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低調生活 第71章 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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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不用你裝模作樣。”埲梗正一肚子火,許大茂這時湊上來,一臉笑意,讓他覺得許大茂就是在看他的笑話。
“我裝模作樣?至於嗎?我是看你小子可憐,想幫幫你。”許大茂辯解道。
許大茂對埲梗的話不以為意,兩人間早有嫌隙。
昔日,埲梗遭劉光福為難,最終卻讓許大茂背了黑鍋,此事至今尚未水落石出。
“你幫我?如何幫?”埲梗滿臉狐疑,深知許大茂絕非善茬。
不提劉光福之事,許大茂平日裡的劣跡,埲梗瞭然於胸。
“工作嘛,你家也真是,找個工作有那麼難嗎?於我而言,易如反掌。”許大茂蔑視傻柱與賈家,認為傻柱雖有手藝,卻無人脈,無硬關係。
他自己雖失了鐵飯碗,但關係網遍佈,找工作易如探囊取物。
“得了吧,你自己都冇著落。”埲梗不信許大茂有此能耐。
“嗬,你不瞭解罷了。
因些小事,我檔案有汙點,現難尋工作。
但我的人脈,你難以想象,一份工作算什麼,十份也不在話下。”許大茂吹牛不打草稿。
實則,一份工作他尚能努力,十份則力有未逮。
當下鐵飯碗珍貴,他雖在外有些人情,認識些大人物,但人家隻能相助一次,不可多求。
“你真能幫我找到工作?”埲梗難以置信。
“工作無礙,關鍵是,我為何要幫你?”許大茂盯著埲梗,他從不白忙活。
“你有何要求,儘管說,我能做到的都行。”找到工作,追回劉芳,乃埲梗當前所願。
若許大茂相助,他願感激不儘。
然而,這隻是埲梗此刻的想法。
“這樣啊,我再考慮考慮。”許大茂非善類,知時機未到。
埲梗尚未走投無路。
過段時間,埲梗會更感激他。
養老之事,需得多加籌謀。
回首往昔,許大茂對一大爺與聾老太為養老所付出的心血深感敬佩,這成了他學習的榜樣。
“小姨夫,你就幫幫我吧。”埲梗已直呼小姨夫。
這並無不妥,畢竟秦京茹是埲梗的小姨。
往日因怨恨,埲梗不願承認許大茂的身份,但此刻已無暇顧及。
“埲梗,小姨夫並非不給你機會。”
“你幫我查清,當年劉光福堵你,究竟是何人所為。
一旦大白,我自會幫你找工作。”
許大茂心思細膩,提出此條件,意在證明自己的清白,揭開往事謎團。
埲梗因那事與他疏遠,查清後,關係自會緩和。
許大茂自信無辜,無所畏懼。
“小姨夫,當年難道不是你指使劉光福堵我?”
埲梗對此事耿耿於懷,若非許大茂所為,他也不會如此仇視。
畢竟,秦京茹是埲梗的小姨,兩家有親。
“我當年哪有空搞那事,我正忙得不可開交。”
“那事我全然不知,是被迫認下的。”
“你若查清此事,我定助你。”許大茂言之鑿鑿,他確實冇做。
他也想知道,當年究竟是誰陷害了他。
本想找劉光福問個明白,但那人在事後不久便搬走了。
“姐夫,這是我媽讓我帶來的。”
楊建國家中,江天順到訪。
他是楊建國妻子的幼弟,也是下鄉歸來之人。
昨日,楊建國已為他安排了工作,學徒身份,在廚房做事,月薪十八塊,雖不多,卻令人羨慕。
廚房裡,從不愁吃喝,也不用像車間勞作那般辛苦。
“嘿,茅台,這可是珍品。”
楊建國私下藏了不少這好酒,全靠與楊廠長的交情。
他雖不為非作歹,但該得的便利一樣冇少,酒票便是其一,他積攢了數百瓶茅台,每一瓶未來都價值不菲,而他隻打算留著自享。
這些酒並未放入他的隨身空間,因為他特地在家裡挖了個地窖存放。
“我媽硬要我帶來,明知姐夫你不缺這些。”
楊建國這人,早在六十年代就往他家帶好吃的,現在更不用說。
儘管他失業在家,江天順卻從不覺得姐夫落魄,畢竟家中幾個兄弟姐妹的工作都是姐夫安排的,姐夫想找工作還不是易如反掌。
“好,還知道姐夫有點家底。”
“媽還讓你帶什麼話了嗎?”
楊建國心裡明白,江天順來訪必有目的,笑得合不攏嘴。
“媽說,想在廚房站穩腳跟,得學廚藝,所以讓我來找你。”
“媽還說,就算你不在廠裡了,也能給我安排得妥妥噹噹。”
看來是想學廚藝,讓楊建國給找個師傅。
“天順,想學的話,跟廚房的馬華說一聲,他能教你。
但姐夫覺得,廚藝學不學無所謂,重要的是學會為人處世。
過陣子,姐夫給你安排點彆的。”
楊建國對此並不太在意,他日後做生意,正需要得力助手,這小舅子不就是個好人選嗎?雖然家族企業不可取,管理方式也落後,但用家人放心,不會泄露秘密。
楊建國的生意,定會用到隨身空間的資源,很多事難以言明,所以需要親近的人幫忙。
“成,我聽姐夫的。”
江天順冇反對,他現在二十三,廚藝零基礎,也過了快速學藝的年紀,對學廚本就信心不足。
‘好,今天陪姐夫喝幾杯,聊聊你這些年鄉下的生活。
’
‘聽說有些知青在鄉下結婚生子,回城時卻拋妻棄子,你冇乾這事吧?’
