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零養熊貓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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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雖然比不上大熊貓的母乳,但是吃完後,崽崽還是逐漸安靜了下來。
重新將崽崽叼回到懷裡,圓滿溫柔地舔著它的小屁股幫助它排便,同時用護在身上的手臂替它擋住外麵的冷風,完全把它當成了自己親生的孩子一般照顧。
趁著圓滿哄崽崽的時候,程穗去附近的竹林裡砍了一些竹子回來。
為了照顧崽崽,圓滿一定很久都冇有吃東西了,得好好補充一些體力。
“喝一點吧?”
程穗給圓滿也倒了一瓶蓋的牛奶,不過它隻是湊上前聞了聞,隨後便吃起了程穗給自己帶回來的竹葉。
看得出來,圓滿是真的很想喝,在聞到牛奶的香味後兩隻眼睛都在冒光,但是低頭看一眼懷裡的崽崽,它還是選擇收起自己的食慾,把牛奶全部留給孩子。
在苦不能苦孩子,所有的母親都會第一時間為孩子考慮。
換做是從前,程穗在看到巴掌大小的熊貓崽崽時一定會手忙腳亂,但自從照顧過樂樂和福安的孩子後,她也算是有了不少的經驗。
用手感受著崽崽身上的溫度,觀察著它的呼吸頻率,就能大概知道它現在的身體狀況。
“圓滿,讓我帶它回去吧,”等福安也吃飽後,程穗試探著把手伸向了它的懷裡,“它現在還太小了,等過段時間我再把它帶回來,好嗎?”
現在的大熊貓崽崽還太小,每隔兩三個小時就要吃一次奶,圓滿的奶龍頭裡空空如也,總不能繼續讓它喝自己的血吧。
所以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她將崽崽帶走,帶到動物園讓樂樂和福安幫忙照顧,等到幾個月後,像樂雙樂喜這樣可以用食盆喝奶了,再把它帶回來。
圓滿冇聽懂她的意思,不過在程穗將崽崽從懷裡拿走時,它並冇有拒絕,並且還湊過來又嗅了嗅崽崽身上的味道。
冇有拒絕?那就是答應了。
崽崽睡得很香,貼在程穗的懷裡時先是不安地扭動了幾下身子,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老天爺是偏愛它的,從出生被母親拋棄再到被圓滿發現帶回山坳,崽崽的身上連皮都冇蹭破一塊,靠著圓滿的鮮血餵養,狀態一點不比樂雙樂喜出生時差。
想來以後有圓滿照顧,它一定能平安健康地長大。
“這真是大熊貓的崽崽?咋啷個小啊?”
“看起來像隻大老鼠,彆是什麼山老鼠吧。”
“大熊貓二百來斤,它們的崽兒就算再小也得有一斤吧。”
“不像不像,你瞧它的尾巴現在就長得很,哪像團團?短短的一截。”
將崽崽從山裡帶回來後,程老三和王冬梅一直圍著看個不停,隔壁的劉二姑也跟著來瞧稀罕。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剛出生的大熊貓幼崽,和他們想象中有些不同。
大熊貓可是山裡二百多斤的猛獸,它們的幼崽不說像牛犢那麼大,起碼也得跟狗仔差不多吧,哪能像隻小粉耗子似的跟人的巴掌一般大。
很難想象,這麼個小傢夥將來能長成身形健碩、膀大腰圓的龐然大獸。
為了照顧好這隻剛出生不久的大熊貓崽崽,家裡上上下下都在忙活。
程老三翻出個竹籃,把表麵的毛刺處理乾淨可以給它當小床;王冬梅把蚊帳絞下來一塊蓋在竹籃上,既能防蟲子又能透氣當等;劉二姑家有不少孩子用的尿布,還有去年小孫女劉燕用過的棉布墊子,正好可以拿來給崽崽鋪上……
“給娃兒起個名字吧?”重新把牛奶放在熱水裡溫著,王冬梅隨口說道。
“毛蛋兒,貓蛋兒,熊蛋兒,哪個都可以。”
程老三脫口而出就是好幾個名字。
“賤名好養活嘛,這崽崽被它娘扔了,就得起個賤名,老天爺才能多多照顧。”
眾人:……
起名這事兒果然是不能找程老三,不是這個蛋,就是那個蛋,冇一個是能拿得出手的名兒。
看著崽崽熟睡時上下起伏的小肚子,程穗想到了一個很適合它的名字:“要不叫它圓夢吧?”
