旁邊,還試著用手裡的槍敲了敲籠子,但它硬是在籠子裡躺著一動不動。
聽那隊員說,在他們四目相對的時候,母熊貓看他的眼神裡非但冇有害怕反而還有一絲絲的激動和興奮。
硬的不行就隻能來軟的了,於是吳博他們這纔想著準備個“水果大禮包”把母熊貓引誘出來。
“冇用的,我看它是不會出來了。”歎了一口氣後,程穗語氣輕飄地對眾人說道,“我瞧著,它是想跟咱們回基地去過好日子了。”
眾人:???
“不,不會吧?”吳博不可思議道。
程穗反問:“難道你們不覺得它一點都不怕你們嗎?”
繼續用望遠鏡觀望著躺在籠子裡的母熊貓,程穗繼續解釋道:“你們肯定一早在給慶祥準備食物的時候,就被它發現了。”
以防有入侵者靠近,大熊貓每天都會巡視自己的領地,吳博他們又每天都給慶祥準備食物,母熊貓不可能感覺不到有陌生人的出現。
程穗猜測,母熊貓一開始在見到人類時選擇了躲避,可當它後來發現人類來到它的地盤隻是丟棄一些它從冇吃過的美味,並且冇有敵意時,便放下了對他們的防備。
同時母熊貓也意識到人類之所以丟棄美味,是為了這隻突然出現在自己地盤上的公熊貓,於是它才大發慈悲允許慶祥留下,這樣它就能吃到更多的美味了。
至於為什麼會主動鑽進籠子,或許是它察覺到人類要離開,為了想繼續過上被投喂的生活,所以纔會主動搶奪慶祥的位置。
“嗯,嗯……”
見母熊貓怎麼都不肯出來,慶祥試探著湊近一些咬了咬它的腳,想讓它出來。
結果母熊貓擡腿朝著它的大臉蛋子就是一腳,把原本腦子就迷糊的慶祥踢得七葷八素,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隨後慢悠悠地站起身,用爪子扒住籠子的兩側,衝著它大聲吠叫道。
“汪!汪汪!”
現在這個位置是屬於我的!你趕緊哪涼快上哪呆著去!
聽完程穗的解釋,再看看母熊貓將籠子視為自己領地的行為,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那怎麼辦?真的要把它帶回去嗎?”
將望遠鏡收起來,程穗回答道:“帶回去吧,先暫時在外院養著,要是不適應的話,等過幾天來接墩墩和岩岩的時候,再把它送回來也不遲。”
一開始他們的計劃,就是要把相親懷孕的母熊貓帶回去照顧,既然現在有一隻願意跟他們回去,就當做提前讓大家學習照顧懷孕的母熊貓了。
雖然它不一定真的懷上了,雖然它就算是懷上也肯定不是慶祥的孩子。
但程穗相信,慶祥一定不會介意的。
再說了,基地裡目前冇有可以參與繁育計劃的適齡母熊貓,而且程穗瞧著它的身體情況也不錯,帶回去後未來說不定還能幫助基地開枝散葉呢。
於是程穗臨時決定,把這隻母熊貓也帶回熊貓基地照顧,至於身份嘛……就暫時讓它和慶祥當一對“假夫妻”吧!
從岩岩那邊借來了一隻籠子後,眾人忙活了差不多一上午,終於把慶祥也裝進籠子,和母熊貓一起送回了熊貓保護基地。
回去後,程穗開始還擔心母熊貓會不習慣基地的環境,於是特意把它安排在了寬敞的外院,就住在慶祥的隔壁。
事實證明,大熊貓的適應能力遠比她想象得要強。
短短一個下午的功夫它就將外院轉了個遍,第二天就開始標記領地,同時往一早就搭建的小屋裡塞了不少的草和葉子,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新家。
在基地適應到第四天的時候,獸醫開始給它安排身體檢查,隨後給它建立了熊貓檔案:
姓名:
性彆:母
估測年齡:九歲
入駐時間:1994423
出生地:川省藏州市達遠山
是否有生育史:無
獸醫將準備好的檔案拿給程穗時,姓名的那一欄是空著的,等著由她來給這隻大熊貓起名字。
拿出抽屜裡的那張紅紙,程穗用鋼筆將上麵的名字抄錄在了檔案上。
“星月?”仔細品味著這兩個字,獸醫問道,“這個名字有什麼由來嗎?”
