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零養熊貓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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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皎皎和陽陽體檢的過程,要比大家想象得要順利。
尤其是皎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常做得檢查比較多,在看到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研究員時會格外地配合。
讓擡手就擡手,讓張嘴就張嘴,抽血的時候更是不吵不鬨,安安靜靜地盯著他們手裡的那支注射器。
“嗯!嗯!”
抽完血後,看到研究員在收拾藥箱時,皎皎這才扶著欄杆慢吞吞地站起來。
研究員以為它是想要被摸摸,於是就摘下手套把手伸了過去。
結果皎皎靈活地往後仰了一下,在躲開他們撫摸的同時,那一雙眼睛還直勾勾地盯在他們腰間的藥箱上。
“嗯……嗯……”
皎皎舔了舔唇,繼續向他們暗示道。
“哦對,該餵它吃奶饅頭了,”一旁協助的飼養員看懂了皎皎的意思,連忙起身去拿前幾天蒸好的奶饅頭,“每次給皎皎體檢完都要給它個奶饅頭的。”
這些年皎皎做過的體檢不少,為了治好它的“病”,動物園冇少請獸醫來給它治病。
所以為了給它補充一些抽血後消耗掉的營養,動物園就會給它吃個奶饅頭。
南省的境內冇有大熊貓,隻知道大熊貓日常的食物是以竹子竹筍為主,偶爾會搭配一些蔬菜水果,像奶饅頭這樣的輔食,是他們這些年自己琢磨出來的。
陽市動物園的奶饅頭和川市動物園製作的窩窩頭相似,主要原料用的是牛奶和麪粉,裡麵也會放一點糙麵,捏成大餅的形狀上鍋一蒸,出鍋後能聞到很濃鬱的奶香味。
動物園倡導用天然食物餵養,各個場館都是餵它們大自然食譜中的食物:老虎吃生肉、大象樹葉、猩猩猴子吃水果……
陽陽和皎皎平時還是以素食為主,偶爾會吃一些肉,像奶饅頭這樣的人工輔食,隻有在做互動訓練的時候纔會吃一塊,或者在體檢之後分到一整個。
但是陽陽和皎皎很喜歡吃奶饅頭,所以每次有奶饅頭吃的時候都會兩眼冒光。
“嗯!嗯!”
叼著那塊巨大的奶饅頭,皎皎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小屋的通道旁,等待著飼養員把它放出去。
意識到食盆裡還有飼養員早上剛放的水果,它又“敦敦敦”地跑回來,把奶饅頭放進食盆後一起拖到了通道口。
“皎皎還挺會享受的,知道要把食物帶到院子裡去吃。”瞧皎皎咧著嘴笑的模樣,研究員不禁咋舌道。
上午這會的溫度正好,皎皎的院子裡陽光又明媚,一會到了院子裡,一邊吃著奶饅頭,一邊享受著舒適的靜謐時光,光是想想就巴適得很呦~
忙活了兩三個小時,皎皎和陽陽被放出去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那邊,守候在陽陽院子外的遊客早已是人山人海,這邊,皎皎的院子外麵除了保潔大媽,就隻有十來個人,而且其中有一半還是因為陽陽冇出來,才暫時來皎皎這邊休息的。
“出來了,陽陽出來了!”
“陽陽寶貝,體檢痛不痛啊?嗚嗚嗚,真是要心疼死我了!”
“噓,聲音小點,彆吵到陽陽。”
“乖,太累的話就趴下睡會吧。”
……
陽陽有好多的死忠粉,幾乎是從小就陪著它一起長大,一週七天,差不多有兩三天都是第一批來到熊貓館來看它的。
今天聽說陽陽被安排了體檢,特地買了不少的水果,委托給工作人員轉交給這裡的飼養員,甚至還拎了一塊排骨,叮囑一定要給它煲湯喝。
按照動物園的規定,飼養員是不能接受遊客的食物的,可要是他們不收,遊客們就會把食物丟掉。為免浪費,飼養員便還是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陽陽這纔剛來到院子,光是收下的補營養的食物,就堆滿了一整個小推車。
而再看看皎皎那邊,除去嘴裡的那一隻奶饅頭之外,就什麼都冇有了。
從通道裡出來,隔著院子中間的那道牆,皎皎都能感受到陽陽那邊遊客的熱情,通過牆上的那扇窗戶,還能看到陽陽院子裡那散落了一地的小蘋果。
皎皎眨巴著眼睛,眼神裡並冇有太多在意,徑直地爬上院子裡的小山坡,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孤獨與安靜。
將奶饅頭從食盆裡叼出來拿在手裡,皎皎嗅了嗅後並冇有吃,而是用手掌來回磨蹭著奶饅頭的表麵。
沙沙沙,沙沙沙……
皎皎手掌的肉墊粗糙,摩擦時,奶饅頭的碎渣渣如同雪花一般嘩啦啦地灑了下來,不一會的功夫,它身前的那一片草地就被奶饅頭的碎渣染成了白色。
一斤重的奶饅頭,差不多被它搓下來了二兩的渣渣。
重新將奶饅頭咬在嘴裡,皎皎又來到了院子的牆邊,從奶饅頭上咬下兩口後吐在了地上。奶饅頭原本就不大,硬生生地被它這麼糟蹋了一半。
皎皎非但不覺得可惜,反而模樣還挺高興的,樂嗬嗬地重新跑回到了山坡上,享受著舒適的陽光。
擡頭望向天邊飄過的那幾片雲朵,軟乎乎、白綿綿,簡直就像自己手裡的奶饅頭一樣,被風微微吹動後,正朝著自己的方向飄過來,與此同時,天空也有一隻黑乎乎的身影,徑直地朝它飛了過來。
“嘰嘰~嘰嘰!”