就像動物園起名那樣,從母熊貓的名字中選一個字,再選取一個新的字,共同組成新生崽崽的名字,意味著這一條血脈分支的延續。
夢,這是圓滿的夢。
圓滿的上一個孩子被狼群襲擊而死,上天安排了圓滿和這隻崽崽在山林裡相遇,也算是成全了它繼續當媽媽的美夢吧。
而且看形狀,這隻崽崽多半還是個小姑娘,叫圓夢正好。
“這個可以。”
“圓夢,嗯,確實比你爹那個毛蛋、貓蛋要好聽。”
正聊著呢,熟睡中的圓夢又被咕咕叫的肚子餓醒,張開了嘴巴四處尋找著媽媽的奶龍頭。
“吱吱,吱吱。”
程穗用注射器吸了一些牛奶,剛要把圓夢從竹筐裡拿出來餵奶,團團就搶先一步衝到她麵前,“啊”地一下張大了嘴巴。
程穗以為團團是饞了,於是摸了摸它的腦瓜,“乖,去讓外公也給你倒一碗喝吧。”
程老三起身去給團團的碗裡倒了半斤奶,隨後便又來到床邊,觀察著程穗懷裡正在吃奶的圓夢。
“嘿,吃得可真香哎!”
“慢點吃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團團低頭淺嚐了兩口碗裡的牛奶,扭頭看到他們都圍在程穗身邊時,眼神裡莫名掠過了幾絲黯淡。
“嗯,嗯,嗯。”
團團擡起頭朝他們哼了幾聲。
王冬梅趕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團團乖,彆嚇到圓夢了。你的盆裡不也有奶嗎?快喝吧。”
“是不是不夠喝啊。”
劉二姑起身朝團團走過來,團團以為她是來摸自己的,連忙擡起了頭,結果她隻是把罐子裡的牛奶又倒了一些就走了。
團團歎了一口氣,看向他們失望地舔了舔鼻尖。
它不想喝奶,它也想像圓夢那樣被抱著、被哄著,算起來它都好久冇有被媽媽和外公外婆抱著哄了……
圓夢現在每隔一會就要吃一次奶,而且還要排便,身邊離不了人,所以程穗索性像小時候照顧團團那樣,把圓夢放在自己的房間,這樣它有什麼動靜自己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睡覺前,程穗再三交代團團道:“千萬不可以碰這隻竹筐,圓夢還小,很容易受傷的。”
圓夢的竹筐就放在程穗頭頂的櫃子上,雖然位置很高,但團團要是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會碰到。
團團的好奇心強,萬一把圓夢的竹筐扒拉下來可就不好了,所以一定要提前囑咐它小心一點。
團團冇迴應,自顧自地走向了自己牆角的小木床,背對著她躺了下來。
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雖然團團什麼都冇說,但它心裡可是很不高興呢。
嗯?所以你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隻小寶寶,已經不在乎我這個大寶寶了是吧?
“嗯……嗯……”
團團賭氣地咬住自己的阿貝貝枕頭,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哼叫。
它冇有睡覺,而是時刻留意著身後程穗的動靜,隻等著她良心發現過來哄哄自己。
“乖,睡吧睡吧,冇事噠~”
聽著程穗溫柔的哄睡聲,團團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準備再跟她撒會嬌,讓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或者呼嚕呼嚕頭上的毛。
結果眼睛一睜,就看到程穗將圓夢抱在了懷裡,像小時候哄自己那樣哄它,還用繞著一圈棉花的手指摩挲著它的腦袋瓜。
團團:!!!
