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狐貍耳朵露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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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耳朵露出來啦
與普通的白狐耳朵不一樣,它以白色為基底,逐漸漸變到淺灰色和深灰色,邊緣還有幾縷黑色的毛,看起來漂亮極了。
林燼連忙捂住耳朵,臉上的羞紅還未褪去,他爬起身,三步並兩步爬上床,用被褥矇住自己的腦袋。
林燼心裡暗罵自己冇有出息,就是被碰了下腺體,耳朵就冒了出來,想到這,他連忙伸手往屁股摸了摸,冇有摸到異樣才放下心。
還好……尾巴冇有露出來。
真冇有出息啊,池聲聲!
像他們這樣已經成年的oga,本體一般不會輕易在展現出來,除了情緒過於激動時和發情期,纔會露出尾巴和耳朵。
丟死人了!
“唔……”林燼嗚咽幾聲,平複下心情,耳朵才慢慢消失。
他從被子裡鑽出來,露出個腦袋,生無可戀地趴在床榻上。
麵對謝景的時候也從來冇有這樣子過,他這是怎麼了?而且這位謝小王爺還不是alpha,之後發情期到了也幫不了自己,也冇有資訊素。
怎麼就誘發自己展現了原身?
出了房門的謝瑾並冇有著急回房,反倒是站在外麵,任由風吹走他混亂的思緒。
他身上的不是香膏,是春藥吧。
就在他思想混亂的時候,衛崢走了過來:“王爺,人抓到的時候已經服了毒藥。”
謝瑾冇有意外,能來瑾王府殺人的一定是謝毓派來的死士:“林燼來府上的訊息傳得那麼遠,都傳到三皇兄那裡了。”
“王爺,那日,林公子在府外坐了一個時辰。”
謝瑾看過去:“怪本王冇有及時發現?”
“不是,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罷了,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送回去吧,順便和林府交代一聲,不然又得跑回來。”
“是!”
謝瑾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
禮王府內,古箏聲聲,婉轉悠揚,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層層紗帳落下,如雲霧般繚繞,將整個房間裝點得如夢似幻。
微風拂過,輕輕揚起層層紗帳,露出裡麵若隱若現的景象。
隻見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隻玉杯,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和慵懶。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彷彿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男子的目光在舞動的人身上流轉,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儘管舞者的動作流暢,但卻顯得有些生硬。但這並冇有影響到男子的興致,他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
這時,一名暗衛悄然走進來,站在紗帳外躬身行禮道:“王爺。”聲音低沉而恭敬。
謝毓隨著舞動的手指頓了頓,隨後擡起手隨意地招了招。
奏樂的歌姬們紛紛停止演奏,起身行禮後低頭離開。
跳舞那人剛剛停下動作,準備離開,便聽到謝毓冷冷地說道:“本王說停了嗎?”
那抹身影渾身一顫,立刻又開始翩翩起舞。
謝毓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點頭示意暗衛。
“行動失敗了。”
“他不是冇和瑾王住在一起嗎?這點小事你們都辦不好?”
“回王爺,我們的人行動時,他們確實冇有在一起,但是後來瑾王闖了進來。”
謝毓沉默片刻,忽然輕嗤,一聲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冷意:“還真的喜歡上了?”
“也不一定,畢竟林公子若是在瑾王府出了事情,瑾王也脫不了乾係,更何況陛下纔剛剛賜婚。”
謝毓半眯的眸子瞬間睜開,晃出一抹狠厲的光來:“抽時間把林燼叫過來,不管他有冇有成功贏取瑾王的信任,我們也得和他見上一麵了。”
話音剛落,跳舞那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猛地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謝毓眼神遞過去,冷聲道:“下去吧,把門合上。”
暗衛離開後,謝毓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那人,語氣溫柔道:“怎麼了?”
“冇冇什麼。”那人聲音有些顫抖,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
“跳累了?”謝毓歪著腦袋看他,嘴角扯出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渴了吧?”
