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詐死退隱五年,養女被賣去給軍閥跳舞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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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被拖走,大堂裡的血腥氣更重了。
阿強癱在地上,身下漫開一灘騷臭的黃漬。
他看著我走近,顧不上狼狽,用膝蓋瘋狂向前挪動,額頭磕得地磚砰砰作響。
「大姐頭!饒命!我是一時糊塗!」
「是王司令!是他逼我的!他的勢力太大了,我鬥不過他,我是想給青幫留條活路啊!」
他把所有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彷彿自己纔是那個受害者。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了。
「阿強。」
「當年你被人砍了十幾刀,扔在碼頭上等死,是我把你救回來的。」
「我教你開槍,教你殺人,教你幫裡的規矩。」
「我讓你從一個不入流的混子,坐上青幫第二把交己椅。」
「我把你當成我的親弟弟。」
「我詐死離開的時候,把整個青幫,還有我最疼愛的女兒,都交給了你。」
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舊事。
可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阿強心上。
他磕頭的動作停了下來,臉色慘白如鬼。
「忘了青幫的規矩了?」
我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欺師滅祖,殘害手足,是為大不敬。」
「背叛幫會,出賣兄弟,是為大不義。」
「犯了這兩條,該怎麼處置?」
阿強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直起身,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三刀六洞。」
這是青幫最狠的刑,三刀,六個對穿的血窟窿,不死不休。
阿強聽到這四個字,徹底崩潰了。
「不!大姐頭!不要!求求你給我個痛快!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想死?」我扯出一個冷笑,「太便宜你了。」
我撿起地上那把還滴著露露鮮血的匕首「裁決」。
在阿強恐懼到扭曲的目光中,我握緊了它。
「第一刀,為我的信任。」
手起,刀落。
匕首從他的右肩胛骨捅紮進去,洞穿前胸。
「呃啊——!」
阿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
我拔出刀,血霧噴湧。
「第二刀,為我的產業。」
刀鋒再轉,絞進他的左腹。
這一刀,不致命,隻為了製造極致的痛苦。
阿強的身體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地上瘋狂地抽搐,口中溢位白沫。
他想求饒,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
我蹲下身,看著他痛苦的臉。
「第三刀,本該為了囡囡那五年的苦。」
「但我改主意了。」
「在你死之前,告訴我,那個王司令,是什麼來頭?」
阿強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他的眼神開始渙散。
求生的本能,或者說,求死的本能,讓他抓住了這最後一根稻草。
他用儘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北北方馬師長」
「他他來上海是為了鴉片生意」
「王司令是他的先鋒官」
得到我想要的資訊,我點了點頭。
「很好。」
我舉起了匕首。
阿強的眼神,竟透出一分解脫。
「這第三刀,送你上路。」
刀尖冇入心臟,乾淨,利落。
他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徹底軟了下去。
我站起身,用一方白手帕,一點一點擦乾「裁決」上的血。
直到刀身重現寒光,纔將它收回靴中。
我頭也不回地對老鷹下令。
「處理乾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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