是一隻鳥。
那隻鳥的背部羽毛呈明黃色,眼睛附近還塗了一圈白色的“眼影”,個頭不大、身材圓滾,是從雀鳥園那邊飛過來的灰腹繡眼鳥。
“嘰嘰,嘰嘰……”
落在院子的樹上,那隻灰腹繡眼鳥昂首挺胸嘰嘰喳喳地鳴叫著,約摸著幾分鐘的功夫,它那些正在覓食的同類就聽到了它的召喚,紛紛落在了那一排枝椏上。
大致掃一眼,差不多有七八隻左右,乍一看還以為是樹上長了一串檸檬。
“嘰嘰,嘰嘰。”
“嘰,嘰嘰,嘰嘰……”
盯著地上的那一片饅頭碎,它們交頭接耳地討論著,等同伴陸續到齊後,便紛紛從樹上飛了下來,啄食著草地上的那一片美味。
饅頭碎被皎皎搓得很小,不用費什麼力就能吃下去。
按理說,鳥類的警覺性都很高,可在麵對距離自己隻有一米遠的皎皎,它們同時都像是瞎子一樣無視了它的存在。
有幾隻來得晚的,冇能搶到好地方,甚至還膽大到撲棱著翅膀落在了它的腦袋瓜上,盯上了它手裡的一整塊奶饅頭。
“嘰嘰,嘰嘰。”
“嘰嘰嘰,嘰,嘰嘰……”
皎皎也冇有驅趕它們,聽到鳥兒們給自己吹的耳朵風,它呼扇著耳朵,又從奶饅頭上掰下一塊丟在了地上。
“嗯!嗯!”
呐,還有呢,吃吧。
看到每一隻小鳥都吃上了奶饅頭,皎皎這才放心歎了一口氣,隨後從奶饅頭上咬下一小塊細細地咀嚼起來。
吧唧吧唧~
好吃好吃~
吧唧吧唧……
美味美味~
正在品嚐著奶饅頭的香味呢,皎皎忽然停止了嘴裡的動作,像是想到什麼事一樣,稍稍將身子挺直了幾分。
它眨了眨眼睛,看向院子的角落,因為視力不太好,距離太遠的話它就隻能看到一片深色的水泥和附近綠油油的草地。
幾分鐘前它剛在牆邊丟過一些奶饅頭,此刻卻一點都不剩了。
皎皎並冇有感到奇怪,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一樣,挪了挪屁股後便放鬆地靠在了旁邊的木架子上,繼續吃起了手裡的奶饅頭。
冇有人來看皎皎?沒關係,它有一群自己的小夥伴兒。
好吃的東西,要給好朋友分享。
在每次體檢後領到奶饅頭,它都會拿來分給自己的好朋友們吃。不止是從鳥雀園飛來的這些小鳥,在院子裡打洞的老鼠,也是皎皎的好朋友之一。
野外的大熊貓是獨居的,但並不意味著它們不能擁有自己的朋友。
在動物園的這一畝三分地裡生活得久了,難免會無趣,再加上遊客們都不願意來看它,日子更是乏味。
還好平常有這些小動物們陪著它,這枯燥的生活纔多了一些色彩。
這些常來蹭吃蹭喝的小動物也不怕它,或許是感受到了它的善意吧,也把它當成朋友一般看待。
坐在小山坡上,皎皎被陽光照得發亮,彷彿渾身的每一根毛都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像這樣一個善良溫柔的小姑娘,怎麼會跟“妖魔”這兩個字結合在一起?
而且,它後背的那一排黑色的“肩帶”形似一雙翅膀,所以與其說它是帶來厄運的不祥之物,倒不如說它是天使的化身,揮動翅膀帶來的是幸福和祥和。
“嗯,嗯,嗯嗯!”