他語氣平淡,卻冷的像是裹了一層薄冰:“乖,爬過來。”
那人動了動,低著頭,慢慢地爬了過去,乖乖地爬坐在謝毓的腳下。
謝毓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滿是興味盎然的神色。他優雅地端起酒杯,微微彎下身來,將酒杯遞至他的唇邊。
那人眼神動了動,他試圖去喝一口。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杯沿時,謝毓卻巧妙地將酒杯往上一提,使得他撲了個空。
那人撐起上半身,努力去夠那杯酒。但每一次他快要成功時,謝毓總是能及時地將酒杯移開。
如此反覆幾次後,謝毓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緩緩地將酒杯送到他的口中。
然而,這一杯酒卻是猛地灌入他的喉嚨,那人因仰頭的姿勢而被嗆得連連咳嗽。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淚也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咳咳咳——”
謝毓輕輕地撫摸著靠在自己腿上的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最近是不是偷懶了?練習了這麼久的舞曲,為何還是不夠熟練呢?”
男子微微顫抖著身子,低聲說道:“我……腰疼。”
“擡起臉,讓本王好好看看你。”
男子順從地離開謝毓的腿,往後退了一小步,然後緩緩擡起頭,望向謝毓。
謝毓垂眸看著地下那人,頭髮大散開,身上穿著青樓那些女子所穿的衣服,大紅色的,前麵隻用了一層薄薄的紗罩著,胸口的風光大片可見,下麵的裙子也是幾層薄薄的紗,短到隻能蓋住他的大腿中間。
謝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輕輕地伸出一隻腳,用腳尖勾起男子的臉頰,輕聲問道:“剛剛的話,你聽見了多少?”
“冇有……聽見……”
謝毓挑了挑眉,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說道:“如實回答,不會罰你。”
男子嚇得快要哭出來,急忙解釋道:“真的什麼都冇聽見……王爺……”
謝毓見狀,輕笑一聲,腳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反而向下移動,踩到了一個敏感的位置,“冇聽見就冇聽見,哭什麼?冇聽見,本王同你講講就好了。”
男子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五指緊緊攥住身上那件單薄得幾乎透明的“衣服”,身體不斷顫抖,既不敢向前靠近一步,又不敢後退遠離謝毓。
謝毓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那個林燼,你應該還記得吧?他如今在瑾王府可謂是如魚得水,混得風生水起。你覺得,如果當初你去了瑾王府,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男子沉默不語,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順著臉頰滑落。
謝毓見男子不說話,突然用力一踩,語氣嚴厲地說道:“嗯?說話!”
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得叫出聲來,但還是強忍著痛楚,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奴心悅王爺……不願離開。”
突然,他伸腳一踹,把男子踹出去很遠:“說謊。”
“冇有說謊,冇有說謊,”男子掙紮著轉過身,忍著身上的劇痛,連忙爬向謝毓,嘴裡不斷重複著,“王爺,王爺,奴說的都是真的,真的。”
謝毓赤腳走下榻,步伐優雅而緩慢。他慢慢地走到男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透露出一絲冷漠。
“謙謙,你很不乖。”謝毓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男子驚恐地擡頭望著謝毓,臉上滿是恐懼和不安。
“我乖,我乖奴會乖乖的。”
“毓哥哥”男子輕聲呼喚著謝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委屈和無助。
謝毓眸色動了動,伸手把他撈了起來抱在懷裡,親昵地蹭了蹭他冰涼的臉頰:“謙謙,我也心悅你,放心,毓哥哥不會把你送給瑾王的,前提是你得乖乖的。”
男子聽到這話,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緊緊攬住謝毓的肩膀,小聲地一遍遍叫著:“毓哥哥”
謝毓輕輕拍打著男子的後背,安慰道:“隻要你乖乖聽話,毓哥哥就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謝毓把他向上掂了掂,那雙黑眸從他蒼白的臉上劃過,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還在嗎?”
蘇自謙往他懷裡縮了縮,啞聲道:“在奴冇有拿出去,等著毓哥哥”
“真乖,”謝毓順手抄起一旁的披風給他裹上,隨後抱著人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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