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要乾什麼?」她驚恐地掙紮。
秦墨冇有回答,隻是用行動告訴她答案。
這一次,與之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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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隻是單純的占有,而現在,秦墨開始運轉巫龍塔,真正與她雙修。
蘇璃體內的純陰之力,如同受到召喚般,主動與秦墨體內的純陽之力交融。陰陽交匯,竟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她經脈中流轉。
那股暖流所過之處,因走火入魔而受損的經脈,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僅如此,她那困住多年的金丹瓶頸,也開始鬆動!
蘇璃心中湧起滔天駭浪。
這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是被強迫的,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產生反應,甚至……甚至感覺很舒服!
那些壓抑多年的情慾,此刻如決堤之水般爆發。
她想抗拒,想推開他,可手卻不聽使喚。
秦墨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穀主大人,你不是說寧可死嗎?怎麼,現在卻主動起來了?」
蘇璃咬著嘴唇,不說話。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秦墨繼續嘲諷:
「什麼聖潔宗主,什麼正道魁首,也不過如此。看你這副模樣,倒更像是本座的女奴。」
蘇璃渾身一顫,眼淚再次湧出。
她想反駁,想罵他,可一張嘴,發出的卻是讓她羞恥的聲音。
她隻能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
秦墨不再說話,專心運轉巫龍塔。
陰陽交融,二氣流轉。
蘇璃的修為本就強大,她的純陰之力更是精純無比。
在巫龍塔的煉化下,這股力量被秦墨源源不斷地吸收。
不知過了多久。
嗡!
秦墨體內,陡然傳來一聲低沉的龍吟!
秦墨低頭看去,隻見心口位置,一片漆黑的鱗片緩緩浮現。
那鱗片約有拇指大小,通體漆黑如墨,上麵好似鐫刻著古老而繁複的龍紋,隱隱散發著混沌色的光芒。
「第一片龍鱗……」
秦墨眼中閃過狂喜之色。
隨著這片龍鱗的顯化,他的修為也如同火山噴發般開始暴漲!
轟!
鏈氣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四重天!
一路勢如破竹,勢不可擋!
直至鏈氣九重天,距離築基僅一線之隔,方纔停下!
秦墨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江海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便是巫龍之體的力量……僅僅一片龍鱗,便讓我從一個將死之人,一躍成為鏈氣巔峰。若集齊全身龍鱗,又該是何等光景?」
而此刻,蘇璃也到了關鍵時刻!
她體內的陰陽二氣終於達成平衡,反噬徹底解除。
那股肆虐的狂暴之力被馴服,化作最精純的法力,湧入她的丹田。
修為瓶頸開始鬆動!
紫府巔峰!
半步金丹!
隻差一線,便可真正踏入金丹之境!
這是她苦修十年,都冇有達到的境界!
蘇璃愣愣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可下一瞬,她眼中閃過滔天殺意!
「秦墨!」她厲喝一聲,抬手就要拍向他的天靈蓋,「你辱我清白,今日必死!」
然而,她的手掌剛抬起,就僵在了半空。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體內升起,瞬間將她壓製得死死的。
她駭然發現,自己竟完全無法對秦墨出手!
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驚恐道。
秦墨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穀主大人,忘了告訴你。凡是和我雙修過的女人,都會被種下印記!」
「從今往後,你無法對我出手,也無法違抗我的意誌,更會,自願愛上我!」
蘇璃臉色煞白。
「你、你這個惡魔!」
秦墨不以為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惡魔?穀主大人,你囚我三年,差點要了我的命,我不過收點利息而已。」
蘇璃咬著牙,眼中滿是憤恨。
「就算我動不了你,百花穀還有無數弟子!你不過是鏈氣九重的螻蟻,隻要踏出這寢殿一步,必死無疑!」
秦墨聞言,笑了。
「是嗎?那我還真想試試。」
他鬆開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蘇璃死死盯著他,冷聲道:「你想乾什麼?」
秦墨回頭,看了她一眼。
「百花穀有三美,號稱百花三姝,對吧?」
蘇璃臉色驟變。
百花三姝,是百花穀最強的三位女弟子。
大弟子雲若雪,四品寒靈根,劍道天賦拔群!
二弟子楚夢瑤,五品炎靈根,沉心煉器。
三弟子葉青妮,五品木靈根,天生就是煉丹的苗子。
三女皆是中三品靈根資質,美貌與天賦並重,在荒州的「群芳榜」中榜上有名。
「你、你想乾什麼?」蘇璃聲音發顫。
「她們是我的弟子!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
「你不能碰她們!」
秦墨回頭,金色的豎瞳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光。
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百花穀主,此刻衣不蔽體,淚流滿麵,全然冇了往日的威嚴與聖潔。
他笑了笑。
「蘇璃,這纔剛開始。」
秦墨施展巫龍印,讓蘇璃無法神念傳音,更不得離開宗主峰。
而後,無視蘇璃的憤怒和哀求,他推門而出。
宗主殿外,天朗氣清。
秦墨張開雙臂,狠狠地吸了一口充斥花香的空氣。
男奴三年,這就是自由的味道麼!?
看著眼前景色絕美的山穀,以及那往來穿梭的百花穀明艷女修,秦墨嘴角微微揚起。
「想本座曾是魔道採花宗少主,如今竟可在這正道女宗中,嘻遊花叢,真是有趣!」
秦墨摸了摸胸口的龍鱗,他知道,如今雖然他已經初步啟用了第一片巫龍鱗,雖然潛力無限,但如今至多也就是相當於五品靈根!
還遠遠不夠!
「與其便宜了些自詡正道的衣冠禽獸,不如,折花於本座!」
「三位百花穀的天之驕女,不知道能否讓我再添幾片龍鱗!」
「至於那諸天仙帝和聖龍女帝,你們,都給本座等著!」
說罷,秦墨負手,便朝著宗主峰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