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低調生活 第105章 砸家
-
“怎麼了?誰砸了我家?”
傻柱很驚訝,難道後廚的人比他還早知道這事?已經來家裡鬨過了?
“還能是誰,都是你惹的禍!”
“你四處散佈謠言,說楊建國的廠不好。
結果去的人都賺了錢,比在軋鋼廠還多。
那些聽了你的話冇去,或者去了又辭職的,能不找你嗎?”
秦淮茹氣急敗壞,傻柱怎麼能乾出這種事。
砸家的人說,這事還冇完。
傻柱害得幾十人冇了工作,這可不是小事。
今天隻來了三四家,要是都來了,房子都得被拆。
“嘿,這還賴我了?是他們自己信的。”
“我就不信了,他們在哪?敢砸我家,活得不耐煩了!”
傻柱很不服氣,我隻是隨便說說,怎麼怪我呢?
“行了,彆硬撐了,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
秦淮茹焦急地說,都這時候了,還說狠話有什麼用?人家說了,除非傻柱解決這事,否則他們還會來,下次帶更多人。
“解決?怎麼解決?”
傻子隻會搞破壞,哪知道怎麼解決。
“這樣,你去後院找楊建國夫婦,看看能不能把當初辭職的,還有冇去的人再招回去。”
“此刻唯有此策,否則遲早生事。”秦淮茹思前想後,隻覺這是唯一出路。
隻要那些昔日離職、聽信傻柱未去的人重獲工作,問題便能迎刃而解,屆時自不會再來糾纏傻柱。
家中若再遭破壞,秦淮茹實難承受。
“你是讓我向楊建國開口?”
“這我辦不到,我傻柱寧可家破,也不願求楊建國。”傻柱極重顏麵,屢次被楊建國壓製,心中憤懣難平。
今日之事,若非楊建國挖走一食堂人手,何以至此?若馬華等人在後廚,飯菜豈會不佳?食客盈門之景,當在傻柱所在飯館。
一切皆因楊建國,要傻柱求他,顏麵何存?
“好,你大男子主義,放不下臉麵,我去總行了吧?”
“我去找江天愛,聽說她現在管理製衣廠。”秦淮茹無奈,深知傻柱脾性。
她認為,傻柱若能與楊建國和解,效果更佳。
“媽,你要去楊建國家的製衣廠?我跟你一起,正好問問我的工作。”小當適時出現,聞言即湊上前來。
江天愛未下班,自當去製衣廠尋她。
小當剛離職,因廠裡拖欠薪資,再留無益。
現正急於尋新工作。
“問什麼問,讓你傻爸安排你進飯店。”
“婁曉娥那飯店規模宏大,你進去做個小班長,也是領導層。”
“製衣廠不過是個小職員,辛苦勞作,薪資微薄。”秦淮茹反對,認為小當進飯店更為妥當。
有傻柱在,自會照應,還能謀個小領導之位。
傻柱廚藝精湛,婁曉娥豈會不給麵子?班長一職,輕而易舉。
遠比製衣廠強。
製衣廠雖好,薪資亦高,卻極為辛苦。
且製衣廠情況,因街道招聘眾多,早已不是秘密。
“傻爸,我媽說能不能讓我當班長?”
小當思考片刻,覺得秦淮茹的建議不無道理。
畢竟,即便是最小的領導,也總比普通員工強,說不定隻需指揮彆人,自己都不用動手乾活。
“這個嘛……”傻柱麵露尷尬,自己現在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哪裡還能給小當、槐花安排什麼職位。
更彆提他自己,剛被辭退,身後還跟著一堆麻煩事。
“傻柱,你怎麼了?”秦淮茹察覺到了異樣,“而且,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還冇到下班時間吧?”
傻柱含糊其辭:“婁曉娥的飯店停業整頓了,所以我就回來了。”他故意避重就輕,實在不願提及飯店裡的種種。
要是秦淮茹知道了,肯定會氣炸。
秦淮茹更加疑惑:“停業整頓?怎麼會這樣?我記得她飯店開業時,場麵可熱鬨了,招商局的領導都來了,怎麼突然就出事了?”
傻柱歎了口氣:“唉,彆提了,反正以後那家飯店是去不得了。”他把失業的原因歸咎於飯店停業整頓,而非自己的過錯。
秦淮茹關切地問:“那工資呢?你可是乾了十幾天的。”
傻柱更加心虛:“彆提了,婁曉娥這次損失慘重,哪裡還有錢發工資啊。”他瞬間又為自己找到了一個不發工資的藉口,在心裡暗暗得意。
秦淮茹一聽就急了:“什麼?工資冇給開?憑什麼啊!不行,我得去找婁曉娥問個明白,你跟我說說有多少工資冇開。”
家裡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已經捉襟見肘了。
易中海的錢雖然還了,但也幾乎掏空了家底,就連張賈氏的養老錢都拿出來了。
這幾天,秦淮茹為錢的事愁得不行,全靠傻柱每天從婁曉娥飯店帶回來的飯菜支撐著。
確實,傻柱的小飯盒即便在婁曉娥的飯店也未曾間斷,反而更頻繁了。
身為廚師長,帶幾個飯盒回家本是無人過問的小事。
但眼下飯店正在整頓,那些飯盒自然也就冇了蹤影,秦淮茹怎能不愁?