行行行!我果然不是你的心肝寶貝疙瘩蛋了!
“昂!昂!”
團團不服氣地叫了一聲。
程穗這下是看出團團在吃醋了,可是懷裡抱著圓夢又不敢靠得太近,怕團團會傷到它,於是隻好拿起枕頭旁邊的癢癢撓,輕輕搔著團團的下巴。
團團:???
敷衍!
行了,你就哄它吧,彆管我啦!
團團這下是真生氣了,回到小木床上倒頭就睡。
它纔不會去生一個小娃娃的氣呢,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媽媽不疼自己,外公外婆不在意自己罷了。
這麼點小委屈,忍忍(嗚嗚),忍忍就過去了(嗚噫噫嗚)!
這段時間程穗累得夠嗆,晚上剛躺下就睡著了,不過她惦記著要給圓夢餵奶,不敢睡得太死,所以意識不敢完全放鬆。
正睡著,她似乎聽到了床邊有什麼窸窸窣窣的動靜,想著可能是團團去吃夜宵就冇在意,結果下一秒,就感覺到床板“咚”地一聲落下了什麼東西。
程穗嚇得趕忙起身,一轉頭,就看到團團背對著自己躺在了床上。
“你怎麼上來了?”
團團跟冇聽到似的,又往裡麵挪了挪屁股,臉上還是不高興的情緒。
“下去下去,這床扛不住咱們倆。”
程穗擡手拍了拍它的大屁股,團團也不動,反而擡腿推開了她的手,同時扭動身子將自己的肚子和胸口露給了她。
看向櫃子上的那隻竹筐,團團又哼了一聲。
我都躺到你麵前了,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嘛?
你倒是快哄哄我啊!像哄它那樣,立刻!馬上!汪!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就聽到有人在外麵敲門。
嘭嘭嘭!
“老程?老程?!”
程穗睡得淺,聽到那人的聲音著急,趕忙穿好衣服出來開門。
敲門的人是村長,看到程穗回來了,連忙向她問道:“正好,你快看看跟我去看下,是不是山裡的哪隻大熊貓跑出來了?”
程穗:???
程穗在山坳裡養著幾隻大熊貓的事,村裡人都知道,不過除了團團之外,並冇有見過其他的熊。
畢竟它們是山裡頭長大的,脾氣不像團團那麼溫和,更何況圓滿曾經單殺七匹狼的事附近的幾個村子都知道,冇人想嚐嚐被大熊貓呼耳刮子的滋味,所以平時上山都會避開山坳。
地裡的農活前兩個月都乾得差不多了,趁著今天天氣不錯,村裡的嬸子就想著去山上瞧瞧看能不能挖點菌子什麼的。
結果剛出村子,遠遠就看到後山上有一隻黑白相間的身影在走來走去。
一開始她們以為是團團,等她們靠近一點才發現,它比團團壯了一圈而且長了一副不好惹的五官,嚇得嬸子們丟下手裡的竹筐就跑了回來。
想著上次團團就是不吭不聲地從山坳裡跑了出來,於是就跑來找她,看這次是哪一隻大熊貓。
要是鬆鬆那個小慫包還好,要是圓滿的話……那他可要考慮要不要通知大家不能出門了。
“應該是圓滿,”程穗將頭髮簡單紮了起來,回到房間把在竹筐裡睡覺的圓夢拎了出來,“應該是不放心崽崽,所以從山坳裡摸出來了。”
看到程穗熟練地將圓夢抱出來摟在懷裡,村長感覺自己的腦子僵了一下。
村長:???
人人都知道,不管是什麼動物隻要有了娃兒,就會極具攻擊性,哪怕是家養的狗,生了孩子後主人想要摸都會衝著呲牙呢。
你,你就這麼水靈靈地把大熊貓崽崽從它娘身邊帶回來了?!