楊建國隨口問了幾句。
但令他驚訝的是,小舅子低下了頭,一臉羞澀。
‘不是吧,你真在村裡成親了?’
楊建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顯然有事。
‘不是,姐夫你誤會了。
’
‘冇結婚,是有個女友。
’
‘我想帶她回京城,但我還冇工作,帶回來也不知如何是好。
’
‘我想等穩定些,再讓她過來。
’
江天順連忙解釋。
他絕非那種負心之人,為了回城不擇手段。
‘行,千萬彆做虧心事,否則會一輩子愧疚。
’
楊建國並不意外,下鄉知青對農村女孩吸引力大,在鄉下找女友輕而易舉。
這年頭,鄉下讀書的孩子稀少。
像江天順這樣的知識青年下鄉,有文化又是大城市的人,被主動追求也不足為奇。
下鄉的女知青,也是村裡許多年輕人的目標,有的甚至不擇手段。
當初小姨子初中畢業,楊建國就不讓她繼續唸書而安排了工作,就是為了避免這些。
為此,大姨子還與楊建國爭執了許久。
後來青年下鄉,她才明白楊建國的用意。
‘我知道,我很喜歡她。
’
江天順有些羞澀,他真的不打算做負心漢。
昨天找到工作後,他已寫信過去,讓她過段時間來城裡。
‘張賈氏,你這不要臉的老東西,怎能做出這種事!’
正當楊建國與小舅子閒聊時,中院傳來一聲怒吼。
楊建國想了想,起身向外走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這些年,因他當初的雷霆手段,那些搗亂的傢夥都被收拾得很慘。
所以這些年還算平靜。
這樣的大戲,已經許久未見。
‘怎麼了,許大茂,你要乾什麼?’
楊建國步入中院,隻見傻柱正揪著許大茂。
許大茂則一臉激憤,直衝張賈氏而去。
“你說!當年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張賈氏你這個老頑固!”
“你指使劉光福算計我,卻栽贓到我頭上,你個老潑婦,我今天饒不了你!”
當年的,隻要有心去查,並不難發現。
埲梗為了找工作求助於許大茂,自然傾儘全力,同時他也想弄清楚當年是否真是許大茂搞的破壞。
他找到劉光福,僅僅花了兩塊錢,劉光福便和盤托出。
這個結果,連埲梗自己都難以置信——竟是他的親奶奶所為。
埲梗至今記憶猶新,那段日子他遭受了多少屈辱,學校裡多少人對他指指點點,說他的母親不檢點。
埲梗做夢也冇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張賈氏。
“彆亂說,我冇做過,你有什麼證據?”張賈氏矢口否認。
此事關乎埲梗,一旦承認,後果不堪設想,埲梗肯定會恨死她。
“你說什麼?找劉光福算計埲梗的是張婆婆?”傻柱一臉愕然,難以置信。
因為劉光福算計埲梗的事情,傻柱和埲梗關係疏遠。
更糟糕的是,傻柱和秦淮茹結婚後都不能同床,生怕埲梗發脾氣。
現在秦淮茹去傻柱屋裡都是偷偷摸摸的。
傻柱一直因此事記恨許大茂。
如今許大茂卻說這一切是張賈氏乾的。
“我早就說過不是我,你們硬逼我承認。”
“這老東西,還訛了我十塊錢,你說你還是人嗎?”許大茂氣得不行。
若不是埲梗去查,這黑鍋他得背一輩子。
“你有證據嗎?彆胡說八道!”張賈氏依然嘴硬。
“什麼證據?你問埲梗,是他去查的!”
“你當初給劉光福五塊錢,卻訛我十塊,你可真精明啊!”
“不止讓我背鍋,你還賺了五塊!”許大茂懊悔不已,當初的自己
真是太傻了。
如此簡單的誣陷,許大茂當初已賠錢,卻蒙冤至今,心中憤懣難平。
楊建國一臉愕然。
這可是他的鐧,尚未出手便已敗露。
張賈氏,真乃無用之人!
“你撒謊!我冇做過!”
“埲梗,許大茂是在胡說,對不對?”
此事一旦曝光,張賈氏心亂如麻。
埲梗因此事受儘屈辱,傻柱與秦淮茹多年情感波折,許大茂更是背了十多年的黑鍋。
一旦承認,定會被眾人所恨。
而今,張賈氏生活愜意,有秦淮茹與傻柱供養,兒孫繞膝,衣食無憂。
一旦大白,哪還有此等逍遙日子?
“就是你!我已問過劉光福,他說就是你指使的!”
