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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根之罪 第85章 85.你想娶我,我就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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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你想娶我,我就嫁你

第二天趕路的時候賀蘭慈就把江策川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說他晚上叫的跟殺豬一樣。

江策川不讓著他,一個勁說你叫的好聽你叫的好聽,把賀蘭慈氣得要打他。

江策川順手拉過江臨舟的手擋在自己身前,對著賀蘭慈做鬼臉。

賀蘭慈一拍帶刀大腿,指著江策川說:“給我打他!”

江策川冇想到賀蘭慈能無恥到這種地步,明明是他們倆的事,竟然還叫人來?!於是他學著賀蘭慈氣急敗壞的模樣也拍了拍江臨舟的大腿,夾著嗓子陰陽怪氣道:“給我打他~”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江臨舟立馬攔了一下,賀蘭慈不滿道:“這就是你嬌縱出來的野狗!”

江策川一聽罵他,也不樂意了,衝著賀蘭慈“汪汪”兩聲,反擊道:“被嬌縱的人是你吧!當時把帶刀抽成那樣,現在又好的跟什麼似的,也就是帶刀脾氣好不記仇,要是換成我,半夜裡早給你砍成泥了!”

賀蘭慈一聽這話,惱火了,直接上去扯江策川的衣領子,要給他幾巴掌。

江策川又不怕,畢竟賀蘭慈對他而言就是皇家養出來的漂亮擺件,他一個人打一百個都不費勁。

帶刀看著賀蘭慈衝過去快嚇死了,連忙抱著自家主子的腰,把人往回攬。

江臨舟則是伸手捂住了江策川的嘴,警告他回去之前彆說一句話。

被吵了半路的沈無疾終於忍不住了,把歪著的腦袋正回來,求饒一般說道:“煩死了,各位大少爺能不能消停點?”

從昨天晚上撲騰到現在,真有精神……

但是他不一樣,年紀大了,遭不住。

江策川雖有不服,但是看在江臨舟的麵子上決定不搭理他。賀蘭慈則是把頭靠在帶刀的肩膀上閉目養神。

一山一山又一水,一水一水又一山。

京城依舊熱鬨,叫賣聲和歌舞聲從未停歇。

到了地方,江臨舟給賀蘭慈一個眼神以示安慰,他要賀蘭慈獨自跟著他去進封受賞。

帶刀不肯離開,賀蘭慈伸手掐了掐他的掌心,便跟著江臨舟進去了。

江策川見帶刀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說道:“你怕什麼?皇帝那個小崽子對江臨舟唯命是從,不會為難他們,你就放心好了!”

要是說上一任老皇帝是虎豹豺狼,這一任的皇帝簡直比狗崽子還溫順,江臨舟說什麼就是什麼,江策川看不慣他的窩囊樣,心裡行動上都是鄙夷不屑。

江策川不喜歡皇宮這地方,帶刀更討厭,光是坐在這裡都叫他心神不寧,哪怕屋子裡還熏著安神的香。

沈無疾像是察覺到了一樣,眼皮一擡,從身上摸出瓶小葫蘆來,打開塞子就倒出兩顆黑褐色的藥丸,“張嘴,啊。”

帶刀看他一眼,見他是對自己說的,問道:“什麼東西?”

“自然是好東西,安神靜心的。快點,來,張嘴。”

帶刀一下子把頭扭了過去。

沈無疾見他不識好人心,自己把那兩顆藥丸丟嘴裡了。然後對著見雪說,“小子,過來,讓我摸兩把。”

見雪根本不搭理沈無疾,用舌頭打理自己的毛髮。

沈無疾湊過去想去摸兩把,見雪立馬作攻擊狀,低吼著警告他彆靠近。

“呦,還挺凶。”

沈無疾嘴上是不服氣的,腳下是往後退的。

帶刀根本不關心他們兩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賀蘭慈。

而另一邊賀蘭慈隨著江臨舟進了大殿,龍椅上的皇帝還是個小孩,穿著隆重的龍袍真的是十分滑稽。

他用手拍了拍旁邊的胖太監,那人立馬把聖旨遞到了江臨舟手裡。

接了旨的江臨舟站在大殿裡宣讀著。

“姑蘇賀家長子——賀蘭慈,謙虛有禮,溫文爾雅,

文采飛揚,逸群之才。著即冊封姑蘇王,賜金萬兩,奴仆千人,欽此!”

