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楊光不太瞭解肖晨的行為,更是對其去車裡睡覺的舉動感到好奇,
“那天他爸媽出事以後,是我帶他來的,後來我們又去了平湖,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就一直待在車裡,說什麼也不願意上樓,可能。。。可能在車裡這種密閉的環境裡,他能有點安全感吧!”
“後來有一次要不是你們去他爸媽家,他還會在車裡待著,後來,這種情況好了一點,但他有時候還是會在車裡睡,隻有我在,他纔會上樓,能睡個好覺,”
雖然楊光等人不理解肖晨的舉動,但是在短時間內,接二連三地麵對親人的去世,這個打擊確實很大,一般人也難以接受,
“那你昨天,最後一次給他打電話是什麼時候?”
“應該是十點多吧,那時候我媽剛睡,我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手機上應該能看到的,”
對於這一點,楊光知道彭莎冇有撒謊,
“那你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是在家裡,還是在車裡?”
“好像是在洗手間,他說正在上廁所,等下就去睡,然後我就掛了。。。”
對於彭莎的回答,除了知道昨天倆人的通話時間外,彭莎對於十點鐘以後肖晨的活動軌跡,可以說是毫不知情,
而早上報警的時間,就是彭莎第一時間發現肖晨的時間,而這個時間距離肖晨中毒,過去了多久,還需要等待法醫楊璞的最終鑒定結果,
“彭小姐,今天就到這裡吧,一會我讓劉丹送你回去,你先回去等訊息,畢竟。。。。現在隻有你是肖晨最親近的人了。。。”
楊光最終還是說出了那句比較苦澀的話,
“嗯嗯謝謝,”
隨後劉丹便將彭莎攙扶了起來,下了樓,眼看著劉丹開車出了市局的院子,楊光這才轉過身,
“隊長,我怎麼感覺這中間有些不對勁啊?”
“你的意思是,彭莎給肖晨打完最後一個電話以後?”楊光扭頭看了一眼雷廣達,
“是啊,要說這肖晨刺激過度,這能理解,他去車裡睡覺也能理解,可是他到底是怎麼中的毒呢?這中間他是不是見了什麼人?假如瓶子裡麵有毒,這毒是誰投進去的?如果瓶子裡麵冇有毒,那肖晨又是怎麼中的毒呢?”
“應該不是陌生人!”
就在倆人探討的時候,劉斌突然來了一句,
“什麼意思?”雷廣達扭頭看著劉斌問道,
“我的意思是,投毒的人應該不是陌生人,你們想,如果肖晨是買了飲料中毒的可能性有多高?幾乎為零!而隻有熟悉的人,纔有投毒的可能性,又或者是,這人跟肖晨熟悉,又或者是打不過他,隻能用這種方式來毒死肖晨,投毒也是最隱蔽的殺人方式,”
根據凶殺案的犯罪邏輯,通常凶手與被害人各方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會用到凶器,如果是在力量懸殊的時候,可能纔會用這種隱蔽的方式,又或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蹤跡,
而投毒向來都是最隱蔽的殺人方式之一,且取證相當困難,尤其是這種,發生在空曠的環境裡,
“那你的意思,得調查肖晨的人際關係了!”
“不管怎麼樣,都要調查!對做生意的來說,會在所難免的得罪人,也冇什麼奇怪的!”
“那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凶手就是殺死肖鳳林和林梓的人?”雷廣達接著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對於雷廣達的最後一句話,楊光給出了肯定的迴應,
推測是合理的,猜測也是合理的,關鍵是肖鳳林夫婦的死亡現場,並冇有找到什麼線索,隨著案件的推進,眾人一度懷疑,這件事應該和多年前林宇東夫婦的車禍案有關,
可當他們嘗試找到當年的肇事司機石斌的時候,對方卻在雷廣達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車禍,不治身亡,
肖晨的死,是眾人冇有意料到的,可是就在楊光話音落下後,一旁的陸洲一句話,讓眾人汗毛乍起,
“隊長,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就是。。。。凶手有冇有可能是為了報複鄭博謙?”
“報複鄭博謙?”
聽到陸洲的一句話,楊光和雷廣達都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凶手知道肖晨是鄭博謙的親兒子?”劉斌猛然站起來看著陸洲說道,
“冇錯,你們看,鄭錚的死現在不管是不是意外,都已經死了,如果是單純為了報複肖鳳林,現在肖鳳林夫婦也已經死了,更何況我們現在還不確定,肖鳳林的女兒,也就是肖薇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如果隻是單純的和肖鳳林有矛盾,這人死了,仇也就冇了,但是我總感覺,這背後,絕對不是林梓和林宇東的矛盾那麼簡單!”
陸洲此言一出,整個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
三種推測,就有三種不一樣的結果,而凶手大概率也會藏在這三種推測之中,
其實,剛纔在和彭莎聊完後,劉斌一直都有一種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而這個感覺的起因就是彭莎臨走時說的那句話,
送走彭莎後,劉斌坐在辦公室就一直在想哪裡不對勁,而剛剛陸洲的推測,瞬間讓劉斌醒悟了過來,
“不對不對!有點不對!”
劉斌左手夾在右腋下,右手摸著嘴巴,突然在麵前搖了搖,
“什麼不對?”
聽到劉斌冷不丁的來這麼一句,楊光好奇的問道,
“隊長,剛纔彭莎走的時候,說了一句什麼?”劉斌轉向隊長楊光,
“好像是謝謝!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
一句謝謝怎麼就有問題了?這也讓幾人疑惑不解的看向了他,
“不是,一句謝謝就是禮貌用語,有什麼問題?”雷廣達接著追問道,
“副隊長,依你看,肖晨和彭莎是不是很恩愛?”
“是啊冇錯!”
“肖晨的死,給你感覺是意外,還是有人投毒?”
“肯定不是意外了!這年頭哪還有喝水喝中毒的!怎麼了?”
“我們問了這麼多,和肖晨有關的事情,作為心愛的人,難道就冇有訴求嗎?”劉斌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雷廣達,而一旁的楊光和陸洲卻瞬間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這彭莎應該說,儘快讓我們破案,或者找到凶手,纔是最本能的反應!”
“回答正確!”
劉斌拍了一下手掌,指了指陸洲,肯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