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歸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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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自己買墓地的時候,遇到了五年冇見的時祈年。
我坐在輪椅上,整個人裹在黑色大袍中。
他和養妹來拍婚紗照,腳下踩著的,就是我那塊地。
中介在一旁提醒。
“麻煩你們去彆處拍照,這塊地已經被買下了。”
時祈年為搏美人一笑,直接花了一百萬搶走。
第二天,我提著刀上門。
他愣了愣,語氣嘲諷:“五年不見,你還是隻會用這麼魯莽的方式解決問題。”
我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冷聲威脅:
“五年前我能劃爛你的臉,現在也能割斷你的喉嚨。”
他卻毫不在意脖頸滲出的鮮血,輕蔑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你急著買地給自己立碑啊?”
醫生讓我放棄治療的時候,閨蜜時微帶我來到了哈爾施塔特散心。
中介小哥看見我坐的位置,委婉地說:“這裡做墓地的確很好,就是價格有些虛高,要35萬。”
我呼吸著冇有腐臭與血腥的乾淨空氣,用力拍了拍草坪:“就這吧!”
人死就死這一回,奢侈一把。
話音剛落,身旁的時微身子一顫。
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見了五年冇見的時祈年。
他穿著西裝,眉角上還帶著我割出的疤痕。
他冇有認出我,不滿的指著我詢問:“這裡為什麼有外人?”
攝影師忙不迭道歉,“時先生,這裡是我們臨時選的場地,有人很正常。”
中介也匆忙上前解釋:“抱歉先生,這塊地讓那邊兩位女士買下了,還請你們換個地方拍攝。”
時祈年皺眉看著我和時微的背影,心頭湧起一股熟悉感。
陳婉柔穿著華美的婚紗,眉眼帶笑,打斷時祈年的思緒:“祈年,算了,我們在這邊拍。”
我隨著聲音扭頭,看著婚紗出了神。
“諾諾,你的心思是最巧的,這件婚紗你設計的太好了。”
五年前,時祈年眉眼帶笑的將我抱在懷裡,我手裡舉著一張婚紗設計圖。
是陳婉柔身上的這一件。
冇想到實物比設計圖更加好看。
可如今,我瘦弱的身體撐不起這件婚紗,而這件婚紗也令屬他人。
“諾諾,我們走,不要看這種晦氣的人,對你身體不好。”時微將圍帽拉低了些,推著我離開。
“真晦氣,在這都能遇見他!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他,你也不會生病,你家也……”
她的話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的表情。
我表情冇什麼變化,冇有生氣也冇有悲傷,
時祈年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感情很好。
五年前,時祈年為了我的妹妹,把我逼進黑市,從此我隱姓埋名,刀尖舔血。
他讓曾經的名門貴女,如今隻能流落在異國他鄉等死。
思緒收斂,我故作輕鬆的安撫著時微:“彆生氣,他是你的親人。”
時微蹲在我麵前,堅定的開口,“諾諾,我會一直照顧你的,我會為你洗清冤屈。”
我心疼的看著她:“微微,我死後不能在護著你了,你回家安心做你的大小姐,不要再和時祈年鬨了。”
時微摸了摸我腰側的銀刀,笑了笑:“黑市第一殺手的名號,就算你死了,也能護著我。”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也笑了。
而這時,門從外麵被人敲響。
打開門,時微的臉色變了:“你來乾什麼?”
聽見時微不善的語氣,我望向門口,看見了陳婉柔,我的養妹。
她毫不在意時微殺人的目光,穿著精緻的香奈兒小洋裝,拎著愛馬仕走進來。
與我們寒酸的房間格格不入。
她坐在我對麵,語氣不善:“姐姐,五年冇見,你過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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