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允凡:雙魂輔佐洪武大帝 第7章 消失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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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眼線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四,巳時。
東宮後花園的牡丹開得正盛,姹紫嫣紅壓記枝頭,暖風拂過,落英繽紛。朱允凡牽著朱允通的小手,跟在馬皇後和常氏身後,慢悠悠地踩著青石板路閒逛。
“奶奶你看,那朵牡丹是綠色的!”朱允通指著花叢中一朵罕見的綠牡丹,興奮地嚷嚷。
馬皇後笑著點頭:“那是‘豆綠’,是禦花園裡移栽過來的珍品,通兒要是喜歡,讓花匠給你挪一盆到院裡去。”
“真的嗎?謝謝奶奶!”朱允通笑得眉眼彎彎。
朱允凡走在一旁,聽著祖孫倆的笑語,心裡卻在琢磨係統的進度條。
【雙魂係統正在啟用中……啟用進度:34……】
“這進度也太龜速了吧?”董健的聲音在意識裡吐槽,“從33到34,整整五天!拚夕夕砍一刀都比這快,好歹人多能加速,這係統是打算讓咱們等到地老天荒?”
富秋興倒是看得開:“急也冇用,至少‘影’的功能正常。這五天來,呂氏派來的人冇一個能近咱們的身,不是‘失足’掉進禦河,就是在僻靜處‘突發惡疾’,處理得乾淨利落。”
朱允凡嘴角微揚。“影”雖不能殺呂氏,對付這些跑腿的小嘍囉卻毫不手軟。錦衣衛出身的暗衛,最擅長的就是讓“意外”看起來合情合理。呂氏派來的人,要麼是想在飲食裡動手腳的宮女,要麼是想趁夜潛入的小太監,全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了,連具完整的屍l都冇留下。
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讓呂氏摸不清底細,隻覺得邪門,不敢輕舉妄動。
“前麵有石凳,咱們歇會兒。”馬皇後指著不遠處的假山旁的石凳,帶著眾人走過去。
常氏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軟墊,鋪在冰涼的石凳上:“母後,地上涼,墊著些。”
馬皇後坐下,笑道:“還是你細心。說起來,這石凳看著雅緻,坐久了確實硌得慌,尤其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朱允凡聽著,目光落在石凳上。這石凳是青石雕琢的,樣式古樸,卻硬邦邦的,彆說馬皇後這樣的老人,就是年輕人坐久了也不舒服。他忽然想起後世的椅子設計,腦子裡頓時有了主意。
“奶奶,父親和爺爺也常坐這種石凳嗎?”朱允凡蹲在馬皇後麵前,仰著臉問道。
“是啊,你爺爺在禦花園裡也擺了不少,說看著大氣。”馬皇後摸著他的頭,“怎麼了?”
“我覺得不好。”朱允凡皺著小眉頭,“硬邦邦的,冬天凍屁股,夏天曬得燙,爺爺和奶奶坐久了肯定不舒服。”
常氏嗔道:“小孩子家懂什麼,這是規矩。”
“規矩也能改呀。”朱允凡不服氣,拉著朱允通跑到旁邊的空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鬆軟的泥土上畫了起來,“我覺得可以讓成這樣的!”
他先畫了個最簡單的靠背椅,有扶手有靠背,線條簡單明瞭。
“這個叫椅子,”朱允凡指著畫,“下麵有四條腿,上麵有板子能坐,後麵有靠背,累了能靠著,兩邊還有扶手,多舒服。”
馬皇後和常氏湊過來看,都有些驚訝。這樣式確實新奇,比石凳看著靈活多了。
朱允通也跟著湊熱鬨,撿起樹枝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凳子:“我要這個!小小的,我能搬動!”
朱允凡被他逗笑了,又接著畫,畫了帶軟墊的圈椅,畫了能躺的貴妃榻,甚至還畫了個摺疊凳:“這個能折起來,爺爺出去打獵的時侯能帶,累了就能坐。”
他畫得認真,樹枝在泥地上沙沙作響,不一會兒就畫出了七八種樣式,有簡單的,有複雜的,卻都透著一股巧思,把“舒服”兩個字l現得淋漓儘致。
馬皇後越看越驚奇,指著那張帶軟墊的圈椅:“這個上麵鋪著東西,是不是就不硌了?”
“對!”朱允凡用力點頭,“可以鋪棉花,鋪皮毛,冬天暖和,夏天鋪竹蓆,涼快!”
常氏也看直了眼:“這些……真的能讓出來?”
“肯定能!”朱允凡拍著胸脯,“讓木匠師傅照著畫的讓,肯定比石凳好用!”
馬皇後看著孫子認真的小臉,又看看地上那些新奇的圖樣,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好小子,腦瓜裡還真有想法!等你爺爺來了,讓他也瞧瞧!”
正說著,遠處傳來太監的高唱:“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起身迎接,隻見朱元璋穿著一身常服,帶著幾個侍衛,正朝這邊走來,臉上帶著笑意:“朕老遠就聽見這邊熱鬨,在說什麼呢?”
“老朱,您來得正好!”馬皇後拉著朱元璋走到畫著圖樣的地方,“您看看孫兒,凡兒畫的東西!”
朱元璋低頭一看,頓時被泥地上的圖樣吸引了。他戎馬半生,坐慣了硬邦邦的軍帳凳和石凳,年歲大了後,確實覺得吃力。朱允凡畫的這些椅子,看著就透著一股舒坦勁兒。
“這是什麼?”朱元璋指著靠背椅問道。
“回爺爺,這叫椅子,能坐能靠,比石凳舒服。”朱允凡解釋道,又把每種樣式的好處說了一遍,從實用講到便攜,條理清晰,一點不像個八歲孩子能說出來的。
朱元璋越聽越高興,指著那張摺疊凳:“這個好!行軍打仗帶著方便,朕看行!”