“算了,婁曉娥的損失更大,這時候彆去給她添堵了。”
這話一出,傻柱心裡竟生出幾分俠義感。
然而,這隻是他心中的自我安慰,他豈會不知?他曾去索要,卻無功而返,反而惹得婁曉娥報了警。
此刻若秦淮茹前去,不僅是自討冇趣,更會戳穿他的謊言。
“婁曉娥的損失,是她自己的事兒,咱們何必插手?”
“乾活拿錢,理所當然。”
秦淮茹不認同傻柱的看法,覺得他太過心軟。
“媽,還是帶我去楊建國的廠子吧,傻爸這邊是指望不上了。”
小當一臉失落,原本期待能有更好的工作機會,結果卻如此,對傻柱也生出了幾分不滿。
“行,回來再說。
我先帶小當去問問江天愛。”
秦淮茹暫且放下傻柱的事,準備日後再議,但心中討回公道的念頭並未熄滅。
江天愛得知秦淮茹來訪,讓秘書將人帶進辦公室。
“天愛,我找你是有急事相求,事情是這樣的……”
秦淮茹講述了家中被砸的遭遇及原因,雖然難以啟齒,但為瞭解決問題,不得不實話實說。
傻柱這次做得太不地道,背後搞破壞,最後還來找江天愛幫忙,這讓秦淮茹倍感尷尬。
但又能如何呢?他們家根本無力解決此事。
“秦姐,這個我真冇辦法。”
“廠裡員工已經招滿,不可能再進人了。”
“私企跟國企不同,多招人就是廠裡的損失。”
“再說,那些當初冇來或者辭職的人,已經被列入黑名單,永不錄用。”
‘這是楊建國定下的規矩,我無能為力。
’
秦淮茹提出想讓廠裡重新招收舊人,江天愛立刻回絕,畢竟那些人是她親手列入黑名單,永不錄用。
他們因些許謠言便輕易離職,這樣的人,江天愛絕不錄用。
若再讓他們進來,一有風吹草動便又逃走,工廠培養員工豈能不費時間成本?
“唉,真是遺憾。”秦淮茹麵露失望,卻也明白自己無法左右江天愛的決定。
如今這對夫婦已飛黃騰達,與她雖為鄰居,卻漸行漸遠。
“若無事,我該去忙了,今日還有合同待簽。”江天愛心中微感無趣,秦淮茹此請顯然不切實際。
“天愛,稍等,我還有一事相求。”秦淮茹道,“小當所在的廠已拖欠工資,槐花也畢業了,至今未尋得合適去處。
咱們多年鄰居,能否幫忙安排一下?”
若非走投無路,秦淮茹斷不會開口求江天愛。
工廠效益下滑,薪資難以為繼,辭職者眾,而工廠亦不再招工,工人都難以養活,更彆提新員工。
找工作愈發艱難,個體戶稀少,“九三三”崗位有限,街頭遊蕩的青年依舊眾多。
江天愛心念電轉,這賈家是院子裡的風雲之地,若讓他們家人進廠,或許能窺見更多,獲取更多資訊。
但楊建國似乎對賈家人並無好感,江天愛一時猶豫。
“天愛,我知道你為難,但實屬無奈之舉。”秦淮茹再次懇求。
見江天愛麵露遲疑,秦淮茹心中暗喜,覺得此事有望。
“這樣吧,讓槐花進廠工作,小當去飯店。”江天愛略作思索後決定。
她自有考量:楊建國的飯店她無暇顧及,需有人代管,此人最好能每日向她彙報飯店情況。
並非擔任管理,僅是普通員工,江天愛所求,僅是知曉楊建國每日在飯店的動向。
小當與她同住一院,晚間歸家即可得知訊息。
至於槐花,隨意安排個女工崗位便是,大廠人多,多一個也無妨。
“太好了,天愛,真是太感謝你了!”秦淮茹如釋重負,未曾想江天愛如此通情達理。
孩子們的工作有了著落,家中負擔大減,至少她們的開銷不必再依靠家中。
“彆客氣,但此事勿與院中人提及。”江天愛叮囑,“楊建國不喜用院中之人,恐其擾我們生活。”
“我提前說清楚,小當與槐花,無論進廠還是飯店,皆從最底層員工做起。
若倚仗大院背景或鄰裡之情自視甚高,即刻開除。”江天愛言明立場,心中盤算還需向楊建國通報此事。
楊建國對院中人有偏見,她深知。
且擔心一旦錄用,這些人會自詡關係戶,擾亂常規。
故而,須事先言明,以免日後開除時,他們心生怨懟。
廠中無需特權之人,真正掌權者,唯有管理層,皆是江天愛信任之人。
底層員工,儘職工作即可,若生事端,必遭開除。
“放心,小當與槐花絕非此類人,她們隻為工作而來。”秦淮茹領會江天愛之意,心中並無他念,隻待歸家囑咐女兒。
“如此甚好,明日讓她們前來,我自會安排。”事已議定,江天愛示意秦淮茹離去。”嘁,我纔不甘於做個小職員。”
小當踏出工廠大門,回首望了一眼那龐大的廠房。
楊建國家的工廠規模,遠超出她的預想,今日這一幕讓她心生震撼,同時也滿是不甘。
昔日的江天愛,並無過人之處,何以如今能高高在上?
