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錯了,下次隻摸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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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下次隻摸你的
窗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衛驍在門外低聲道:“王爺,七殿下求見。”
“來得正好。”
林燼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彆彆衝動”
謝瑾安撫地拍拍他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謝望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帶著幾分急切:“五哥!小皇嫂!讓我進去看看”
謝瑾眉頭微皺,正要開口,林燼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讓他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謝望快步走了進來。他今日穿著一襲月白色錦袍,腰間繫著青玉雙魚佩,臉上寫滿擔憂。
看到林燼憔悴的模樣,他眼圈立刻紅了:“小皇嫂,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林燼勉強扯出一抹笑:“冇事,就是咳咳”
謝瑾立刻扶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同時冷冷地看向謝望:“七弟今日來,所為何事?”
謝望咬了咬唇:“我聽說小皇嫂回府了,特意來看看。”他上前兩步,眼中含淚,“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送的香囊”
謝瑾眼神一凜:“你倒是知道香囊有問題?”
“什麼?”謝望一臉茫然,“香囊怎麼了?”
謝瑾盯著他的眼睛:“太醫診斷,那個香囊裡摻了幻心草,能使人噩夢纏身,產生幻覺。”
謝望臉色瞬間煞白,踉蹌著後退兩步:“不不可能”他慌亂地搖頭,“那香囊是我在慈恩寺求的,住持說能安神”
林燼見他神色不似作偽,又輕輕捏了捏謝瑾的手。
謝瑾沉聲道:“七弟最好解釋清楚。”
謝望撲通一聲跪在床前,眼淚奪眶而出:“五哥,小皇嫂,我真的不知道!那香囊確實是慈恩寺住持親手交給我的,說是開過光的”
謝望紅了眼睛,然後趴在床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林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小皇嫂,我對不起你我差點害死你”
林燼見他這副模樣,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彆哭,我這不是冇事嗎”
話音未落,他突然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
轉頭一看,謝瑾正眯著眼盯著他放在謝望頭上的手,眼神危險得像要吃人。
林燼立刻縮回手,尷尬地笑了兩聲:“那個我真冇事了,你也是為了我好”
謝望冇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抽抽搭搭地說:“可、可是那個香囊”
謝瑾冷哼一聲,一把將林燼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七弟既然不知情,就不必自責了。不過——”
他眼神陡然轉冷,“那個慈恩寺的住持,恐怕要好好查一查。”
謝望連忙點頭:“五哥說得對!我這就讓人去查!”說著就要起身。
等謝望離開後,謝瑾捏住他的下巴,危險地眯起眼:“你剛纔摸他頭?”
林燼:“”
這醋罈子又翻了。
他無奈地湊上去,在謝瑾唇上輕啄一下:“錯了,下次隻摸你的。”
晚些時候,謝瑾扶著林燼在院裡坐了會兒。
秋風捲著落葉簌簌作響,謝瑾給林燼披了件厚實的雲錦披風,又在他膝上蓋了條軟毯,這才讓他坐在鞦韆上輕輕晃著。
林燼的臉色仍有些蒼白,但比剛從大牢裡出來時好了許多,隻是眉間仍蹙著淡淡的憂慮。
“彆想太多。”謝瑾站在他身後,輕輕推著鞦韆,“太醫說了,你這身子得靜養。”
林燼低低“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鞦韆繩,忽然道:“謝瑾,我總覺得……太子殿下認罪這事,不對勁。”
謝瑾眸色微沉,正要開口,忽見衛崢踏著滿地枯葉快步走來,單膝跪地:“王爺,王君,剛收到訊息——太子殿下已經認罪伏法。”
林燼猛地攥緊鞦韆繩,指節泛白:“什麼?”
衛崢低聲道:“太子殿下在此之前,已與太子妃和離,將東宮裡的宮女侍衛一一安排妥當,然後……獨自去陛下麵前請罪。他一人攬下了所有的罪責,簽了認罪書,陛下震怒,決定賜予毒酒,三日後行刑。”
“不可能!”林燼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陣發黑,踉蹌著扶住鞦韆架。
謝瑾一把攬住他的腰,聲音發緊:“聲聲!”
林燼死死抓住謝瑾的手臂,指尖幾乎掐進他的皮肉:“太子殿下絕不會做這種事!他分明是——”
“是替人頂罪。”謝瑾冷聲接話,眼底翻湧著戾氣,“這次的事,本就是衝著太子去的。”
林燼呼吸急促,突然抓住謝瑾的衣襟:“是禮王……對不對?”
謝瑾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十之**。”
秋風驟急,捲起滿地枯葉盤旋而上。
林燼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他強嚥下去,啞聲道:“謝瑾,我們……救不了他了嗎?”
謝瑾將他冰涼的手攥在掌心,聲音低沉:“太子既已認罪,便是鐵證。他連後事都安排妥當,分明是……一心求死。”
林燼渾身發抖,突然掙開謝瑾的手,踉蹌著往外走:“我要去見陛下!太子殿下他——”
“聲聲!”謝瑾一把將他拽回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揉碎,“你如今是戴罪之身,擅自出府就是抗旨!更何況……”他聲音沙啞下來,“父皇最恨被人愚弄,你若此刻去翻供,隻會讓太子死得更快。”
林燼僵在他懷中,眼淚無聲地滾落。
一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他肩頭,像極了那日拜殿坍塌時,飄落的碎瓦。
遠處傳來暮鼓聲,沉沉地撞在心上。
起風了。
謝瑾站在一旁靜靜凝視著林燼。
秋日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梧桐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張曾經總是帶著笑意的臉,如今眉頭緊鎖,連在睡夢中都不曾舒展。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林燼蹙起的眉心。
觸手冰涼,讓他想起去年十月初見時,林燼帶著鮮活的笑意和生命闖進了他的世界。
就在剛剛過去不久的春獵獵場上,林燼一襲紅衣策馬而來,發間金鈴叮噹作響,在滿場貴胄中笑得最是張揚。
不過半年光景,那個明媚的少年竟被折磨至此。
“聲聲”謝瑾低聲喚道,拇指摩挲著他眼下的青黑。
再過一個月就是十月,林燼來到他身邊將滿一年。
短短三百個日夜,他眼睜睜看著這個人的笑容越來越少,眉間的憂愁越來越深。
窗外秋風嗚咽,卷著枯葉拍打窗欞。
林燼疑惑地看著謝瑾,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滿了不解:“怎麼了?這樣看著我。”
謝瑾喉結滾動,聲音低沉:“聲聲,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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