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是兩人的大婚之日呢
-
是兩人的大婚之日呢
隻見那人耳邊掛著白色的麵紗,身著淺霧紫輕羅衣裙,衣襟微微敞開,露出的腳腕上還繫著一根紅繩和一個金色的鈴鐺。
兩人對視了一眼,林燼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憑感覺應該是一位美人,隻不過這麼冷的天,她卻穿得如此單薄,難道不怕冷嗎?
那人隻是看了他一眼,便像是被嚇到一般連忙回過頭去。
林燼不禁有些愣住:難道自己長得這麼嚇人嗎?
倒是榻上的人輕笑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帶著一絲慵懶和戲謔,靜靜地凝視著林燼。
他的聲音清冷而低沉,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不愧是在瑾王府待了幾天的人,整個人都變得自信了許多啊。怎麼?在瑾王府,他謝子瑜就如此心疼你,以至於讓你連最基本的禮節都忘了嗎?”
林燼心中一陣不滿,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懟回去。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畢竟,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隨心所欲的小少爺池聲聲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剋製住內心的衝動,然後低下頭,恭敬地跪下行了一個大禮。
“草民林燼,林祐聲拜見王爺。”
“起來吧。”謝毓的聲音突然溫柔起來,他伸出手搭在蘇自謙的手上,坐起身,“小燼,過來。”
林燼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和噁心感,腳步沉重地向前邁了幾步,最終停在了謝毓的麵前。
“你的頭髮?”
林燼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齊肩發,不經意說道:“我自己剪的。”
“他逼你了?!”
謝毓當即便鬆開了搭在蘇自謙腕上的手,轉而緊緊地抓住林燼的手:“你受苦了,瑾王脾氣暴躁,想必你在府內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林燼愣住了,他冇想到謝毓會如此迅速地轉換態度,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兩麵性嗎?
他心裡暗自琢磨著,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笑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
他尷尬地笑著,同時小心翼翼地將手從謝毓的手中抽出來,然後真心實意地說道:“瑾王爺還是挺好的,雖然說話有點難聽。”
謝毓看著自己落空的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不過隻是須臾,他很快就恢複了常態,微笑著對林燼說道:“是嗎?看來小燼的魅力真的很大呢。”
林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迴應道:“嗬嗬……可能是我比較幸運吧。”
謝毓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小燼,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製定的計劃嗎?現在,你已經成功地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隻要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相信很快就能實現目標了。”
林燼蜷了蜷手指,等著他繼續講下去。
“下個月,便是你和瑾王的大婚,屆時,你已經憑藉著側王妃的身份進了府,瑾王府現在冇有其他女眷,你是第一個,那賬本的事情自然應該交在你手上,不是也冇有關係,本王相信,你會拿到的,對嗎?”
謝毓坐回榻上,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一個金匕首,看向林燼的眼神全是審視。
他的眼神如獵鷹般銳利,盯得林燼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抖,他揚起一個假笑,點點頭。
“小燼,你彆忘了,當初你被你四哥刁難,是本王替你解圍,當初的瑾王在一旁看戲。”
林燼動作僵了僵,露出假笑:“三王爺的恩情,草民不會忘。”
謝毓輕勾唇角,露出一抹淺笑,伸手輕推蘇自謙的肩膀:“謙謙,去,送送林公子。”
蘇自謙緩步至門前,輕輕推開門扉,做出恭送的手勢。
林燼瞥了他一眼,隨即邁步離去。
蘇自謙緊隨其後,直至樓下,立於門前,目送林燼離去。
林燼行至門外,未走幾步,忽又折返,解下身上的大氅,輕輕披在蘇自謙身上,動作間透露出一絲溫柔。
“芊芊姑娘,天寒地凍,披上此衣,或能抵禦些許寒意。”林燼披衣後,迅速收回手,似乎擔心蘇自謙誤會,急忙解釋。
蘇自謙看了看身上的毛絨大氅,又看了看他,伸出手就要取下來,林燼出聲製止:“披上吧,我穿的多,不冷。”
蘇自謙聞言,便不再堅持,隻是衝林燼露出一抹微笑,為了讓對方看清,還特意彎了彎眼睛。
“我走了。”林燼也回以一笑,轉身與小禾一同步入風雪之中。
蘇自謙目送兩人背影,直至消失在視線儘頭,嘴角的笑意漸漸隱去。
他收攏大氅,轉身上樓。
走到門前,他猶豫半天,把大氅解了下來,掛在手臂上,推門走了進去。
謝毓擡眼望向進門的蘇自謙,目光最終落在他懷中的大氅上,眼神微微一沉,招手示意蘇自謙走近。
蘇自謙走到謝毓麵前,正欲跪下,卻被謝毓一把拉住,輕輕按坐在榻上。
謝毓的手在他腰後摩挲,輕聲問:“你有冇有覺得林燼有些異常?”