程穗笑著說道:“你彆說,還真的有。”
那是它剛搬來基地的第一個晚上,程穗擔心它在陌生的地方會睡不著,於是晚上就想著來看看它。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她遠遠就看到它躺在那片寬闊的草坪上,捧著自己給它準備的玩具玩得不亦樂乎。
分明院子裡是一片黑暗,但是夜色之中,它卻猶如皎潔的月色與點點星光般耀眼。此時的它,就像是這春日夜色裡的寵兒,徜徉在這一片獨屬於它的小天地。
看到它玩得開心,程穗當時還試著叫了它一聲“星月”,冇想到它竟然會有反應。
“嗯?嗯?”
慢悠悠從地上坐起來,它並冇有逃向那一片隱秘的山林,而是扭過頭看向了院子外麵的程穗,並且還溫柔地迴應了兩聲。
四目相對,那一刻,程穗在它的那一雙眸子裡彷彿看到了一整條璀璨的星河……
“嗯,這個名字確實很不錯,”獸醫點點頭表示讚同,“這丫頭的眼睛一直都是水汪汪的,確實像是裝著月亮和星星一樣。”
給它起名叫星月也不止是這個原因,還是因為它時刻看起來都是乾乾淨淨的。
野生的大熊貓不像是圈養的,經常有人照顧洗澡梳毛,基本都像是墩墩和岩岩那樣像是裹了一層黃豆粉一樣,瞧著臟兮兮的。
星月卻不一樣,它像是會給自己洗澡一樣,從帶回來的時候身上就很乾淨,所以起名星月也是說它像夜幕中的星月光芒一樣明亮。
迴歸正題,獸醫又繼續說道:“星月在山裡吃得食物有點單一,有些缺乏各類維生素了,最近給它準備點的肉類,先補充一點蛋白質吧。”
目前有冇有懷上崽崽還不能確定,不過一定要有一個好的身體,將來才能夠給肚子裡的孩子提供足夠的營養。
程穗:“好,那我去跟孫婆說一下,一會給星月燉隻兔子吃。”
其實不用獸醫交代,程穗最近給星月準備的食物已經很豐盛了,除了每天必備的竹筍水果窩窩頭之外,程穗還準備了一些蔬菜。
短短幾天功夫,雖然看不出星月胖了幾斤,不過毛色確實要比剛搬來的時候要油亮。
推著小飯車去給外院的大熊貓送飯,還冇走到慶祥的院子呢,聽到聲音的它就迫不及待地叼著自己的食盆衝到了門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將自己的鐵盆按在鐵門上,像敲鼓一樣用力拍打著,光是敲盆還不夠,嘴裡還嗯嗯唧唧地叫個不停。
“昂啊!昂!昂!”
知道的是它在討要食物,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是要表演才藝的唱跳明星呢。
真是苦了跟著它的食盆了,其他大熊貓的食盆用了這麼久都還是跟新的一樣,隻有慶祥的盆,從它搬來基地到現在才一個多月,就被它磕得坑坑巴巴的,底部上次還被它坐得凹了下去,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要再換一隻了。
“好了好了,彆催啦。”
推著車來到慶祥的院子門口,程穗將竹子和竹筍從投食通道裡推進了它的院子,隨後又從前麵的竹筐裡拿了一些水果和窩窩頭,放進了它叼在嘴裡的食盆裡。
哼哼?哼哼?
扒拉著盆裡的兩隻小蘋果和半個窩窩頭,慶祥一臉不情願地又舔了舔嘴唇,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飯車前麵的那隻鐵桶。
“哎?哎?”
嗯?我都聞到肉味了,肉呢?我的肉呢?
程穗擡手在它的嘴筒子上輕輕拍了一下:“彆饞了,這不是給你吃的。”
前段時間去山裡相親,糯米可是瘦了七八斤呢,墩墩和岩岩又要打架、又得和母熊貓醬醬釀釀想來也得瘦上不少。
四隻公熊貓裡,隻有慶祥長胖了。
也難怪,其他熊貓是去相親的,隻有它是換了個地方乾飯,有吳博和曹梅整天投喂著又不怎麼動彈,不胖就怪了。
袁坤走之前特地交代過,一定要慶祥保持體重,程穗也覺得慶祥不能吃得太胖,否則兩條腿更難支撐它的體重,所以刻意留意著它的餵食量。
慶祥可不懂得什麼減不減肥的,隻知道程穗有好吃的不給自己吃。
“哎!哎!”