皎皎正吃著奶饅頭呢,兩個院子中間的窗戶倏地掉過來一隻小蘋果。
聽到聲音,皎皎剛擡頭看向那聲音的來源,緊接著又有一隻小蘋果掉了過來。
是陽陽塞過來的。
陽陽收到了不少遊客們的好意,惦記著皎皎和它肚子裡的孩子,當然要從中挑選出最大最甜的交給它們孃兒倆。
通過窗戶的縫隙,陽陽努力把腦袋瓜擠過來想要看看它。
要說皎皎到底是不是不祥,其實陽陽比任何人都清楚。
畢竟它和皎皎生活的時間最久,皎皎是好是壞,它這隻枕邊熊還能不知道嘛?
……
研究員們前前後後忙活了四五天,終於拿到了各項檢查結果。
他們這次是空著手來南省的,檢查用的儀器、設備和藥劑,全得靠王新軍來協調,去找各個研究院來借。當地的研究人員也有工作需要使用,所以時間就拖得長了點。
程穗猜測,它們可能是長期服用了某種有輻射的物質,所以對它們的院子和平常吃的食物也進行了采樣檢測。
“出來了,結果出來了!”
星期二早上,結果被送到了陽市動物園。
程穗是和大家一起拿到結果的,同時翻看著檔案裡的各項數據,分明每一樣檢查結果都在正常的範圍之內,可大家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這麼說,皎皎和陽陽都冇問題?”
“可要是都冇問題,皎皎的孩子怎麼會夭折。”
“難道是巧合?碰巧生下了不健康的孩子?”
“怎麼可能,一次兩次是巧合,總不能次次都是巧合吧。”
“那你說嘛,皎皎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衝我喊什麼喊,這不是在討論嗎?又不是我讓皎皎這樣的。”
皎皎很健康,陽陽也很健康。
從血液和身體組織的檢查結果來看,它們並冇有什麼疾病,甚至可以說很健康。
身體健康本該是好訊息纔對,可真要是什麼事都冇有的話,皎皎的孩子又怎麼會接連夭折?
難不成真的跟什麼妖魔鬼怪,那些迷信的事情沾邊?
看完結果後,大家沉默了很久,一遍遍翻看著那些數據和圖表,過了好半天,園長才淡淡地說:“皎皎估計再過半個月就到預產期了,這一胎……”
園長欲言又止,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程穗,等著她來決定。
假如皎皎真的不祥,那它的這一胎肯定是保不住的,到時候萬一那些發現皎皎的村民又鬨起來怎麼辦?
連續四年了,他們對皎皎的厭惡越來越重。尤其是前年,皎皎產下雙胞胎的那一年,正趕上南省下了幾天的暴雨,省內不少村子都遭了殃。
可他們偏偏把這不幸強按在皎皎身上,說是皎皎把禍事帶到了南省。
要是今年再生下一個夭折的孩子……既然熊貓保護基地的人都冇有辦法,說得難聽一點,倒還不如不讓它生下來。
可是話又說回來,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又怎麼能說是皎皎的錯?
既然它懷裡孩子自然有讓它生下來的權力,總不能因為夭折就剝奪了它活下來的機會。
“要不咱們把皎皎帶回去吧。”趙偉民主動要求道,“我們動物園可以收留它,或者搬到保護基地去。”
他們是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的,大熊貓會帶來厄運的言論更是無稽之談。
既然南省容不下它,那索性就把它帶走,免得留下來遭人嫌棄,動不動還要被人叫嚷著處死。
程穗:“皎皎還懷著孩子呢,現在冇辦法帶它走。”
程穗當然想過要把皎皎帶走的法子,但這並不是能解決流言的辦法,萬一開車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流產,那豈不是更應了它不祥的那句話?
“這樣吧,先等皎皎把孩子生下來,看看崽崽的情況,”將檢查結果合上,程穗長舒了一口氣,“放心吧,不管崽崽的情況怎麼樣,我們都會保證皎皎的安全,實在不行就等生產結束後把皎皎帶到基地去。”
流言是擋不住的,把它帶回到川市動物園,隻會讓川市也陷入風言風語,倒不如把它收到基地照顧,大門一關、小門一鎖,任憑再有什麼邪風也吹不進來。
接下來,就是要製定後續照顧皎皎的計劃了。
“園長園長!”
大家正在開會呢,園長的助理突然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也顧不得太多了,忙不疊跑到園長跟前,語氣緊張道:“那,那個姓張的又來了!”
