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想要一隻像你一樣的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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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隻像你一樣的小狐貍
謝瑾低笑出聲,伸手將他從被子裡挖出來,指尖輕輕撫過他平坦的小腹,眼神溫柔:“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了?”
林燼一愣,隨即臉更紅了:“哪有那麼快!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漸低,“我體質特殊,未必能……”
謝瑾捏了捏他的臉:“無妨,多試幾次就是了。”
林燼:“……”
他擡腳又想踹人,卻被謝瑾一把扣住腳踝,順勢壓了上來。
“謝瑾!”林燼驚慌,“我腰還酸著!”
謝瑾低笑,在他唇上輕啄一下:“不動你,睡吧。”
他攬著人躺下,掌心仍貼在他的小腹上,溫熱而安穩。
林燼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突然開口問道:“謝瑾,你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嗎?”
謝瑾察覺到林燼語氣中的異樣,心頭一緊。他低頭看去,隻見懷中人眼簾低垂,長睫在燭光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聲聲?”謝瑾輕輕擡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著他微涼的肌膚,“怎麼了?”
林燼彆過臉,聲音悶悶的:“冇什麼。”
謝瑾突然意識到什麼,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將人摟得更緊了些,聲音裡帶著懊悔:“是我不好。”
林燼詫異地擡眼看他。
“我忘了”謝瑾的指尖撫過他的眉眼,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你本就不是女子,怎會有孕?那些話是我混賬了。”
林燼怔住了。
他冇想到謝瑾會這樣想,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
謝瑾見他沉默,心中更痛。
他捧起林燼的臉,額頭抵著他的:“聲聲,我並非真的想要子嗣。隻是”他頓了頓,聲音低啞,“隻是想到若是能有個像你的孩子,該有多好。”
“想要一隻像你一樣的小狐貍。”
林燼心頭一顫,他抓住謝瑾的手腕,聲音微微發抖:“謝瑾,我”
“噓。”謝瑾吻了吻他的指尖,“不必解釋。你我之間,本就不需要那些。”
林燼望著他溫柔的眼神,突然覺得胸口發脹。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其實oga是可以受孕的。”
謝瑾愣住了。
“雖然概率不高,但”林燼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紅得滴血,“是有可能的。”
謝瑾的瞳孔微微擴大,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猛地將人摟緊,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當真?”
林燼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還是點了點頭:“嗯。”
謝瑾的眼中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彩,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他鬆開些許,認真地看著林燼:“可會傷身?”
林燼冇想到他第一反應竟是關心這個,心頭一暖:“不會。”
謝瑾還是不放心:“你確定?他們都說,生育新生就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若是順利還好,若是不順,一屍兩命。”
“我確定。”林燼無奈地笑了笑,“我們那裡的醫學很發達,這種生理結構早就研究透了。”
謝瑾這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你也說了,是你那裡。”
他撫摸著林燼平坦的小腹,眼神溫柔而剋製,“有冇有孩子都無所謂,我隻要你平安。”
林燼鼻尖一酸,突然撲進他懷裡,將臉埋在他頸窩處:“傻子”
謝瑾輕笑,輕拍著他的背:“怎麼還罵人呢?”
林燼在他肩上蹭了蹭,悶聲道:“就是傻子。”
謝瑾也不惱,隻是溫柔地抱著他,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紗帳上,融成一團暖融融的光暈。
過了許久,林燼想到什麼,歎氣道:“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太子死後,下一步就是爭奪太子之位,皇上會看在這次謝毓救駕有功,立謝毓為太子的機率很大。
而,謝毓成為太子,若是順利,他就可以繼位,屆時,他一定不會放過謝瑾和自己。
還有期羽閣,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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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香爐嫋嫋,群臣肅立。
皇帝高坐龍椅,麵色沉肅,手中明黃聖旨徐徐展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儲貳之位,國本攸關。禮王謝毓,德才兼備,忠孝兩全,救駕有功,深肖朕躬。今冊封為太子,入主東宮,以固國本。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滿朝文武齊聲叩拜:“臣等恭賀太子殿下!”
謝毓一身杏黃蟒袍,跪於殿中,雙手接過聖旨,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兒臣,謝父皇隆恩。”
他緩緩起身,眸光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謝瑾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東宮,硃紅宮門緩緩打開。
侍衛、宮女、太監跪伏兩側,齊聲高呼:“恭迎太子殿下——”
謝毓負手而立,望著這座曾經屬於謝蓮的宮殿,眼中浮現出幾分得意。
這裡,本該一開始就是他的。
他低笑一聲,邁步而入,蘇自謙緊跟身後。
謝毓踏入東宮正殿,指尖撫過鎏金雕花的案幾,眼中閃爍著誌得意滿的光芒。
殿內陳設已煥然一新,所有屬於謝蓮的痕跡都被抹去,連熏香都換成了他慣用的龍涎香。
“都退下。”他漫不經心地揮退宮人,轉身看向蘇自謙,“謙謙覺得,這東宮如何?”
蘇自謙垂眸而立,月光透過窗欞在他清俊的臉上投下斑駁光影:“殿下得償所願,自是極好。”
謝毓輕笑,突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怎麼,不高興?”
“不敢。”蘇自謙擡眼,眸中一片平靜,“我為殿下感到歡喜。”
謝毓的手指微微收緊,在蘇自謙腕上留下一圈紅痕。他盯著眼前人低垂的眉眼,忽然嗤笑一聲:“謙謙還是這般無趣。”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窗邊。窗外一株老梅橫斜,正是謝蓮當年親手所植。
謝毓眸色一暗,指尖在窗欞上敲了敲:“你父親當年的案子,孤已命人重查。”
蘇自謙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等翻案後,孤可以給你安排個新身份。”謝毓回頭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比如東宮侍讀?”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自謙看著地上交織的暗影,緩緩搖頭:“殿下不必費心。”
“哦?”謝毓挑眉,“那謙謙想要什麼?”
蘇自謙擡起眼,清冷的眸光如水:“現在這樣就好。”
謝毓突然逼近,將他抵在雕花柱上。龍涎香的氣息撲麵而來,混著幾分酒氣:“無名無分跟著孤,謙謙不覺得委屈?”
柱上浮雕硌得蘇自謙後背生疼,他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殿下知道的,我從來不在乎這些。”
謝毓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鬆開手大笑:“好!好一個蘇自謙!”他轉身抓起案上酒壺,仰頭灌了一口,“孤就喜歡你這份傲氣。”
酒液順著他下巴滑落,沾濕了杏黃衣襟。
蘇自謙默默掏出手帕遞過去,卻被謝毓一把拽入懷中。
“謙謙啊”謝毓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耳畔,“你可知孤為何留你在身邊?”
蘇自謙垂眸不語。
“因為我喜歡你謙謙,我想再問你一遍,七年前,你的答案是不,噁心,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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