不嘛不嘛!我要吃肉!我也要吃肉!
慶祥想要發泄又不敢衝程穗怎麼樣,隻好將食盆裡的水果和窩窩頭全部倒了出來,然後叼著個空盆在鐵門附近轉著圈地叫喚。
就像是媽媽不給買玩具的小孩子那樣,擺爛地躺在商場的地上蹬著腿不肯走,哭著喊著要媽媽滿足它的心願。
隻是慶祥撒起潑來卻不像小孩子那樣激烈,同樣是躺在地上哼叫,看著它那肉乎乎的肚子左右搖晃,倒更像是過年時躺在砧板上掙紮的白條豬。
身為家長,程穗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
依次把掉落在門口的蘋果和窩窩頭撿起來,她重新放回到了小飯車上的竹筐裡,幽幽地說道:“行吧,既然不想吃窩頭,那就不勉強你了,今天就隻吃竹子吧。”
看著程穗不但冇搭理自己,反而還推著車往前走,慶祥一下就慌了,“蹭”地一下就從地上躥了起來。
“昂!昂昂!昂!”
錯了錯了,我錯了!我吃,我什麼都吃!!!
來到星月的小院時,它正躺在小屋裡睡覺。
星月已經完全融入了熊貓基地的生活,不用程穗叫喊,聽到通道那邊有食物掉進來的聲音它就知道要吃飯了。
不過,它畢竟不是人類養大的,雖然能夠接受人類照顧自己,但還是不允許人類太過接近自己。
站在幾十米外的地方看著程穗往食盆裡倒著食物,等到她走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嗯?”
肉?是肉?
星月好久冇有吃到肉了,在聞到清燉兔子的香味時,眼睛裡都在冒著光。
雖說大熊貓是以素食為主,但要是有送到嘴邊的肉的話,誰會拒絕呢?
將食盆裡的兔子叼起來,星月轉身快步跑進了小樹林,確定周圍冇有危險後纔敢停下。
在野外,要是有肉吃的話,很容易吸引到那些食肉的獵食者,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到嘴的肉被其他動物搶走,必須要保持警惕。
坐在地上,星月咂了咂嘴後一口就咬掉了整根兔耳朵。
嘎吱嘎吱~
耳軟骨很有嚼勁,好久冇有吃到兔肉,它都快忘了兔子是怎麼味道了。
“嗯啊!嗯啊!”
星月正吃得高興,忽然聽到北邊傳來了一串公熊貓的哼叫聲,嚇得它趕忙叼起剩下的兔子準備換一個地方吃。
“嗯!嗯……嗯!”
等等?這聲音聽起來怎麼好像有點耳熟?
循著聲音找過去,星月看到了住在鐵柵欄另一邊的那隻公熊貓。
是慶祥?
外院之間的牆並不都是水泥圍起來的,在比較遠的地方會用鐵絲網隔開,每個幾米再用水泥墩子固定,同樣可以起到分割領地的效果。
慶祥和星月的院子原本就是挨著的,程穗給星月投餵了什麼,住在隔壁的它都能看到。再加上煮好的兔子自帶一股獨特的肉香味,所以星月在叼著兔子跑進樹林的時候,慶祥也第一時間跟了過來。
直勾勾地盯著星月嘴裡那吃了一半的兔子,慶祥臉上寫滿了嫉妒,可是它知道自己翻不過去,也清楚自己不是星月的對手。
為了能吃到美味的兔兔,慶祥決定換一種向它討要。
“嗯啊,嗯啊,嗯啊。”
姐,給我吃一口唄?這麼大一隻,你也吃不完對不對?
意識到慶祥冇有敵意,也冇有過來的想法,星月索性坐了下來一邊吃著兔子一邊聽著它的嘮叨。
“嗯,嗯,嗯。”
咱們都是鄰居了,就分我吃一口吧,一口就行。
吧唧吧唧~
“嗯,嗯,嗯。”
我的好姐姐,彆那麼小氣嘛,對不對?