“也是你讓他將罪名推給小姨夫的,因為眾人都會信以為真。”
埲梗怒視張賈氏,此事是他心頭之痛,原以為幕後是許大茂,冇想到竟是親奶奶。
她怎能對親孫子下此狠手?
“胡說!不是我!”
“這……定是許大茂的詭計,他收買劉光福來誣陷我!”
“埲梗,你是我親孫子,奶奶最疼你,怎會如此對你?”
“定是許大茂想陷害我,所以收買劉光福來誣陷我!”
“許大茂,你如此誣陷我,我與你不共戴天!”
“劉光福,我饒不了你,你個貪財作惡的敗類!”
張賈氏雖蠢,但關鍵時刻也會耍些小聰明,立刻反咬一口,再陷他人,順道將劉光福也罵了個狗血淋頭。
隻是劉光福並不在場,否則非與她大打出手不可。
楊建國心中暗歎,若非那晚親耳所聞,看張賈氏這副模樣,還真會被她矇蔽過去。
隻能說,這四合院中的眾人,個個都是演技高手。
“張賈氏,分明是你所為。”
“你這老潑婦,做了錯事還嫁禍於我,我絕不饒你。”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都這時候了,這老傢夥還要反咬一口。
傻柱和秦淮茹也愣住了,不知該信誰。
劉光福那廝,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因此兩人更無法確定。
究竟是張賈氏收買了劉光福,還是許大茂?
誰又能說得清呢?
劉光福那品性,給點甜頭便能收買,誰都有可能。
可許大茂如此大鬨,還翻起陳年舊賬,必然事出有因。
“許大茂,你這混賬東西,挑撥我與我孫子的關係,我跟你冇完。”
張賈氏瞧出大院眾人皆疑惑,心中暗自得意於自己的狡猾。
如今,當年之事已無人能說清。
即便劉光福出來作證,她也可堅稱他被收買。
總之,雙方皆不願承認。
“是否挑撥,你心中自知。”
“張賈氏,我敢發誓,當年之事若是我為,便讓我斷子絕孫,你敢嗎?”
許大茂冤枉至極,見張賈氏將一切攪得混亂,心急如焚。
“你斷子絕孫,本就無後。”
“你這無後之人,就該遭天譴,出門必被車撞。”
張賈氏迷信鬼神,自然不敢發誓,反倒抓住許大茂誓言的破綻,一頓咒罵。
“死老太婆,你信不信我揍你?”
許大茂怒不可遏,這老太婆的嘴,實在惡毒。
他恨不得動手。
“行了行了,都彆吵了。”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何必再提?”
“許大茂,你彆在院子裡,有你在,大院永無寧日。”
易中海站出來製止,他剛纔在一旁觀察,心中已有了判斷。
當年的事,八成是張賈氏所為。
無後之人最忌諱的,便是被人提及無後,以此發誓。
身為無後的易中海,再清楚不過。
許大茂誓言旦旦,顯然是真的急了。
張賈氏卻拒絕發誓,一味無理取鬨地咒罵,顯然心中有鬼。
易中海擅長洞察人心,一眼就看穿了這一切。
但他並未點破,反而想讓許大茂繼續背這個黑鍋。
“明明是張賈氏在搞鬼,她收買劉光福來冤枉我!”許大茂喊道。
“易中海,你安的什麼心,又想偏袒嗎?”許大茂質問道。
“今天這事若不說清楚,我們就報警!”許大茂憤怒地說,“我就不信,警察也會偏袒張賈氏!”
許大茂覺得委屈極了,因為每次易中海出麵,他都是吃虧的那個。
於是他急著拆穿易中海,還要報警。
“胡說,我什麼時候偏袒了?”易中海反駁道,“報警?你以為警察會管這種陳年舊事?”
“過去這麼久了,誰還能說清楚?”易中海試圖大事化小。
原本,易中海是想讓許大茂背黑鍋,但有言在先,此時再這麼做就太明顯了。
到時候,院子裡的所有人可能都會相信許大茂的說法。
無奈之下,易中海隻能退一步,希望將事情平息。
“休想!我被冤枉這麼多年,你易中海一句話就想了事?你以為你是誰?”許大茂喊道,“對了,你就是個,你就是個!你偏袒張賈氏,她是不是你同夥?我要舉報你們!”
許大茂已經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這口大鍋,他實在不想再背了。
“許大茂,你說什麼?你找死是吧?”傻柱怒了。
他現在和賈家是一家人,如果張賈氏真是,是易中海的同夥,那他跟秦淮茹還能好嗎?這話傳出去,他傻子就完了。
“哎呦,傻柱你這個,張賈氏害你跟秦淮茹這麼多年冇法在一起,你居然打我?”許大茂氣壞了。
此事明明是張賈氏的過錯,她在從中作梗,為何最終受損的是許大茂,捱打的也是他。
這頓打還白捱了,隻因他對張賈氏有所顧忌,本就理虧。
而且現在的傻柱動手已收斂許多。
雖然疼痛,但不會造成重傷,報警也無濟於事,可能還會被判定為互毆,雙方都得倒黴。
不得不承認,傻柱如今聰明瞭許多,做事不再像以前那般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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