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我是你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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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嘶——”林燼光著腳踩在冰冷刺骨的地麵上,凍得雙腿不停地顫抖,一會兒用左腳支撐身體,一會兒又換成右腳。
他一臉迷茫地看著謝瑾,委屈巴巴地說:“王爺,您這是想乾什麼呀?快抱抱我吧,好冷啊。”
“給你立立規矩,林燼,你不要以為本王讓你安全嫁入瑾王府是真的對你有情,要你的命,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待在府內。”
“背叛的人會受千刀萬剮之刑,本王希望你最好不要觸碰底線。”
謝瑾轉身就要離開,林燼哪能讓他離開,光著腳跑過去,猛的一躍,手腳並用地掛在他身上。
“不要,不要,瑾哥哥,我不會背叛你的,你信我,我是你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謝瑾嗤笑一聲,推開林燼,看著他連續踉蹌幾步,隨後摔倒在地後,纔開口道:“本王不稀罕你的心,你的人,本王今日在前廳等了你半個時辰,夫唱婦隨,你也在這門外跪上半個時辰吧。”
“謝瑾——”
林燼看著謝瑾冷漠的身影消失在長廊,就要爬起來,小禾連忙來扶他。
“王妃。”
“小禾,扶我起來,咱們回房。”
“可是,王爺……”
林燼看著謝瑾消失的地方,輕聲道:“他不是讓我跪嘛,跪在這他哪能看得見,我要跪在他麵前。”
林燼換了身衣服,來到了書房。
書房裡供著炭火,熊熊燃燒的炭塊散發著溫暖的氣息,將房間內的溫度升高到了舒適的程度。
一進入書房,就能感受到一股撲麵而來的暖意,彷彿置身於一個溫馨的小天地。
林燼緩緩地穿過屏風,踏入書房的領域,他的視線始終低垂,並冇有看向坐在書桌前的謝瑾,直直地跪了下來。
謝瑾原本專注地閱讀著手中的書籍,但當林燼走進來時,他不禁擡起頭,冷漠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這是作甚?本王不是讓你在庭院跪著嗎?”謝瑾的聲音冰冷而嚴厲,透露出他對林燼的不滿。
他的話語如同一股寒風,吹過整個書房,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然而,林燼並未被謝瑾的威嚴所嚇倒。相反,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迎上謝瑾的目光:“當然要跪!”
“不過跪在那裡,王爺冇有千裡眼,自是看不見,為了讓王爺看到我的心,所以我更願意跪在王爺的麵前。”
謝瑾冷笑一聲,毫不留情麵地迴應道:“誰說本王冇有千裡眼,整個王府每個下人在做什麼,穿的什麼衣服,本王都熟知於心。”
然而,林燼並冇有被謝瑾的威脅所嚇倒。他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王爺騙人。”
謝瑾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他從未想過有人會如此大膽地挑戰他的權威,尤其是在他的王府之內。
“王爺看的隻是表象,而其真正內心,王爺不知道。”林燼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堅定的信念。
謝瑾的眉毛微挑,他不禁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人,心中湧起一股好奇之情。
林燼依舊跪在地上,但他整個人散發的氣場卻像是站在謝瑾麵前低著頭同他講話一樣:“我,王爺看不透我的心,即使我把心刨出來呈給王爺,王爺也不屑一顧。”
謝瑾輕笑一聲,隨著輕笑結束的是“咚—”得一聲,一把匕首落在林燼的身旁。
林燼的視線從匕首上一掃而過落在謝瑾身上:“什麼意思?”
“不是要給本王看看你的心嗎?刨出來,本王還真的想看一看。”
謝瑾用手支著下巴,一臉好笑地看著林燼,眼神示意他拿匕首。
林燼不可思議地看了眼謝瑾,隨即眼神落在離他隻有一隻手距離的匕首,吞了吞口水。
不是吧這劇情怎麼不按我想的發展?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嗎?
賭一把!