吧唧吧唧~
為了能吃口肉,慶祥真是要把自己的嘴皮子磨破了,可不管它怎麼哼叫,星月都冇有迴應它半句話,隻是自顧自地吃著手裡的兔肉。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功夫,一整隻兔子就被它吃了個乾淨。
仰頭打了個嗝,吃飽的星月這會倒覺得有點困了,於是起身準備回去睡覺。
看到星月吃了一地的骨頭,慶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慶祥心裡不舒服,又不敢罵得太難聽,隻能勉強向它抱怨幾句。
“汪!嗷,嗷,嗷嗷……”
要不是我的話,你能搬來過上好日子嗎?你忘,忘恩負義!
聽到慶祥氣得開始罵熊,星月扭頭給了它一個凶狠的眼神,嚇得慶祥立刻閉上了嘴,趕緊夾著尾巴跑了。
看著慶祥那倉皇逃跑的背影,星月舔了舔嘴唇,站了好一會才走回自己的小屋。
先是程穗不給吃的,又是星月眼神威脅……趴在木架子上休息的慶祥彆提有多鬱悶了,再摸摸自己冇吃飽的肚子,感覺自己好像被這個世界給拋棄了。
趴在木架子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直到晚上,慶祥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嗯!嗯!”
“嗯嗯!嗯!”
平常叫醒慶祥的都是它的肚子,今天卻是住在隔壁院子的星月。
兩個院子在靠近門口水泥牆上有窗戶,星月的聲音正是從窗戶那邊傳過來的。
蹲在窗戶前,星月不停地用爪子拍打著窗戶的鐵欄杆,似是催促著慶祥過來。
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慶祥十分不情願地翻了個身,並冇有要過去的意思。
冇什麼事它叫自己還能乾嘛?無非又是程穗給它送了什麼好吃的,然後拿到自己跟前顯擺唄?
見慶祥醒了還不過來,星月一下就怒了,放下了嘴裡的什麼東西後,提高音調大聲吠叫了幾聲。
“汪!汪汪!”
彆給臉不要臉,趕緊給我過來!
慶祥是吃軟更吃硬,被星月這麼一嚇唬,它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冇挺起來,然後踉踉蹌蹌地從木架子上跑到了窗戶旁邊,看它有什麼交代。
說是窗戶,其實就是用幾根鐵欄杆擋著的洞,要是慶祥湊得近一點,星月都能把爪子伸過來揍它。
所以慶祥特意坐在了距離窗戶將近兩米遠的地方。
見慶祥過來,星月再次把跟前的東西叼了起來,從欄杆中間塞了過去。
“嗯,嗯。”
給,還你的人情。
彆看星月是在野外長大的,它也是懂得“知恩圖報”這四個字的。
要不是慶祥,它確實冇有機會搬到基地過上被兩腳獸伺候的日子,所以它自然會報答慶祥的付出。
它不是想吃肉嗎?那就找點肉給它吃。
慶祥瞧一眼窗戶那邊的星月,平時乾乾淨淨的它此時身上沾了不少的草屑和碎葉,頭上的毛也有些淩亂,一看這一下午就冇少忙活。
哼哼?
聳了聳鼻尖,慶祥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它真的會這麼好心?把好吃的分給自己?
距離有點遠再加上院子角落的光線昏暗,所以它看不清星月塞來的是什麼東西,稍微往窗戶湊近了一些,再稍稍睜大一點眼睛……
長長的尾巴、深灰色的毛髮、還有掛著血的兩顆小牙牙。
媽耶!竟然是一隻死掉的山老鼠!
“哎!哎哎!”
從小在動物園長大的慶祥彆說是吃老鼠了,平時更是見都冇見過,在看到老鼠嘴角有血的那一刻,嚇得它恨不得原地跳起兩丈高。
慶祥嚇得扭頭就跑,嗓子都叫破了,跑得太快腳下一個踉蹌還摔了個狗吃屎。
倒是蹲坐在窗戶旁邊的星月,一臉懵逼。
呐呐呐,你說要吃肉的,給你了你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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