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我說,我心甘情願
-
我說,我心甘情願
謝毓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伸手扣住蘇自謙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捏碎。蘇自謙吃痛,卻隻是輕輕蹙眉,溫順地依偎在他懷中。
“殿下”他輕喚一聲,指尖撫上謝毓緊繃的眉心,“勝敗乃兵家常事。”
謝毓冷笑一聲,猛地將人推開:“你懂什麼?謝瑾這一仗,打的是孤的臉麵!”
蘇自謙踉蹌幾步才站穩,卻仍端著那碗熱粥:“殿下先用些粥吧,涼了傷胃。”
謝毓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一把奪過粥碗摔在地上。
瓷片碎裂,熱粥濺在蘇自謙月白的衣袍上,燙出一片汙漬。
“滾出去!”謝毓厲聲道。
蘇自謙垂眸,緩緩蹲下身,一片一片撿起地上的碎瓷。他的手指被鋒利的邊緣劃破,鮮血滴在雪白的粥漬上,暈開一朵朵紅梅。
謝毓看著他的動作,眼神陰晴不定。
忽然,他一把拽起蘇自謙,將人按在書案上。
“你非要惹孤生氣?”他的聲音危險而低沉。
蘇自謙仰頭看他,眼中水光瀲灩:“殿下生氣,我心疼。”
“你難道不是盼著我早點下台,你好離開這個地方?”謝毓頂了他一下,“謙謙,前些日子還在跟我鬨脾氣,而今又說心疼我,我該信你嗎?”
蘇自謙冷哼一聲:“愛信不信。”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被打翻的那碗粥上,聲音不鹹不淡開口道:“那是我親手做的。”
謝毓的動作猛然頓住。
他盯著蘇自謙,眸色深沉,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蘇自謙偏過頭,不再看他,隻淡淡道:“殿下若不信,大可叫人去查。”
謝毓沉默片刻,忽然鬆開鉗製他的手,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聲音低沉:“……你多久冇給孤做東西吃了?”
蘇自謙整理了下被扯亂的衣襟,語氣平靜:“上一次,是殿下生辰。”
謝毓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那碗長壽麪,他一口未動,因為怕蘇自謙下毒。
“謙謙。”謝毓忽然開口,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你恨我嗎?”
蘇自謙垂眸,指尖輕輕撫過案幾上的木紋,低聲道:“恨。”
謝毓猛地回頭,眼神陰鷙。
蘇自謙卻擡起頭,直視著他,緩緩道:“可我更恨我自己。”
“明明知道殿下是什麼樣的人,明明知道殿下對我不過是利用,可我還是……”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還是心甘情願。”
謝毓的瞳孔微縮,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大步走回蘇自謙麵前,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仰頭看著自己:“你再說一遍。”
蘇自謙不躲不閃,眼中水光瀲灩:“我說,我心甘情願。”
謝毓的呼吸陡然加重,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暴虐的意味,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蘇自謙被他抵在案幾上,腰背硌得生疼,卻隻是順從地承受著,甚至微微仰起頭,迎合他的掠奪。
一吻結束,謝毓的指腹摩挲著他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謙謙,你最好永遠記住今天的話。”
蘇自謙輕輕喘著氣,眼尾泛紅:“殿下也要記住。”
謝毓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聲,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室。
“殿下?”蘇自謙微微一驚。
謝毓將他扔在床榻上,俯身壓下來,在他耳邊低語:“既然心疼孤,那就好好安撫孤。”
蘇自謙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側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好。”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蓋了宮牆內外的一切痕跡。
兩人結束完,謝毓側躺著玩弄他的頭髮,眼神卻一直落在蘇自謙的臉上,蘇自謙剛剛經曆過情愛,往日冷豔的臉此時泛著潮紅,唇色也比之前要鮮豔得多,明顯是受了狠狠的疼愛。
濃密的黑色長髮柔順地散落在枕頭上,裡麵藏匿著一對耳墜,從耳垂一直到肩膀,耳環的上麵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很襯他。
那是他前不久在街上看見的,覺得好看就給蘇自謙戴上了。
蘇自謙喘了口氣,這才睜開潮濕的眼睛,猝不及防,與謝毓對視上。
兩人對視片刻,謝毓忽然漫不經心地開口:“謙謙,孤記得你懂藥理?”
蘇自謙的睫毛輕輕一顫,隨即擡起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殿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謝毓的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耳垂,捏住那枚藍寶石耳墜把玩:“蘇家冇倒之前,你不是跟著外麵的神醫學過幾年麼?”
“殿下記性真好。”蘇自謙輕笑一聲,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不過都是些皮毛,如今早就荒廢了。”
謝毓的手忽然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是嗎?那孤前些日子頭疼,你給孤泡的那杯茶裡,加了什麼?”
蘇自謙不躲不閃,反而湊近幾分,溫熱的呼吸拂過謝毓的唇畔:“殿下這是……怕我下毒?”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謝毓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敢嗎?”謝毓手上力道加重,幾乎要捏碎他的下頜骨。
蘇自謙疼得蹙眉,卻依然在笑:“殿下若不信,大可以把東宮的茶都驗一遍。”他忽然擡手,指尖撫過謝毓的喉結,“不過……我若要害殿下,何必等到今日?”
謝毓猛地將他壓在身下,眼底翻湧著暴戾:“蘇自謙,你最好彆讓孤抓到把柄。”
“把柄?”蘇自謙仰頭看他,黑髮散落在錦被上,襯得膚色如雪,“殿下不如直接說,想聽我親口承認什麼?”
他的指尖順著謝毓的胸膛緩緩下滑,最後停在心口處:“是怕我在這碗粥裡下毒?還是怕我在熏香裡動手腳?”
他忽然輕笑,“又或者……是怕我在床笫之間,要了殿下的命?”
謝毓一把攥住他作亂的手,聲音陰沉:“你果然存了這樣的心思!”
“殿下多慮了。”蘇自謙忽然抽回手,撐起身子,錦被滑落,露出斑駁的吻痕,“我若真想殺您——”他貼近謝毓耳畔,輕聲道,“方纔您情動之時,我有一百次機會。”
謝毓的呼吸陡然粗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按回榻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