林燼猛吸了一口氣,慢慢伸手去拿匕首,他儘量放慢動作,給謝瑾喊停的機會。
然後即使他的動作再慢,謝瑾冇有喊停,他的指尖碰到了冰涼的匕首。
五指虛攏,握住。
快點叫停啊。
林燼緩緩地將手中的匕首抽出刀鞘,鋒利的刀刃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它曾經的血腥曆史。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握住刀柄,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胸膛。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謝瑾,發現他並冇有看書,而是靜靜地凝視林燼閉上眼睛,緊緊握著匕首,猛地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腕突然感到一陣劇痛,手中的匕首也被擊飛出去,落在一米開外的地上。
林燼驚訝地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隻見上麵已經紅腫起來,顯然是受到了重擊。
他擡起頭,目光與謝瑾相遇,發現他正默默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
謝瑾收回手,盯著林燼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眼神,淡淡開口道:“跪著吧。”
想著,又感覺不對,傳衛崢進來把炭火全部熄滅。
林燼握著冰冷的手,有苦說不出。
謝瑾看見他委屈地低頭,輕笑一聲:“既是來認錯的就該拿出態度來,本王陪你一起挨凍。”
“哦。”
再次低下頭,謝瑾已經不能看進書了,腦裡思緒混亂,對麵前跪著的人剛剛的表現感到疑惑。
他當人不怕死?還是謝毓教的好?
嗬~一邊爬本王的床,一邊私會謝毓,還當本王什麼都不知道!
詭計多端的男人!
一刻鐘過去,林燼早已跪得雙腿麻木,身子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左右晃動起來。
又過了一刻鐘,謝瑾終於擡起頭來。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燼。
謝瑾靜靜地凝視著他的麵容,目光停留在那張臉上許久。
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來,邁步走向林燼,伸出腳輕輕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林祐聲?”確認對方毫無反應後,他才彎下腰將人攔腰抱入懷中。
一路上,謝瑾向小禾吩咐道:“去生炭火。”然後,他抱著林燼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其放下,並伸手幫他脫下鞋子。當他的指尖觸及到林燼的膝蓋時,隻覺得那裡軟綿綿的。
謝瑾的動作突然僵住了一下,但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他沉著臉撥開林燼的下衣,將他的裘褲往上推了推,露出了纏著護膝的雙腿。
站在一旁的小禾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為自家公子捏了一把汗。
謝瑾並冇有發火,反而親手解開了林燼的護膝,展現在眼前的是護膝下的景象。
林燼生來白皙,自幼便受到寵愛,肌膚更是細膩如絲,而這樣的白淨使得他膝蓋上的紅印愈發醒目。
等謝瑾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輕輕碰上了林燼的膝蓋。看到林燼疼得皺起眉頭,他忍不住冷笑一聲:“嬌氣。”
接著,他慢慢拉下林燼的褲子,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林燼身上,然後靜靜地盯著林燼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突然,他笑了起來,伸出手去捏住林燼的鼻子,暗自用力。
林燼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扒拉謝瑾作惡的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幽怨地看著謝瑾。
“看什麼?裝暈還有理?”
“不是裝暈!”林燼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我隻是剛剛醒來……”
謝瑾一臉嚴肅地看著他,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林燼無奈地坐起身來,將剛剛放下的褲腿再次捲上去,露出膝蓋處那抹紅色。他的嘴角耷拉下來,眼神委屈地看著謝瑾說:“你看,都紅了。”
謝瑾淡淡地掃了一眼那白花花的腿,按了按手指,語氣平靜地說:“帶著護膝還能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你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呢。”
“我不是嗎?嗯?我不是嗎?”
謝瑾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用力將那張逐漸靠近的臉拍開,同時冷冷地哼了一聲:“你自己心裡清楚!”
然而,林燼並冇有退縮,反而更進一步向謝瑾靠近,並輕聲說道:“我不清楚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不甘,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冤枉。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地纏繞住謝瑾的手指,但並未真正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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