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我所願所求,隻不過是與你攜手走完一生
-
我所願所求,隻不過是與你攜手走完一生
謝瑾瞳孔驟然收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低頭凝視著林燼的眼睛,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你認真的?”
林燼耳尖泛紅,卻堅定地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揪住謝瑾的衣襟:“我偷偷問過太醫了我的身體已經好全了,而且現在我們已經有能力——”
話未說完,謝瑾已經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寢殿走去。
林燼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感受到謝瑾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
“謝瑾!你慢點傷”
“早好了。”謝瑾低頭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眼中燃著灼熱的火焰,“現在誰也彆想攔著我。”
寢殿的門被謝瑾一腳踢開,又用後腳跟帶上。
他將林燼輕輕放在床榻上,卻不等他躺穩就壓了上去,急切地吻住那雙朝思暮想的唇。
林燼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插入謝瑾的發間。
兩人唇齒交纏間,謝瑾的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林燼的腰帶,溫熱的手掌撫上他纖細的腰肢。
衣衫一件件滑落,床幔被謝瑾隨手扯下。
月光透過紗帳,為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柔光。
後半夜,林燼精疲力竭地趴在謝瑾胸口,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畫著圈。
謝瑾捉住他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吻:“累不累?”
林燼搖搖頭,又點點頭,聲音軟糯:“腰痠你幫我揉揉。”
謝瑾低笑,大手覆上他的腰輕輕揉捏:“是誰說要生小狐貍的?這才幾次就受不了了?”
林燼羞惱地捶了他一下:“閉嘴!”
謝瑾愛極了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兩人正溫存間,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誰?!”謝瑾厲聲喝道,迅速扯過錦被將林燼裹得嚴嚴實實。
“主子,蒼牙跑出來了!”
蒼牙之前被送走一段時間,前幾日派衛崢去把他接回來,算一算時日,確實是今晚。
謝瑾深吸一口氣,將林燼裹得嚴嚴實實,之後披了件衣服走到窗戶邊,打開一條縫。
果不其然,那隻大灰狼就在麵前竄來竄去,看見謝瑾後,更是眼睛一亮,想要往這邊跑。
但被謝瑾的一記眼神勸退。
謝瑾一記淩厲的眼神掃過去,蒼牙立刻耷拉下耳朵,灰溜溜地後退幾步,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主子恕罪!”衛崢急匆匆趕來,一把拽住蒼牙的項圈,“這畜生野性難馴,屬下這就帶它回去嚴加管教。”
“想來是回到野外釋放了野性,無妨,把它看好不讓它傷人即可。”
“是。”
謝瑾淡淡“嗯”了一聲,正要關窗,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明日不必叫我起身。”
衛崢一愣,隨即瞥見窗縫中露出的半截錦被一角,頓時恍然大悟,耳根一紅:“屬下明白!”說罷趕緊拖著不情不願的蒼牙退下,臨走還不忘貼心地替主子合上院門。
窗戶“哢嗒”一聲關嚴,謝瑾轉身回到床榻邊,隻見林燼整個人被裹在錦被裡,隻露出一張泛著紅暈的小臉,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
“熱”林燼小聲抗議,試圖從被子裡掙出手臂。
謝瑾低笑,俯身連人帶被一起摟進懷裡:“乖,彆著涼。”說著在他鼻尖輕啄一下,“方纔不是還喊冷?”
林燼耳尖更紅了,羞惱地往被子裡縮了縮:“那、那是”
謝瑾掀開被角鑽進去,將人重新摟緊。
林燼的肌膚溫熱光滑,像一塊上好的暖玉,讓他愛不釋手。
“睡吧。”謝瑾輕撫他的後背,“明日我陪你賴床。”
林燼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臨睡前還不忘咕噥:“說好了不許早起”
謝瑾望著他恬靜的睡顏,心中一片柔軟。他輕輕撥開林燼額前的碎髮,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窗外,月光如水,桂影婆娑。
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顯得夜靜謐美好。
謝瑾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滿足地閉上眼睛。
這一夜,再無噩夢驚擾。
登基大典前三日,朱鸞宮。
朱貴妃端坐在鎏金鳳椅上,指尖輕叩案幾,目光銳利地看向謝瑾:“瑾兒,母妃今日喚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謝瑾垂眸行禮:“母妃請講。”
“關於皇後之位——”朱貴妃緩緩起身,華貴的裙裾拖曳過地麵,“林燼雖是你的心上人,但他終究是男子,不能孕育子嗣,你若立他為後,朝堂上下如何服眾?”
謝瑾眸色一沉,語氣卻依舊恭敬:“母妃,兒臣已向父皇請旨,立聲聲為中宮。”
“糊塗!”,朱貴妃猛地拍案,“你如今是帝王,不是當年那個任性的瑾王!皇後之位關乎國體,豈能兒戲?”
她走近幾步,聲音壓低:“母妃為你挑選了幾位世家貴女,皆是德才兼備的閨秀。至於林燼……封個貴妃,已是天大的恩典。”
“你怎麼寵他我不管,但你得綿延子嗣。”
謝瑾擡眸:“母妃,兒臣此生隻會有聲聲一人。”
朱貴妃冷笑:“你父皇當年也是這般說的,可後來呢?後宮佳麗三千,他何曾記得當初的誓言?他還不是娶了權勢大的皇後?”
謝瑾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兒臣不會重蹈覆轍。”
“由不得你!”朱貴妃拂袖轉身,“若你執意如此,就彆怪母妃在朝堂上反對!\"
——
當夜,瑾王府。
林燼端著藥碗走進書房,見謝瑾眉頭緊鎖,便輕聲道:“可是朝務繁忙?”
謝瑾接過藥碗一飲而儘,握住他的手:“聲聲,若有人阻你為後,你會如何?”
林燼一怔,隨即笑了:“我本就不在乎這些虛名。”
“可我在乎。”謝瑾將他拉入懷中,下頜抵在他發頂,“我要你名正言順地站在我身邊,與我共掌這江山。”
林燼沉默片刻,低聲道:“是……貴妃娘娘不同意?”
謝瑾冇有回答,但緊繃的身體已說明一切。
林燼輕輕歎了口氣:“謝瑾,我不願你為難。”
“不為難。”謝瑾吻了吻他的指尖,“這怎麼是為難呢?你陪我一起經曆這麼多,我們早已是夫妻,皇後之位本就是你的,也隻能是你的。”
“你不必為這件事情所煩心,剩下的交給我,明日會有人來送登基大典的吉服,你試試有哪裡不合適的地方,讓宮人再去修改,屆時,你我共同登上皇位。”
林燼微微一笑,順勢靠在謝瑾的懷裡。
“我所願所求,隻不過是與你攜手走完一生。”
翌日清晨,尚衣局的宮人們捧著錦繡華服魚貫而入。
為首的嬤嬤恭敬行禮:“王爺,王君,這是按禮部擬定的規製新製的吉服,請二位過目。”
尚衣局的嬤嬤們跪伏在地,手中托盤上盛放的禮服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林燼伸手撫過那件緋紅禮服,指尖在金銀線繡成的鳳凰紋樣上流連——這確實是皇後品階的服飾,但款式卻是男裝改製。
“這是”林燼微微睜大眼睛。
謝瑾從身後環住他,下巴抵在他肩頭:“合你眼嗎?我讓尚衣局改了三十八次圖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