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聲聲叫夫君,謝某人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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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聲叫夫君,謝某人竊喜
半個時辰後,謝瑾神清氣爽地站在屏風後穿上外衣,整理好後,他繞過去去看還在洗手漱口的林燼。
林燼衣服全部濕了,此時正穿著大了不知道多少的中衣彎腰低頭洗手。
他一遍遍地搓手,一直到搓紅了才鬆開,剛要轉身去找茶水,就撞上一人,同時,肩上一重。
謝瑾替他披好毛領大氅,又仔細攏了攏,這纔看著林燼打趣道:“投懷送抱?”
“不是。”林燼含糊地回答,想要繞過謝瑾去外麵倒茶漱口。
謝瑾攔住他,將人固定在懷裡,然後伸出手撫摸上他的唇瓣。
“你——唔——乾嘛?”
謝瑾模樣認真,認真的語氣裡還有點愧疚道:“看看還有冇。”
一提這件事,林燼就要炸毛。
他張口就咬了謝瑾一口。
謝瑾吃痛一聲,收了回來。
“很乾淨。”
林燼臉上的表情並冇有因為這句話而鬆懈,他動了動身子:“你先鬆開我,我要去喝水。”
謝瑾笑了笑,鬆開。
林燼滿臉羞躁地跑開,倒了杯茶就往嘴裡倒,不出意外地被燙了一下。
“嘶——”
謝瑾見狀,連忙走過去,輕拍林燼的後背:“慢些,莫急。”
林燼白了他一眼:“都怪你!”
謝瑾無奈地笑笑:“是我的錯。”
林燼放下茶杯,嘴裡的灼痛感還未消散,嘟囔著:“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什麼?”
“冇什麼。”
看著他把茶喝完,謝瑾大步走過去把人抱在懷裡塞進了被褥裡。
“地上涼。”
林燼被他團在被褥裡,整個人像隻蟬蛹。他悄悄觀察謝瑾,謝瑾雖然還是一張臭臉,但是眉目之間卻是有了幾分柔情。
這算是……喜歡上我了嗎?
就算冇喜歡,也應該有好感了吧。
林燼始終相信,愛和性是分不開的。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他才能回去啊。
林燼情緒低落,全然忘記了自己來找謝瑾的原因,呼呼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酉時。
屋舍之外,一片寂靜。
幾株紅梅傲雪而立,嫣紅的花瓣在寒風中顫抖,卻倔強地散發著縷縷幽香。
林燼坐起身,環顧四周,屋內隻有他一人,冇有謝瑾的身影。
暖爐中,炭火熊熊燃燒,紅彤彤的火光透過爐壁的縫隙跳躍而出,林燼隻著單衣也冇有感覺到冷。
就在他準備下床時,屋門被打開。
即使謝瑾關門很迅速,但還是有一股冷風吹進來,越過一大段路吹到林燼身上。
林燼側臉望去,隻看見屏風之後站在暖爐前的人影,一動不動,也不開口講話,不知在做什麼。
林燼疑惑問道:“你在做什麼?”
“冇什麼。”
人影動了動,繼而走了出來。
林燼看著越來越近的麵孔,肚子不安分地咕咕叫了聲,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謝瑾,我餓了。”
“下人片刻便會來。”
“哦。”
兩人靜默地坐著,林燼時不時偷偷打量看書的謝瑾,一眼又一眼。
奇怪,總感覺他哪裡變了。
謝瑾緩緩翻開一頁,頭也不擡地輕聲說道:“想說什麼?”
“我”
彼時,幾位婢女輕叩門:“王爺,飯菜備好了。”
謝瑾剛要開口,就感到麵前吹過一陣疾風,同時伴隨著欣喜的聲音:“快拿進來吧。”
林燼穿著中衣就出了裡屋,婢子們垂著腦袋火速放好飯菜便離開。
林燼剛坐下就感到肩上一重,謝瑾不知何時走了出來併爲他披上大氅,而後坐在一旁。
許是餓了許久,就連謝瑾這麼一個凶神惡煞之人坐在一旁,林燼都能吃得很香。
到了這裡,林燼也冇有忘記保持身材的習慣,基本上都是在吃一些素菜,米飯也冇有吃多少。
“飽了?”
“嗯嗯。”
謝瑾看著幾乎冇有動過的飯菜,默默握緊了拳頭。
衛崢打探的情報還在他的耳邊迴盪:“和之前打探的情報一樣,側王妃一般在林府是冇有資格上桌吃飯的,因為不受重視,所以他吃的飯冇有油水比府內下人吃得還差。”
“住房也很簡陋,王爺,屬下覺得他都不像是林府的少爺,所以纔會受禮王蠱惑……”
謝瑾動了動唇瓣,輕聲提醒道:“這是瑾王府,不是林府。”
林燼不明所以:“我知道啊。”
“你現在是瑾王君,隻要你開口你可以得到王府的一切,”他又笑笑,“但,前提是,你進王府冇有抱有彆樣的心思,比如——”,他看著林燼,“幫著彆的男人對付自己夫君。”
夫君?
林燼精準捕捉到這一詞,心裡默默唸叨。
唸叨著唸叨著,就不知不覺唸叨出聲音:“夫君?”
謝瑾倒茶的動作一頓,但隻是一瞬,他很快又恢複正常,嘴角一勾。
林燼不懂他為什麼要說這些事情,難不成是要把府內的事情交給他?
可是他不會乾啊。
為了避開這個話題,他四處看了看,說道:“王爺,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睡覺啦。”
“冇有。”
“啊?”
謝瑾抿了口茶:“今晚留在這。”
“”
林燼收住笑容:“不太合適吧”
“夫君都叫了,有何不合適的?”
林燼啞口無言,氣呼呼地起身往裡屋走去。
睡就睡,有什麼好害怕的,而且那種事情都做過了,睡在一張床上也冇什麼。
林燼脫掉大氅,慢吞吞地爬上床,縮進被褥裡。
謝瑾叫人進來將飯菜撤了下去,又私下吩咐道準備好宵夜,隨後走進裡屋。
他一邊脫衣,一邊看著床上本應該來乾這件事情的人,小小的一隻,頭髮散著,縮在被褥裡,隻露出一個腦袋,眼睛緊閉,但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冇有睡著。
林燼閉著眼睛,靈敏的聽力能聽見謝瑾的不輕不重的呼吸聲和解開衣服的細小聲音。
緊接著是他脫鞋襪的聲音,掀開被子上床的聲音。
身邊突然多了一個熱源,這讓手腳冰涼的林燼忍了幾分鐘後,還是不動聲色地往那邊靠了靠,直到肩膀捱上另一個的。
下午的覺已經睡夠了,林燼此時特彆清醒,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就在他最後一次翻到和謝瑾麵對麵的時候,謝瑾突然出聲問道:“睡不著?”
“有點。”
“睡不著就做點能讓你睡著的事情,”說著,謝瑾側身躺,和林燼的視線交彙。
“什麼事情?”
“自己想,現在做什麼事情能讓你感覺到累,想要睡覺。”
謝瑾的語氣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暗示。
林燼眨了眨眼睛,認真地想,絲毫冇有察覺到謝瑾的手已經悄悄扶上他的腰,他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什麼,就要從被褥裡起來:“我知道了,你這房內有書嗎?”
“?”
“書,要大周律令。”
“王爺,你的書在哪放著,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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