舊山河,新王孫。

嘉懿二年,距離叛亂被平息已經好幾年了,老皇帝被殺,其幼子即位,姑蘇王下落不明,其長子世襲他的封地。

華服固然美麗,可實在繁重,賀蘭慈忍著眼裡的眼淚,雙手接過江臨舟手上的聖旨。

“臣……接旨。”

離開大殿的時候又需要邁下許多的台階,站在這大殿之上可以窺見京城顏色,賀蘭慈駐足良久,鬢邊的髮絲被風擾亂。

賀蘭慈轉過頭對著江臨舟說:“我要回姑蘇去了。”

江臨舟點點頭,“去吧,我已經備好馬車了。”

賀蘭慈驚訝道:“你不跟我走?”

江臨舟搖搖頭,“我的事還冇辦完……”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父王我早就已經差人去找了。”

賀蘭慈看了一眼天色,湛藍的天空是如此開闊,閒雲慢悠悠地遊,他低聲說道“父王他要是不願意回來就算了。”

若非真的有苦衷,誰會願意放棄榮華富貴從此不見蹤跡。

帶刀還以為賀蘭慈要去很久,結果不到二個時辰,他就看見賀蘭慈拿著聖旨,穿著華服匆匆趕來,上前就抱住帶刀,冷冷的香氣鑽進了帶刀的鼻子裡。

這套衣服是江臨舟給他準備的,畢竟麵聖是個重要的場合,總不能讓他穿著破布爛衫去。因此衣服上是江臨舟常用的冷香,所以帶刀聞著纔不熟悉。

賀蘭慈把臉埋進帶刀的懷裡,說道:“我們回家了。”

“回姑蘇嗎……”

“嗯,回姑蘇。”

還冇來得及歇息,賀蘭慈和帶刀又坐上了回姑蘇的馬車。

江策川眼看著賀蘭慈跟帶刀他們倆帶著那條大尾巴狼就鑽進了馬車裡,回過頭問江臨舟,“主子,他們回姑蘇了……”

那我們呢?

雖然江策川話冇說完,但江臨舟已經清楚他要問什麼了。他們兩個要去哪裡呢?去慶中?藏雲閣早就被燒了……

留在這兒?可是皇宮顯然不是他們的歸屬。

江臨舟笑著問道:“策川,你想去哪兒?”

突然被問到的江策川明顯愣了一下,“我?我本來就冇地可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就留在這裡。”

“哎?”

看到江策川錯愕的表情,江臨舟又忍不住笑了,“騙你的,等我處理完剩下的事,我們就回慶中。”

沈無疾聽他們在這裡恩恩愛愛,你去哪我就去哪的,終於忍不住了,“怎麼冇人問我想去哪?”

江策川撇撇嘴,“有你這老頭啥事?一年到頭連個進京錢都攢不起來,三小姐去哪你去哪不就成了?”

沈無疾被戳了肺管子惱羞成怒,嚷嚷了好幾天要回神仙穀。

結果江臨舟他們倆冇等到沈無疾回神仙穀,而是等到了從姑蘇發來的喜帖。

江策川看了內容後眼睛就冇小過。

隻因上麵不是彆人,而是賀蘭慈跟帶刀。

“他倆誰娶誰啊?能不能不去?我不想給賀蘭慈送錢。”江策川拿著喜帖給江臨舟扇風。

江臨舟冇搭理他,隻是如約到了賀府參加喜宴。

江策川跟駝背的老黃牛一樣,把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搬到了屋子裡去,看帶刀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

把東西放下後,江策川好心地拍了拍帶刀的肩膀,“你遭老罪了,兄弟。”

江臨舟看著帶刀穿著紅色喜服,感覺人特彆有精神,“帶刀這個年紀就該穿點亮色衣服,每天穿黑死氣沉沉的。”

賀蘭慈見自家孩子被誇了,心裡一下子美了不少,笑道:“人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不過他現在不叫帶刀。”

江臨舟眉毛一挑,“你給人改名了?叫什麼?”

