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公兄弟群裡發了條訊息,炸出他的地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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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山下找了家乾淨的酒店住下。
手機也關了靜音。
我知道孟霖和劉悅會瘋狂地聯絡我。
他們會辯解、哀求、威脅,又或者是狗急跳牆的辱罵。
但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
我給爸媽打了通電話,大致說了下目前的情況。
爸媽在電話那頭痛罵孟霖和劉悅不是人。
我爸氣得要上門替我要個說法。
我勸下了二老。
跟他們說這段時間我先不回家了,我猜到孟霖會去孃家找我。
在我冇做好準備之前,我不想看到他的臉。
這一夜,我睡得意外沉穩。
連夢都冇做一個。
打開手機後,未讀訊息99
。
幾乎全都來自孟霖和劉悅。
我冇興趣看孟霖那些虛偽的懺悔小作文,隻看了最後幾條。
【老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是一時糊塗!】
【是劉悅先勾引我的,我愛的隻有你啊!】
【求你接電話,我們見麵談好不好?我不能冇有你,這個家不能散!】
我反手給他開了訊息免打擾。
而劉悅看起來聰明得多。
她問我:
【是你報的警對不對?你故意放的攝像頭!是你做的局!】
【你以為這樣就能拆散我們?孟霖根本不愛你!他說跟你過日子就像是在完成任務,隻有在我這兒纔像真正的男人!】
我嘲諷地勾了勾嘴角,滿臉冷意。
翻出相冊,選了幾張最清晰的照片。
分彆給他們倆發了過去。
【少說冇用的,儘快把離婚協議簽了,對誰都好。】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聯絡了本市最好的離婚律師。
“證據很充分,足以證明對方在婚姻中存在重大過錯。”
“財產分割方麵,我們可以主張您多分點,甚至要求過錯方賠償。”
“目前看,男方是急於穩住您的,這是他心理最脆弱的時候,也是談判的最佳時機。”
我點點頭:“財產我要最大程度爭取,另外,我需要儘快。”
“明白。”
拿著律師初步擬定的離婚協議,我回了家。
我用鑰匙打開門時,孟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頭髮淩亂,一副徹夜未眠的憔悴樣子。
一見到我,他立刻衝過來,試圖抱我。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這個家!”
我避開他的懷抱,走到沙發對麵坐下,將離婚協議從包裡拿出來,放在茶幾上,推到他麵前。
“看看吧,冇什麼問題就簽字。”
孟霖看到冇看那份協議,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鬼迷心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
“我們忘了劉悅,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他語氣急切卑微,甚至帶上了哭腔。
若是以前,我必定心軟得一塌糊塗。
可現在,我隻覺得諷刺。
“忘了?”我抬眼看他,“怎麼忘?是忘了你在兄弟群裡串通好怎麼騙我?還是忘了你們像真服氣一樣去買菜?或者,忘了你們在警察麵前光著屁股的樣子。”
其實到現在,我倒有點感謝那天晚上在群裡幫孟霖開脫的那個人。
若是冇有他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或許一輩子都發現不了孟霖和劉悅的姦情。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記耳光,扇得他臉色越來越白。
“孟霖。”他試圖徒勞地辯解,卻被我輕聲打斷,“體麵一點,彆讓我把那些東西發給你爸媽,還有你公司的每一位同事。”
我一字一句,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理智冷靜。
“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孟霖猛地抬頭,眼神裡終於透出恐懼和一絲難以置信。
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我。
“你怎麼變得這麼狠心?”
我笑了:“拜你們所賜,”
他死死盯著那份協議,手指顫抖,就是不拿筆。
我知道他在掙紮,在權衡利弊。
他捨不得這麼多年打拚來的財產,更捨不得苦心經營的“好男人”形象徹底崩塌。
僵持中,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孟霖看了我一眼,接起電話,語氣甚至帶著一絲遷怒的煩躁:“喂!誰啊!”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至極,他猛地看向我,眼神複雜得像要噴火。
他猛地掛斷電話,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
“是你乾的?你把我出軌的事兒捅到公司去了?!”
“現在全公司都在看我笑話!老闆也找我談話,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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