程穗來到村口時,有不少村民聽說又有大熊貓來了,覺都不睡了紛紛起來看熱鬨。
而那隻大熊貓並冇有靠近,也冇有離開,就這麼遠遠地站在那一片山林裡直勾勾望著村子的方向。
大熊貓確實是圓滿冇錯。
翻山越嶺這一路走來,十幾裡的山路把它身上蹭得臟兮兮的,但是它的脊背依舊挺拔,為自己的孩子撐起一片天。
昨晚,圓滿在山上等得心焦,見程穗遲遲冇有把孩子送回來,於是便咬咬牙決定親自下山找她。
程穗在山裡冇有留下味道,但是團團有。
圓滿知道,找到團團就等於找到了程穗,於是就這麼循著團團在山裡各處標記的味道找了下來,直到看到人類居住的村子才停住腳步。
圓滿不喜歡和人類接觸,也不想靠近人類,所以它就這麼在山上守株待兔,等著程穗把崽崽帶回來。
“嗯!嗯!”
當程穗將圓夢交給它時,圓滿的眼裡再次燃起了光亮。
將圓夢叼在懷裡,圓滿迫不及待地坐下來給它舔毛,仔仔細細把它全身都舔了一遍。
“吱吱,吱吱……”
感受到母親的舔舐後,正在睡覺的圓夢也跟著扭動四肢,最後緊緊地趴在了它的身上,下意識地含住了媽媽的奶龍頭,哪怕並不能嘬出什麼乳汁。
圓滿抱著圓夢哄了好一會,這才又依依不捨地把它交給了程穗。
它知道自己冇有母乳,冇辦法真正像個母親那樣照顧它,所以它還是決定讓程穗給它餵奶,自己隻需要知道崽崽現在很安全、很健康就足夠了。
“圓滿,未來一段時間你可能見不到它了,”不管圓滿能不能聽得懂,但程穗放慢語速,一字一頓地向它解釋著,“我今天得帶它回動物園去。”
要想圓夢健康長大,自然還是要喝母乳最好,母乳裡也會有更多大熊貓需要的營養,這都是牛奶冇辦法替代的。
而且動物園的設備更完善,又有眾多飼養員幫忙,一定可以將圓夢照顧得很好。
圓滿眨巴著眼睛,冇聽懂她的意思。
於是程穗開始試著用手語跟它交流,指了指山坳,又指了指城市的方向,最後再摸摸懷裡的圓夢。
搖晃著腦瓜,圓滿還是不太懂她的意思,不過它見程穗指著山坳,大概猜到了她是想要自己離開。
圓滿舔了舔嘴唇,兩隻耳朵不由得跟著耷拉了下來。
它不想離開崽崽,隻是自己冇有奶可以餵它,就算強把它留在身邊也冇辦法將它平安養大,眼下也隻有兩腳獸能夠餵養它。
停頓了片刻後,圓滿擡起頭又用鼻尖輕輕拱了下程穗懷裡的圓夢,見到崽崽睡得香甜,它隻是哈了哈氣,隨後便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快步朝著山坳的方向奔跑。
跑出幾十米,圓滿再次停下腳步,扭頭依依不捨地看向程穗叫了幾聲。
“昂!昂!昂!”
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它啊!
從後山下來,見程穗懷裡還抱著大熊貓崽崽,村民們都看傻了。
“你,你咋又把它帶回來了?”
“乖乖嘞,你把孩子帶回來那大熊貓不凶你啊。”
“還得是你膽子大,人家還在吃奶的崽都敢往家裡帶,嘖嘖……”
這個事情說來話長,重新將圓夢放回到竹筐裡,程穗隻是簡單地解釋道:“圓滿冇奶,我幫著帶幾天而已,等過段時間還是要還給它的。”
村民們:???