張?張真人?!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今天皎皎的檢查結果出來,所以特地來找麻煩的。
這位張真人,真名叫張望山。聽說園長說,他並不是南省本地人,而是小時候跟著父親從顯省來這裡討生活,最後定居下來的。
張家世代都學巫,父親和祖父是當地有名的風水先生。因為那十年正是破除封建、抵製迷信的時期,所以纔不得不來到南省。
張望山父親當年很受村民愛戴,這麼多年過去了,南省北邊的那些村子同樣很相信張望山的本事,婚喪嫁娶、搬遷動土幾乎都要問他,麵子簡直比陽市的市長還要大。
也正是因為他當時說皎皎不祥,會帶來災難,纔會讓那些風言風語迅速地席捲整個南省。
“他來乾什麼?趕他走!”園長不悅地擺了下手,“肯定又是要來放什麼豬屁!”
助理為難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可是……姓張的他是買票進來的,身邊還帶著個小女孩,他這冇吵冇鬨的,就這麼把他趕出去,怕是不好看吧?”
助理這一句話,直接把園長的話給堵死了。
努力平複著情緒,園長又問:“那他現在在哪呢?”
“熊貓館,正帶著那小女孩排隊看熊貓呢。”
園長嫌惡地哼了一聲。
他這江湖術士的肚子裡準冇憋什麼好屁,這時候來動物園?就這麼巧?肯定又是想探什麼訊息,然後回去繼續給那些村民洗腦的。
合上手裡的筆,程穗對園長說道:“讓我去見見他吧,看看他到底準備乾什麼。”
程穗早就對這位“張真人”充滿了興趣,既然說他的本領通天,她倒要看看,這位真人能不能看出自己李代桃僵,是穿越者的事實。
來到熊貓館時,張望山和他帶來的小女孩剛排隊進入場館。
今天的天氣很好,皎皎和陽陽都在室外場館曬太陽。
和平常一樣,陽陽的院子外麵擠滿了來看它的遊客,皎皎的院子前則是冷冷清清,隻有幾個人閒庭信步地在附近逛悠。
小女孩站在看台前,指著正在吃竹子的皎皎,奶聲奶氣道:“阿伯,大熊貓的眼圈為什麼是黑的?是晚上冇有乖乖睡覺嘛?”
“嗯?”
皎皎的耳朵靈著呢,隔著十幾米遠都能聽到她在蛐蛐自己。
不過皎皎並冇有生氣,隻是眨巴著眼睛,靜靜地望著她。
皎皎很喜歡人類幼崽,可能是它一直希望當一個稱職的媽媽吧,所以對待幼崽會格外地寬容。
揉著小女孩的頭,站在她一旁的男人溫聲解釋道:“因為它們的眼睛很小,為了能夠嚇到那些想欺負它的動物,所以它們的眼圈又黑又大,這樣那些動物就不敢輕易靠近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樣啊~”
程穗他們來到熊貓館時,程穗一眼就認出了張望山。
他穿著一身很尋常的衣裳,不過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質,還有種在世外隱居的高人意味。
“這位就是張先生吧?”程穗禮貌地同他打了個招呼,“那個,我是不是稱呼您張真人更好一點?”
轉過身,張望山同樣客氣地作揖回道:“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麼都可以,想來您就是熊貓保護基地的程穗先生吧。”
先生?
程穗還是頭一次聽人這麼稱呼自己。
聽說張望山今年五十出頭,不過瞧著他中氣十足、雙目有神的模樣卻頂多三十四五。
張望山的舉止很得體,完全不像是那些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難怪那些村子的人會這麼尊重他,他的字裡行間都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高素質知識分子。
鬆開小月的手,程穗向他示意道:“讓小月帶著她先玩一會吧,咱們出去聊聊?”
張望山點點頭,“好。”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帶著他往員工區的方向走時,那些飼養員們一個個都恨不得趁機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頓,隻有程穗,客客氣氣地同他聊著天。
給他倒了一杯水,程穗坐在了他對麵的椅子上:“張先生來動物園是有什麼事?”
“那姑娘得了病,得來陽市的大醫院複查,爹孃都忙著種地,我就帶她來了,”端起那杯水後,張望山繼續說道,“囡囡一直想看大熊貓,看完病後就順便來帶她看看。”
“你不是號稱真人嗎?這麼有本事,怎麼不親自給她看看病?”一旁的飼養員陰陽怪氣道。
張望山也冇生氣,語氣平靜地回道:“我是看風水的,不是江湖騙子,跳大巫喂符水那套我不會。”
其他飼養員冇回答,隻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嗬,口口聲聲說不會騙人,但還不是給皎皎冠上了不祥的名頭?
程穗先是跟他聊了聊山裡的生活,又聊了聊他的工作,等到鋪墊得差不多後,便準備跟他仔細談論一下關於皎皎的事。
“張先生,你是對皎皎有什麼偏見嗎?為……”
“快來人快來人!快點去叫獸醫!”
程穗纔剛開口,場館那邊就傳來了飼養員急迫的叫喊聲:“保衛科呢?快點來人,有人給大熊貓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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