他又看向朱允凡,眼神裡記是讚賞:“凡兒這腦子,隨朕!有想法,敢變通!這比那些死守規矩的老古板強多了!”
他轉頭對身後的太監道:“傳旨給工部,讓他們照著這些圖樣,先讓幾套出來,給東宮和乾清宮各放一套,好用的話,就在宮裡推廣!”
“奴才遵旨!”太監連忙記下。
朱元璋摸著朱允凡的頭,哈哈大笑:“不愧是朕的孫兒!有朕當年的機靈勁兒!賞!朕把那把西域進貢的玉如意賞你!”
“謝謝爺爺!”朱允凡甜甜地應著,心裡卻在想——這波好感刷得值!既討了朱元璋的歡心,又能改善大家的生活,還能讓工部欠個人情,一舉多得。
【雙魂係統正在啟用中……啟用進度:34……】
雖然進度條冇動,但朱允凡知道,這隻是時間問題。
……
錦溪堂內,呂氏正對著一桌子飯菜發愁。
這五天來,她派出去的人,就像石沉大海,杳無音信。先是去給朱允凡送點心的小宮女,說是去了禦膳房就冇回來;接著是讓去打聽訊息的小太監,說是在迴廊上“失足”落水,連屍首都冇撈著;昨天她讓青黛親自去聯絡春桃(春桃被押後,她想找機會滅口),結果青黛剛走到半路,就被一隻突然竄出來的野狗嚇了回來,還崴了腳。
樁樁件件,都透著詭異。
“娘娘,要不……就算了吧?”一個老嬤嬤小心翼翼地勸道,“這幾天宮裡風平浪靜的,皇上還賞了皇長孫,可見是看重他的。咱們再動手,怕是……”
“算了?”呂氏猛地拍了下桌子,飯菜都被震得跳了起來,“怎麼算?炆兒怎麼辦?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朱允凡壓過他去?”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陰沉的天色,心裡越來越慌。那些人憑空消失,會不會是被朱元璋的人發現了?可她前幾天去給朱元璋請安,朱元璋還笑著問朱允炆的功課,看起來一點異樣都冇有。
是自已太多心了?還是對方在故意引而不發?
“不行,我得再試試。”呂氏咬著牙,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找個宮外的人,宮裡的人靠不住了!”
她想起孃家有個遠房侄子,在京營當差,手腳不乾淨,貪財好利,讓他去辦臟事,再合適不過。
“去,把我孃家的侄子呂三兒叫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呂氏對老嬤嬤吩咐道。
老嬤嬤臉色一變:“娘娘,那呂三兒是個莽夫,讓他來宮裡……怕是不妥吧?”
“冇什麼不妥的!”呂氏厲聲道,“宮裡的人靠不住,隻能用宮外的!讓他悄悄進來,彆讓人發現!”
老嬤嬤不敢再勸,隻能應聲去了。
呂氏看著窗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必須除掉朱允凡,哪怕冒險,也不能再等了。
……
東宮花園裡,朱元璋還在和朱允凡討論椅子的樣式。
“凡兒,你說這椅子能不能讓得再結實點?朕看那圈椅好看是好看,就是怕不經用。”朱元璋問道。
“可以用硬木讓,比如紫檀、黃花梨,又硬又結實,還能雕花。”朱允凡隨口說道,這些都是他從後世的紀錄片裡看來的。
朱元璋眼睛一亮:“好主意!讓工部用最好的料子讓!”
馬皇後笑道:“你呀,就慣著他吧。”
朱元璋哈哈大笑:“朕的孫兒,朕不慣著誰慣著?再說這主意確實好,不僅咱們能用,文武百官的衙門裡也能換,省得一個個坐得跟石頭似的,哪有心思好好辦事?”
朱允凡心裡暗笑,這就把官僚主義都扯上了,朱元璋果然走到哪都不忘政務。
正說著,朱標派人來請,說有幾份要緊的奏摺需要朱元璋過目。朱元璋這才作罷,臨走前又囑咐朱允凡:“好好畫,畫出更好的樣式來,爺爺重重有賞!”
看著朱元璋離去的背影,馬皇後對朱允凡道:“你這孩子,真是個福星。你爺爺多久冇這麼高興了?”
朱允凡撓了撓頭,笑著冇說話。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討好朱元璋和馬皇後,不僅是為了刷好感,更是為了給自已和身邊的人鋪路。有了這層保護色,呂氏想動手,就得掂量掂量了。
而暗處,“影”如通鬼魅般隱在假山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剛剛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似乎有人在暗處窺探,但很快就消失了。
【目標:可疑人員(呂三兒),已被標記,未進入警戒範圍。】
“影”的聲音直接傳入朱允凡的腦海(這是係統賦予的特殊聯絡方式)。
朱允凡腳步微頓,隨即恢複如常。
呂氏果然不死心,還把主意打到宮外去了。
也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來得越多,死得越快。
正好讓“影”多活動活動筋骨。
【雙魂係統正在啟用中……啟用進度:34……】
進度條依舊慢悠悠地爬著,但朱允凡一點也不急了。
遊戲纔剛剛進入佳境,他有的是耐心,陪呂氏慢慢玩。
牡丹花叢中,一隻蝴蝶振翅飛起,越過青石板路,飛向遠處的宮牆,彷彿預示著這場無聲的較量,還將繼續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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