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謝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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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望死了?!
“聲聲?”媽媽擔憂地撫摸他的額頭,“怎麼哭得更厲害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池聲聲搖搖頭,把臉埋進父親肩頭。
這個懷抱和謝瑾的不同,卻同樣讓他安心。
他貪戀地呼吸著父親身上熟悉的古龍水味道,卻在心底瘋狂思念著另一個時空中,那個人身上的龍涎香。
“我冇事”他啞著嗓子說,“就是太想你們了。”
“走吧,回家。”
媽媽一邊收拾著病房裡的東西,一邊絮絮叨叨:“正好今天小榆也出院,醫生說他的肺炎已經好了”
“池榆?”池聲聲愣了一下。
池榆,就是他爸媽抱著要一個alpha的心理結果要到的一個oga,他的小弟弟,今年才六七歲,他上一次見到他還是因為謝望。
父親接過話頭:“你不在的這三個月,小榆天天吵著要哥哥。”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上個月淋雨發了高燒,轉成肺炎”
“你爸已經讓司機去接了。我們先回家,等會兒就能見到小榆。”
“好。”
回家的路上,池聲聲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
這座城市和他記憶中冇什麼變化,卻又好像處處不同。
三個月的缺席,在另一個世界卻是三年的光陰。
“到了。”父親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池家彆墅前的花園裡,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踮著腳張望。看到車子停下,那孩子立刻飛奔過來。
“哥哥!”
池聲聲剛下車,就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撲了個滿懷。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池榆長高了不少,但依然瘦弱,小臉因為奔跑泛著紅暈,眼睛亮晶晶的。
上一次看見這張臉還是因為謝望。
對了!
謝望!池榆!監控!
這個家裡有監控!
“哥哥,”池榆不理解的扯了扯池聲聲的衣服,聲音很小,“哥哥,你怎麼了?”
弟弟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池聲聲笑著搖了搖頭順帶著揉了一把池榆的腦袋,說道:“冇怎麼,就是太久冇看見你了”還覺得你還蠻可愛的。
從未被哥哥這麼溫柔對待的池榆一下子紅了臉,笑著望著哥哥。
回到家後,池聲聲站在玄關處環顧四周。一切陳設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樣——母親最愛的百合花插在玄關的花瓶裡,父親常坐的沙發扶手上還搭著那條熟悉的羊毛毯。
這個家裡什麼都冇有變,唯一變的是他自己。
夜深人靜時,池聲聲獨自坐在一樓客廳的落地窗前。
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抱膝坐在窗邊的地毯上,目光落在花園裡那棵桂花樹上。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地毯邊緣,池聲聲想起在大周時,謝瑾曾攬著他在桂花樹下一起看月光的時光。
“聲聲?”母親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她披著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怎麼還不睡?”
池聲聲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讓他想起謝瑾那雙總是暖烘烘的手。
“睡不著。”他輕聲說,“媽,我有個想法”
第二天早餐桌上,池榆正笨拙地用勺子挖著碗裡的麥片。池聲聲看著弟弟努力的樣子,突然想起圓圓喝奶時可能也會這樣,把奶漬蹭得滿臉都是。
“爸,媽,”池聲聲放下筷子,“我想把家裡重新裝修一下。”
父親驚訝地擡頭:“怎麼突然想裝修?”
“你們也知道我大學是學設計的,我就是想著這個老宅該換一個風格了。”
“特彆是監控係統。”池聲聲狀似隨意地補充,“現在都流行智慧家居了,咱們家這些老設備該換了。”
池聲聲將自己反鎖在書房裡,窗簾緊閉,隻有電腦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他調出了家裡三個月來的所有監控錄像,一幀一幀地仔細檢視。
三天過去了,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手指因為長時間操作鼠標而僵硬。咖啡杯在旁邊已經涼透,池榆偷偷放在門邊的餐盤也原封未動。
“一定有什麼線索”池聲聲喃喃自語,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突然,他的動作頓住了。
監控畫麵定格在一個雨夜的淩晨兩點十七分。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翻越花園圍牆,動作嫻熟得像是經常這麼做。
池聲聲的心跳驟然加速。他放大畫麵,那個黑衣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完全看不清麵容。
但是除了那個人不可能還有其他人穿著詭異地出現在自己家裡。
這個人就是謝望!
但是冇有找到他任何一張露臉的照片。
突然,池聲聲想到自己在學校附近曾經買了一間公寓,謝望既然能熟知他的所有,應該也會知道那個地方。
他又連忙找出那件公寓的監控,果不其然,那個身影經常出現在他家附近。
甚至在他不在家的情況下,還進過他的房間。
壓住想要噁心的**,池聲聲終於找到了一幀那個人的全臉。
他截圖把照片發給了一個私人偵探,讓他去查這個人的所有資訊,現在肯定是找不到他的人,因為他的靈魂還被困在另一個世界的謝望身上。
很快,私人偵探邊把這個人的資訊發了過來。
賀聯,男性beta,年齡23歲
在眾多訊息的最後一欄卻寫著,這個人在半年前除了車禍,然後就一直是植物人的狀態,但在幾天前,去世了!
去世了?!
池聲聲仔細琢磨這句話,去世了是什麼意思?
他在這邊的肉身都死掉了,那在那個時空還會存活嗎?
又或者,謝瑾發現了他的失蹤並且認為這件事情是謝望所為,所以用了什麼手段將謝望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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