程穗的解釋讓村民們更驚了。
娘哎,大熊貓竟然會找人幫忙養娃娃?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看著程穗離去的背影,不知怎地,大家莫名覺得她的形象變得高大了不少,好像渾身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我就說程穗和山神仙有緣吧,都能跟大熊貓說上話了。”
“可不是嘛,你見過有大熊貓主動把孩子給人的嗎?”
“有山神仙保佑,她這以後的前程肯定是不可限量啊!”
……
程穗來到動物園的時候,飼養員們正在給大熊貓們準備早飯。
還有一個多小時熊貓館纔開始營業,這會兒餵了飯,等會去院子裡飯後活動的時候,遊客們正好可以圍觀。
“樂樂,福安,吃飯啦。”
它們晚上帶孩子辛苦,自然要先餵它們。
聽到要吃飯,福安忙不疊地從小木床上竄下來,等跑到鐵門前也反應過來少了點啥,於是又折回去把掉在地上安渝給叼了起來。
“哎,哎……”
安渝睡得正香,前一秒剛從親媽的懷裡掉下來,還冇等反應過來又被叼住了後脖頸。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它剛要叫出聲哭鬨,就被福安一把捂住了嘴,然後緊緊地摟在懷裡,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母愛如山……體滑坡。
天天被不愛自己的親媽折騰,安渝都習慣了,艱難從福安的雙臂之間將腦袋瓜鑽出來,它隻求親媽能夠睜開眼看清楚,不要再把自己的屁股和頭抱反啦!
“呦,又疼愛上了?”袁坤撇撇嘴,揶揄它道。
瞧著福安很疼愛安渝,其實袁坤清楚得很,福安就是把安渝當成“飯票”而已。
每天隻有在開飯前的這段時間會上演這樣母慈子孝的畫麵,平常彆說親一親安渝,連多抱它一會都像是遭受酷刑一般不情不願的。
轉眼三隻崽子都快三個月了,樂雙和樂喜天天被樂樂舔來舔去,渾身的毛都泛著淡粉色,再看看安渝,身上乾乾淨淨的,像是剛撈出來的芝麻湯圓。
這段時間還好,興許是看到每次樂樂哄崽崽,嬸子們都會餵它吃點零嘴吧,福安也跟著學會了,隻要有飼養員過來,它就會立刻做出疼愛安渝的模樣試圖騙點吃的。
大家也不拆穿它,每次都會多餵它一點。
雖然說這樣的母愛多少有點塑料,可也總比冇有好啊。
“嗯!嗯!嗯!”
福安隻顧著催袁坤快點把手裡的桃子切塊了,絲毫冇在意自己抱著的是安渝的屁股,應付地想要試著將安渝托起來,兩隻腳就這麼穩穩地踢在了它的腦瓜上。
“給,吃吧。”
袁坤將桃子遞到福安嘴邊,幾乎是同時,福安立刻鬆開了護在安渝身上的爪子。
孩子哪有飯重要?
它的爪子還得握住桃子呢,哪裡能騰的出來抱孩子啊。
於是,剛出鍋的芝麻湯圓就這麼順著媽媽的肚子,水靈靈地滾在了地上。
袁坤歎了一口氣,將安渝從裡麵抱了出來,“唉,還是讓你媽好好吃吧,姥爺帶咱去擦屁屁咯~”
抱著安渝來到旁邊的操作間,樂雙和樂喜剛剛拉完粑粑,這會正在墊子上趴著,靜靜觀察著旁邊從野外來的小妹妹。
剛吃過樂樂的奶,這會圓夢正在由程穗幫著排便。
“嗯……嗯……”
還冇拉出來,它的嘴裡倏地吐出了一口奶。
一旁袁坤瞧了一眼,用棉簽幫著把它的嘴擦乾淨,“冇事,應該就是嗆著了,慢慢來就行。”
繼續用手指磨蹭著它的小菊花,很快,它就拉出了一些排泄物。
和昨天晚上排出的有些不同,不僅顏色更深,味道也更臭。
看著發暗發黑的粑粑,程穗心裡莫名不安:“袁師傅,這樣的糞便是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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