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坐。”
洛玲瓏斂裙落座,抬手示意秦墨坐到對麵。
“我女兒洛婉兒,可愛吧?”
洛玲瓏忽然問,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秦墨若有所思的頷首:“是很可愛。”
他片刻失神。
洛玲瓏有了家室,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這也將打亂他的計劃。
畢竟,不是處子,對他巫龍之體可就沒用了。
“嗬嗬,婉兒是孤兒,是我將她養大,和親女兒沒有區別。”
洛玲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
“什麽?”
秦墨一怔。
孤兒?養女?
他這才恍然,難怪那小女娃和洛玲瓏不同姓!
旋即,他抬眼,龍眸深處暗金光芒一閃而過,不著痕跡的掃過洛玲瓏。
果然,這位荒州第一富婆年紀看上去並沒有之前以為的那麽大,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肌膚如玉,眉目如畫,透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韻味。
重要的是,她還是完璧之身!
而在她體內,秦墨看到了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星河倒懸,靈根品質極高。
天品靈根,而且是極為罕見的天寶靈根!
這種靈根對天地靈物有天然的親和力,能感應到尋常修士無法察覺的寶氣,天生就是鑒寶經商的好仙苗!
“原來,洛姑娘還未婚配……”
秦墨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此,計劃可以繼續進行了!
“也不是,我的確已經有了家室,有夫君。”
洛玲瓏卻搖了搖頭。
秦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有夫君?
這又是什麽情況?
洛玲瓏明明元陰未失啊!
“嗬嗬。”
洛玲瓏看出了他臉上的疑惑,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飲盡,這才冷笑道:“他是浩然劍宗之主的長子,也是如今正道盟在荒州的分盟副盟主,淩天辰之兄!”
她頓了頓,又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中卻不急著喝,隻是看著杯中酒出神。
“你懂得,縱然洛家之女,也身不由己,為了家族大局,還是要犧牲自己!”
她苦笑一聲,將那杯酒飲盡。
秦墨抿了抿嘴,心中瞭然。
原來,是家族聯姻。
“而他,天生有疾,不能人道。我與他並無感情,所以婚事從簡,荒州知曉之人不多。”
洛玲瓏又倒了一杯酒,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原來如此。”秦墨頷首。
這一切,倒是說得通了。
“嗬嗬,有時候我還挺羨慕撫煙那姑孃的。”
洛玲瓏又飲了一杯,忽然挑眉看向秦墨。
“她和淩天辰有婚約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嗯,知道。”秦墨點頭,心中卻微微一動。
讓他意外的是,這洛玲瓏竟然連他和柳撫煙的事都知道。
看來這位九小姐,對他的關注遠比他以為的要深。
“她很有勇氣。”
洛玲瓏端著酒杯,看著秦墨的眼睛,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複雜的情緒。
“而你,難道也不怕?”
“怕?區區浩然劍宗?”秦墨嗤笑一聲,語氣輕蔑。
“若不隻是浩然劍宗呢?”
洛玲瓏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壓低了幾分。
“那淩天辰,可不隻一個身份。”
秦墨瞳孔微震。
這洛玲瓏,也知道淩天辰的真正身份?
“他還是寂煞宗少主,對麽?”
“果然!看來那拜月教的魔女,和你的關係也非同一般。”洛玲瓏飲下第三杯酒,麵色微紅。
“九小姐,不管他是什麽身份,我秦墨都不懼。”
秦墨俯身,湊近了些,看著洛玲瓏那張猶如人間富貴花般的臉,一字一句道:“我也希望,洛小姐也能知天意,而順心意!”
“知天易,順心意……”
洛玲瓏嬌軀一震,盯著秦墨那邪魅迷人的臉,手中的第四杯酒被她攥緊。
她沉默了片刻,放下酒杯,聲音低了幾分。
“這也是為何,我會幫你。”
秦墨淡淡一笑,知道終於要說正事了。
“九小姐若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秦墨樂意效勞。”
“我來荒州,陪嫁了一座礦。可若隻賣原石,並不值多少靈石。”洛玲瓏的目光落在秦墨臉上,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而公子的鑒石之術猶如鬼神,乃玲瓏平生僅見!”
她飲下第四杯酒,深吸一口氣。
“我想讓公子幫我,讓我有更多的本錢,逆天命,而順心意!”
“舉手之勞。”
秦墨攤手,語氣輕鬆。
這對他來說,可太簡單了。
而且,這洛玲瓏竟說出逆天命而順心意之語,也讓秦墨刮目相看。
這人間富貴花,身上帶著刺!
是如此,迷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忙……”
洛玲瓏臉上的喜色隻是一閃而過,隨即麵色酡紅,猶豫了很久。
她拿起酒壺,又倒了一杯,第五杯。
酒液入喉,她的眸子水霧漸起。
然後,她抬手摘下發簪,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
她忽然起身,半伏在桌上,湊近秦墨。
“我想……放縱一次。”
“什麽?”
秦墨看著那青絲散落於雙肩,靠近自己的洛玲瓏,頓時怔住。
“我想……要你。”
洛玲瓏的眼神迷離又狂熱。
“這,就是我,現在的,心意!”
秦墨看著洛玲瓏近在咫尺的臉。
或許因為飲酒而緋紅,卻平添了無盡的誘惑。
這女人,像是熟透的蜜桃,非人妻,卻絕非少女可比。
“難道,公子怕了?”
洛玲瓏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畢竟,那不僅會得罪浩然劍宗,更會得罪整個洛家。
放眼荒州,又有誰敢?
“怕?”
秦墨邪魅一笑,大手猛然伸出。
在洛玲瓏的驚呼聲中,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對麵拽入懷中。
然後起身,將她抱起,大步朝閨床走去。
“看起來,這的確像是包養。”
秦墨將洛玲瓏放在床上,看著她嬌豔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
“沒錯,本小姐看上你了,就是要包養你!”
洛玲瓏被秦墨那霸道的氣息徹底衝潰,抬手攬住他的脖頸,心如擂鼓,完全淪陷……
秦墨聞言,自然也不客氣。
帷幔落下,便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