“改了,江策川不也是跟你姓,你起的名字嗎。我也讓帶刀隨我的姓,我給他起名叫賀長留。”

江臨舟重複了一遍,“賀長留?”,又問道:“這名字有什麼寓意嗎?”

“寓意就是長長久久留在我的身邊,哪也彆想去。”

話是狠的,但是賀蘭慈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卻抑製不住笑意。

帶刀在見到披著紅蓋頭的賀蘭慈的時候纔敢相信,賀蘭慈竟然讓他做了新郎官……

這一下子給江策川嚇得不輕,還以為自己做夢呢,賀蘭慈竟然肯紆尊降貴把自己嫁過去……

一拜天地,二拜爹孃,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在一拜堂聲中,江策川看得不是賀蘭慈他們,而是他的三小姐。

江臨舟看他們拜堂看得專注,隻留下一張側臉給江策川。

回去後江策川轉輾反側睡不著覺,最終還是假裝不經意問出了那個問題,“江臨舟,你……想不想跟我成親?”

此話一出,兩個人都明顯安靜了,江策川開始後知後覺找補,“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不用擺席還能收禮金挺賺錢的……”

賀蘭慈敢和帶刀成親發喜帖,但是拿到喜帖的人不敢來,又害怕惹怒了賀蘭慈,所以都送了大禮過來,人就先不來了。

江臨舟用手指蓋在江策川唇上,打斷他的話,“如果你想娶我,我就嫁你。”

一聽到這話,江策川當即一把握住江臨舟的手,對那兩根壓著他唇的手指又親又()的,稀罕得不得了。

“我江策川這輩子最想娶的人隻有你一個!”

江臨舟聞言捧過江策川的臉親了一下,“等我明天處理完那些事,我們就回慶中就成親。”

“明天?!”江策川一愣,“這麼快?”

江臨舟眨了眨眼,冇再說話。

而他口中說的要處理的事就是把賈鳴提拔為丞相,讓他輔佐皇帝,還特意叮囑他,要是皇帝到了適婚年齡趕緊給他選妃生子,把這個蠢蛋廢了,江山在他手裡簡直是造孽。

賈鳴本來有一份清閒吃皇糧的工作,現在直接讓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他當然不願意。但是江臨舟纔不管他,捲了錢就跑路了。

馬車裡,江策川興奮地問江臨舟在慶中買的房子大不大,畢竟他們的房子裡除了要放下他倆,還要放一個老頭和許多貓。江臨舟被伺候慣了,肯定還要買下人。

到時候人一多,房子不夠用可不行。

江臨舟眼睛轉了轉,回答道:“房子很大。”

雖然江臨舟這麼說了,但是江策川看到那座豪宅的時候還是大吃一驚。

我的親孃……江臨舟這是捲了多少錢走的……這房子的奢靡程度說是賀府搬過來也不為過……

不僅如此,江臨舟還給沈無疾租了個小商鋪來當醫館,但是代價是他倆成親的時候,沈無疾必須坐在高堂的位置。

但是無論怎麼威脅怎麼利誘,沈無疾誓死不從。

冇辦法的辦法,江策川特意回了一趟小時候的“家”,把他爹墳頭上的木牌牌給拔了抱回來,看得沈無疾直呼“孝子”。

江策川一邊拿著木牌,一邊唸叨,“你也真是個好命的,竟然有女人願意嫁給你,還給你生了一個那麼英俊的兒子,現在還給你領回來一個這麼美的兒媳。真是上輩子積的德。”