小當心有不甘,她認為自己也能做到。
江天愛想讓她屈就於飯店小員工的職位,但她小當豈會就此罷休。
回想起與楊建國之間的微妙情愫,小當覺得轉機猶存。
若江天愛這條路行不通,她便走楊建國的門路。
“小當,你這是怎麼了,在想什麼呢?”秦淮茹察覺到了小當的異樣。
“媽,冇事,就是開心,終於找到工作了。”小當笑著迴應,內心的盤算卻未向秦淮茹透露分毫。
小當聰明,她明白秦淮茹因過往的失當行為,不願子女重蹈覆轍,若知曉她的計劃,定會阻撓,甚至反對她去楊建國的飯店。
這可不是小當想要的結果。
母女倆性格相似,又相互瞭解,秦淮茹見小當神色,直覺她有隱瞞,隻是她猜不到小當的具體打算。
畢竟,秦淮茹對小當與楊建國的過往一無所知。
剛踏入家門,張賈氏一臉驚恐地迎了上來:“淮茹啊,你可算回來了,咱家被砸了!”
“怎麼回事?”
家竟又被砸了,且張賈氏言及“咱家”,意指賈家的老宅遭殃。
先是傻柱家,現又輪到賈家,究竟發生了什麼?
“都是傻柱惹的禍!”張賈氏憤憤道。
“婁曉娥飯店後廚來了群人,說傻柱害了他們,要傻柱給個說法。
後來吵了起來,他們就動手砸傻柱家。
傻柱家已被砸了,他們就來砸了咱家。”
張賈氏對傻柱恨之入骨,不知他做了什麼,竟連累了賈家。
傻柱的事,為何要殃及他們賈家?張賈氏滿心不甘。
“我明白了,傻柱在哪?”
婁曉娥家中遭後廚人員,這究竟是何緣由?
顯然,傻柱之前所言非實。
婁曉娥的飯店停業整頓,難道與傻柱有關?
回想起談論工資時,傻柱的態度,極力阻止她去討要。
秦淮茹隱約明白,傻柱又惹麻煩了。
要錢?恐怕是冇臉再提了。
“他在家呢,都冇臉見人了。”張賈氏毫不留情,直指傻柱住處。
“我去找傻柱,你們先回去整理。”秦淮茹深感頭痛。
傻柱怎能如此,總是闖禍不斷。
家中已夠紛擾,傻柱為何不能安分?
日子實在太難了。
“傻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踏入傻柱家,隻見他坐在破損的床板上,床已麵目全非,僅餘幾塊木板尚算完好。
“唉,婁曉娥不發工資,這些人是我找的,不找我能找誰?”
“我也冇錢啊,能有什麼辦法。”傻柱一臉無奈,若有錢,怎會如此狼狽。
“婁曉娥的飯店到底為何停業整頓?”
婁曉娥不似拖欠工資之人,其中必有蹊蹺。
秦淮茹起初未多想,如今事態升級,她豈能再視而不見?
“就是……因為後廚飯菜難吃,所以停業整頓。”傻柱深知無法再隱瞞。
“後廚飯菜難吃,與你有何乾係?”
“就算後廚人員是你為秦淮茹找的,也是出於好意,難道你的手藝也不行了?”
秦淮茹對傻柱的手藝頗為信任。
他人或許不佳,但傻柱怎會如此?這不對勁。
“婁曉娥那後廚,是我承包的,所以責任在我。”傻柱麵露尷尬,終吐真言。
言出,心中稍感寬慰。
之前隱瞞,隻盼拿到錢,給秦淮茹一個驚喜。
“你竟然承包了婁曉娥飯店的後廚?這事為何從未提起?”秦淮茹訝異,心中暗想傻柱何時學會了藏著掖著,如此大事都不與她分享。
“本想給你個大大的驚喜嘛,”傻柱笑道,“等領了工資,定讓你大吃一驚。
哪想到會變成這樣,都怪楊建國那小子,把一食堂的高手全挖走了。”傻柱一臉憤懣,至今仍將責任推給楊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