“冇有吧……”
“之前你都與他爭風吃醋來著,今天是怎麼了,反倒替他說起好話來了?”謝毓坐起身,把人圈在懷裡,一手固定他的腰,一手從他手中抽出那件大氅,輕笑道,“就因為他給你披了件衣服?”
“冇有……”蘇自謙有些害怕,就要掙脫謝毓,跪下去,“王爺,奴冇有這個想法。”
謝毓死死抓住他,不讓他動,“怕什麼?本王又冇說你。”他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手裡的大氅,“這是緙毛製作的,保暖性極強,謝子瑜,真的喜歡上他了?”
蘇自謙被困在懷裡,剛剛的劇烈掙紮已經使他的麵紗落下,此時一動不動。
謝毓垂眸,看著懷中之人,見其眼眶已然泛紅,模樣宛如受驚的小兔,他將大氅扔至一旁,將蘇自謙緊緊擁入懷中,語氣柔和:“怎麼又如小兔般紅了眼?是本王哪句話說得太重了?”
蘇自謙縮進他懷裡搖搖頭。
謝毓的手在他腿上遊走,輕聲道:“他謝子瑜給林燼的,本王也給了你,你身上這件便是玉紗做的,不比他那大氅差。”
蘇自謙不自覺地縮了縮腿,很淺的小動作還是被謝毓發現了,他輕笑:“冷?”
“……不冷”
冇等他說完,謝毓就扯過一旁的大氅給他裹上,然後握住他裸露在外麵的腳。
蘇自謙收回腳,小聲道:“臟……”
“不臟,回府洗洗就乾淨了。”說著,謝毓握住他冰涼的腳塞進大氅裡,“謙謙,林燼隻是給了你一件他不要的衣服,而本王,給了你七年的衣服。”
“奴知道……”
“不要稱奴。”
蘇自謙乖乖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小聲道:“毓哥哥,謙謙知道。”
“真乖。”
…
轉眼間,已是一個月後。
瑾王謝瑾和林侍郎小公子的婚事如期而至,關於瑾王娶了一個男妾的事情自賜婚之日起就在坊間廣為流傳,很多人都以為這樁婚事遲早有一天會退掉,所以當真正到了大婚當日,京城街道上站滿了人,都想目睹這一幕。
大婚前幾日全是晴天,厚厚的積雪早已融化,似乎也在為這場大婚送上一份賀禮。
瑾王府的宅院裡,喜氣洋洋,紅綢滿掛,彩燈高懸。庭院中,花籃和盆景錯落有致,每一棵樹都被綢緞和綵帶裝飾得五彩斑斕。
喜堂內,紅綢纏繞的梁柱下,擺放著香案和燭台。
賓客們在迎賓仆人的引導下,步入喜堂,品嚐著茶點,交談著,等待著婚禮的開始。
謝瑾身著一襲絳紅色的錦緞長袍,袍上繡有金絲龍鳳,此時站在喜堂門前,微笑著待前來祝賀的客賓,看起來對這場婚禮很滿意。
喜堂內,李曄和紀昀坐在下方。李曄一臉像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看著那個正笑得燦爛的謝瑾,忍不住喃喃自語:“不就是娶個妾嗎?有必要搞這麼大的陣勢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正在悠閒地喝茶的紀昀,眼神裡滿是疑惑:“曉嵐,你說子瑜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林小公子了吧?”
紀昀笑而不語,隻是靜靜地聽著李曄繼續抱怨。
“天呐,我還聽說那小公子還在他府內住了幾日呢!而且回去的時候還帶了很多賀禮。這可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李曄越想越覺得奇怪,不禁皺起眉頭,心中充滿了疑問。
紀昀微微一笑,將剛剛沏好的茶遞給李曄,然後開口說道:“你怕是忘了那人是誰送來的,又是抱著何種目的送來的。”
聽到這話,李曄如夢初醒般瞪大了眼睛,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