於是兩個人就在慶中的家裡成了親。

成親當天佈置得風風光光的,但是冇有邀請任何人。

江臨舟說:“何必過他人眼,天地為證足矣。”

沈無疾看著滿頭珠翠的江臨舟猛猛給自己灌了好幾口酒,恨不得直接睡過去。

心道真是活得久了,什麼都能見到……

穿著新郎服的江策川就像一隻得到了肉骨頭的狗,走路都同手同腳了,差點被門檻絆倒,還是江臨舟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背上繫了大紅花的二小姐也想跟著進屋,卻被江臨舟攔在了門外,喵喵叫了幾聲發現冇人搭理她,扭頭就走了。

江策川都快美得不行了,呲著牙一直樂,喝個交杯酒都忍不住笑。

酒全順著他的嘴角()到衣領裡去了,於是他扔掉酒杯,把江臨舟摁倒在塌,壓著親。

江策川可不輕,江臨舟被他壓的難受,但是看他樂成這樣也冇阻止。

結果親著親著江策川就開始不安分了,一路往(),掀起()擺,()著江臨舟的兩條腿,就把那東西()在了嘴裡。

江臨舟被他猝不及防的嚇了一跳。

半晌江策川還擡起頭跟江臨舟說:“我給你()()(),你偷著樂吧。”

江臨舟聞言,拽著他的頭髮往後一扯,逼迫他擡起頭來。

江策川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隨即舔了舔嘴唇,笑道:“三小姐,怎麼了?”

“()上來。”

三個字就讓江策川自己主動()了上去,把那截死物()()肚子裡,就像兩個人連在一起一樣。

這次的江策川明顯更有經驗了,無論是節奏還是力度,從江臨舟咬著嘴唇,手卻緊緊掐著江策川的大腿就能看出來有多快活。

其實上次被江策川差點坐死後,江臨舟再也冇有讓他自己來的想法,但是今天不一樣,江臨舟想著他是新郎官,讓他一下。

畢竟在上在下都沒關係,誰在裡麵的纔是真的。

江策川()()得一直髮出類似小狗的哼哼聲,中間還不忘俯下身子親一親江臨舟。

江臨舟的頭髮已經散了,披在床上,旁邊是晃下來的珠翠首飾,還有被江臨舟親的口脂都花了,胡亂糊在臉上。

今晚過後,這顆慶中珠玉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原本住在隔壁的沈無疾害怕聽到什麼動靜,特意搬去了最遠的那間屋子,結果還是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讓他十分惱火。

直至天明,第一縷陽光照在江臨舟的臉上,他難得皺了下眉,轉個頭繼續睡,江策川更是睡地像一隻死豬一樣,原本想著早上先替江臨舟理一理兩邊的稀碎髮絲再叫他起床的,結果兩個人都睡到了大中午。

江策川眼還冇睜開,就伸手去摸江臨舟的臉給了,隨便劃拉了兩下就當是給他理髮絲了。江臨舟不滿地拍了他兩下。

像是想起什麼來,“你快去看看床底下的東西。”

“什麼?”

江策川不願意起來,敷衍著迴應。

江臨舟也看出來了,伸手在他身前擰了兩把,然後江策川疼得差點彈起來,幽怨地看了江臨舟一眼,不情願地低頭去看床底下到底有什麼東西。

在看到三個箱子的時候,江策川其實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但還是不死心地打開了……

裡麵的東西就是他所想的東西……

他不可置信地轉過頭質問江臨舟,“這什麼東西?!”

江臨舟也直起身子,淡淡道:“嫁妝。”

江策川:“?”

這名為嫁妝的東西,就算每天晚上玩上幾個花樣,也能耍上三個月,不帶重樣的……

【作者有話說】

無根就此完結,感謝大人一直以來的陪伴,番外是免費的夫夫一百問,老大有想問他倆的問題可以評論區留言:d

主頁以身飼蠱開更了,老大快來跟我玩(′`)

瘋批苗疆祭司vs大扔貼身侍衛cp1856649

“肚子裡有我種的蠱,你還想逃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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