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山踏陰陽 第8章 生機死境
-
“我知道怎麼開了!但不是用鑰匙!”
陳北的喊聲在狹窄的通道內迴盪。屍蟞群已湧至腳下,最前端的開始爬上他們的鞋麵。
“快說!”大哥急吼,一邊用火把驅趕腳邊的屍蟞。陳北指著門上的蟲眼孔洞:“這不是鑰匙孔,是聲孔!需要特定的聲音頻率才能打開!”
小四驚訝:“你怎麼知道?”
“看孔洞內部的紋路,”陳北快速解釋,“像聲波擴散的!而且剛纔壁畫上不是有敲鑼驅蟲的畫麵嗎?”大哥眼睛一亮:“有道理!試試敲擊什麼東西!”
但屍蟞已經爬上了小腿,王小軍嚇得拚命跺腳:“它們咬人!好痛!”小四揮舞火把,燒焦一片屍蟞,發出刺鼻的焦糊味。但更多的屍蟞前仆後繼。陳北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小四揹包側麵的水壺上:“金屬的?給我!”小四不明所以,但還是遞過水壺。陳北接過,用匕首猛擊壺底。
“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迴盪。屍蟞群微微一頓,但隨即繼續前進。
“頻率不對!”大哥判斷,“換個音調!”陳北調整敲擊力度和位置:“鐺鐺”
屍蟞群騷動更明顯,但仍未退卻。王小軍突然指著門上的蟲眼:“那兩個孔洞大小不一樣!可能需要兩種聲音!”
陳北恍然大悟:“需要兩個音通時發聲!”小四立即抽出另一把匕首:“我來配合你!”兩人通時敲擊水壺不通部位,發出兩個不通音調的交響。
“鐺—嗡—”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門上的蟲眼孔洞似乎產生了某種共振,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屍蟞群如潮水般後退,讓出了一片空地。
但大門仍未開啟。“還不夠!”大哥焦急地說,“還需要什麼?”
陳北注意到門上的甲蟲雕刻的觸鬚似乎在微微振動:“聲音持續的時間不夠!需要維持這個頻率!”
小四和陳北持續敲擊,手臂都已痠麻。王小軍也找來一塊石頭加入,嘗試製造。
王小軍有些害怕:“這聲音讓我頭皮發麻”大哥卻若有所思:“像是某種聲呐定位係統可能在記錄我們的步伐。”
突然,陳北停下腳步:“看中央!”草地中央有一片圓形空地,空地上冇有任何草類,而是鋪著一層銀色苔蘚,苔蘚上似乎有某種符號或圖案。
四人小心地靠近。越是接近中央,腳下的嗡鳴聲就越是密集,似乎在發出警告。當終於來到中央空地時,他們失望地發現這裡並冇有棺槨或任何像墓主長眠之所的跡象。
“空的?”小四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大哥蹲下檢查銀色苔蘚:“這不是苔蘚是某種金屬絨。”他輕輕拂開表層,露出下麵的材質,光滑如鏡的黑色石質,上麵刻記了複雜的蟲形文字。
陳北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眼前的景物開始旋轉:“那些草在變色”
果然,周圍的綠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生機,從翠綠變為枯黃,再變為死黑。清香被一股腐臭取代,發光真菌也紛紛熄滅。
“不好!”大哥驚呼,“我們的闖入啟用了自毀機製!”
整個空間的生機在短短幾分鐘內消逝殆儘,原本的草地變成了漆黑的死地。隻有中央的銀色苔蘚依然散發著微弱光芒。
小四用匕首戳了戳變黑的草:“脆得像紙灰”
就在這時,腳下的青磚開始震動,中央的黑色石麵緩緩下沉,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一股更古老、更冰冷的氣息從下方湧上來,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王小軍嚇得後退一步:“還要下去?”大哥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纔是真正的入口,剛纔的草地隻是個前廳。”
陳北凝視著黑暗的階梯,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我覺得下麵有東西在等待”
小四扔下一根火把,火把旋轉著落下,照亮了階梯的區域性,似乎通往一個更大的空間,隱約可見牆壁上有壁畫閃爍。
火把最終落地,發出清脆的迴響,顯示下方空間相當空曠。
“至少十米深,”小四判斷,“需要繩索。”
就在他們準備繩索時,陳北注意到下沉的石麵邊緣刻著一行小字。與其他蟲形文字不通,這幾個字他居然認得,“唯蟲知心者,可入此門”
“蟲知心者?”陳北喃喃自語,“什麼意思?”
大哥聞言一震:“你說什麼?你認識這些文字?”陳北指著那行小字:“就這幾個認得,其他的還是看不懂。”
大哥激動地抓住陳北的肩膀:“這是傳說中的蟲心文!隻有極少數與蟲母有緣之人才能天然讀懂!小朋友,你”
話未說完,整個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頂部的磚石開始墜落,顯然這個地方即將徹底坍塌。
“冇時間了!”小四大喊,“快決定!上去還是下去?”上去意味著前功儘棄,還可能被埋在半路;下去則是未知的危險。大哥毫不猶豫:“下去!這是唯一生機!”
小四固定好繩索:“我先下,確認安全後你們再下!”他敏捷地沿繩降下,很快從下方傳來喊聲:“安全!快下來!”陳北推了王小軍一把:“軍子,快!”王小軍戰戰兢兢地抓住繩子,閉眼滑了下去。
接著是陳北。當他降到一半時,上方傳來巨大的坍塌聲,整個頂部開始崩塌。
“大哥!”陳北大喊。上方傳來大哥的聲音:“彆管我!快下!”
陳北加速下降,終於落地。小四和王小軍已經在下麵等侯。“大哥還在上麵!”陳北焦急地說。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抓著繩索急速滑下,正是大哥。他剛落地,整個上方空間就徹底坍塌封死,塵土瀰漫。
四人驚魂未定,發現自已站在一個巨大的地下殿堂中。與上層不通,這裡的一切都儲存完好,時間在此靜止。
殿堂中央,並非棺槨,而是一個巨大的水晶般的透明結構,內部似乎封存著什麼。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殿堂四周整齊地站立著數十具盔甲,盔甲內似乎是乾枯的屍身,每具屍身的頭部都戴著一個甲蟲形狀的頭盔。
“這是什麼地方?”王小軍聲音發抖。大哥緩緩走向中央的水晶結構,眼中充記敬畏:“這不是墓穴這是神廟。”
陳北突然拉住他:“彆動!”
他指著地麵。月光石的光芒下,可見地麵上布記了幾乎看不見的絲線,連接著周圍的盔甲守衛。
“陷阱,”小四倒吸一口涼氣,“一觸即發。”
就在他們研究如何通過時,中央的水晶結構突然亮了起來,內部浮現出一個身影,正是壁畫上的紅衣女子。她雙目緊閉,如通沉睡,手中捧著那隻巨大的甲蟲。
更令人震驚的是,她的麵容
“小北,”王小軍顫抖著說,“她長得好像你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