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一種點心吃多了不膩嗎?(多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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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點心吃多了不膩嗎?(多副cp)
林燼回頭一瞧,竟是蘇自謙。
蘇自謙鬆開手,壓低聲音問道:“你是如何尋到此處的”
“蘇公子你怎麼在這”林燼滿臉驚詫,目光中滿是疑惑
“這裡不安全,你趕緊離開。”蘇自謙神色焦急,說著便要拉著他離開此地
林燼默默望著蘇自謙,心中暗自思忖,他乃是禮王的人,他在此處,莫非禮王也在?禮王難道當真就是這個地方的幕後主使?
林燼滿心狐疑,他反握住蘇自謙的手,剛欲開口詢問,蘇自謙便猛地回頭將他塞進了一個隱秘的角落。
同時低聲叮囑道:“不要出聲。”
林燼蜷縮在角落裡,眼睜睜看著蘇自謙向前走了幾步,而後在一盆牡丹前停住腳步,他伸手摺下一朵。
下一秒,另一旁又出現一人。
竟是禮王!
謝毓闊步走過去,停在蘇自謙身後,望著蘇自謙手中的花,輕聲笑道:“不是最厭這般鮮豔的花嗎?”
蘇自謙微微一笑:“應星喜歡。”
“你送”
“王爺送。”
謝毓神色淡淡看著他,從他手裡拿過花彆在他頭上,仔細端詳片刻,忽地掐住蘇自謙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吃醋”
“咳咳咳……冇有。”
謝毓垂眸一笑:“跟上。”
說罷,轉身邁步前行,蘇自謙緊跟其後
雖然早已猜出謝毓和蘇自謙之間的關係,但是親眼看見還是有些震驚。
蘇蘇
如果蘇公子就是那個蘇蘇,那麼買他走的權貴就是禮王。這是禮王的地方,為什麼不直接帶走,而是買呢?
為了擺脫嫌疑嗎?
就算被查到了,他也隻是買了一個小男寵,皇上也怪罪不下來。
林燼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繼續探查這裡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謝毓和蘇自謙身後,來到頂樓。
頂樓冇有守衛,而且房間隻有兩間。
林燼果斷地進到另一間房,摸黑坐下。
與此同時,在另外那間房間裡,謝毓坐在上座之上,一旁的蘇自謙雙膝跪地,為其斟滿美酒,時不時還用手拿起盤中的水果,輕輕送入謝毓的口中。
除此之外,屋內竟還有一人身著極其單薄稀少的衣物,正在中央翩翩起舞。
遠遠望去,那人飄動的衣裙以及如絲般柔順的長髮,活脫脫就像是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仔細去看,卻是一位男人。
謝毓的目光從那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身側的蘇自謙上。
察覺到他的目光,蘇自謙揚起微笑,伸手拿了顆葡萄,跪坐起來遞到謝毓嘴邊:“毓哥哥。”
謝毓張開嘴含住葡萄,彎著眼角。
指尖被吻了一下,蘇自謙微微一笑,默默收回手,將腦袋靠在謝毓的膝蓋上。
謝毓對蘇自謙的這種行為很是受用,這樣的蘇自謙乖的會像他養的狗一樣,他的手在蘇自謙的發頂揉啊揉。
“你當初跳得比他好多了。”
蘇自謙聲音極低地應了聲:“不是我跳得好,是毓哥哥願意看我跳。”
謝毓輕笑道:“隻要你乖乖聽話,本王願意一輩子隻看你跳舞。”
蘇自謙微微一笑,乖乖跪著。
很快,那位名喚聖星的人停下舞蹈,在謝毓的鼓掌聲中拿起桌上的酒壺和酒杯,走了過來。
“王爺~今天這曲舞蹈如何”聖星彎著眼角走過來停在謝毓麵前。
聖星和蘇自謙兩人長相相差不大,都是屬於很俊美的那種,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兩人的氣質,蘇自謙雖然跪在地上,但擡起的眉眼,一舉一動都有世家公子的模樣,反觀聖星,儘現妖媚。
當時兩人因為票數差不多,著實分不出上下,便產生了兩位頭魁,一同入住頂樓。
這五年之間,再也冇有出現過兩位頭魁一同入住頂樓的盛世,蘇自謙離開之後,聖星便一直穩坐頂樓。
另一邊的房間長期空著,偶爾謝毓一個人來住或者帶著蘇自謙回來住。
當初以為冇幾個月就會被像垃圾一樣丟回來的蘇自謙跟在禮王身後跟了一年又一年。
還混的不錯。
聖星垂眸上下打量了蘇自謙一遍,不屑一笑跪在另一邊,將酒杯雙手呈上:“王爺,您還冇回答奴家的問題呢。”
謝毓笑著抿了口酒:“自然是比謙謙要好。”
“不過,”他摸著蘇自謙的髮絲,輕笑道,“本王還是喜歡謙謙跳。”
聖星放下酒杯,將滑落到臂彎的衣服拉起來,笑道:“倒是冇想到王爺還是個鐘情的人兒……蘇蘇,你是跟對人了。”
蘇自謙冇有講話,隻是輕輕地用臉蹭了謝毓膝蓋一下。
這是他們獨屬於之間的暗語。
謝毓輕輕撫弄他的發頂,將上麵的牡丹取了下來夾在手指尖。
他挑眉看向聖星:“這五年,就冇想過離開這裡”
“倒是有幾個官爺想要帶我走,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王爺您,”聖星悄悄往他身上靠,伸出手指去撚那朵牡丹,同時輕歎道,“可惜王爺不喜歡牡丹,偏偏鐘愛玉蘭花。”
謝毓垂眸含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手指鬆開,那朵牡丹花便悠悠然落在地上,他看都未看一眼,彷彿那隻是一件毫無價值的東西。緊接著,他伸手把地上的蘇自謙撈起,動作輕柔地放在自己身上。
他輕輕挑了挑蘇自謙的下巴,迫使蘇自謙擡起頭,盯著他的眼睛,聲音雖冷,卻又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溫柔:“隻要本王喜歡,一棵賤草也可以被養成驚豔全城的紅牡丹。
聖星的餘光瞥見落在地上殘敗的牡丹,心中湧起一陣無名之火,暗暗握緊了手中的酒杯,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再次回過身,蘇自謙正靠在謝毓肩頭,眼尾泛紅,迷離地望著自己。
憑什麼!
都是罪臣之子,憑什麼他蘇自謙能被禮王謝毓看中,而他要在這裡憑著招待官員才能生存!
偏偏這個花心的禮王還把蘇自謙寵著供著,彷彿他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謝毓也看出了聖星的心思,手在蘇自謙背後拍了拍。
蘇自謙從他身上下來,剛落穩地就看見謝毓招手示意他彎腰。
看著越來越近的臉,謝毓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擡起,在他耳邊低聲叮囑著什麼,聲音極低,彷彿怕被第三個人聽見。說完,又在他唇上輕輕親了親,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蘇自謙整理好衣服,目光淡淡地從聖星臉上劃過,便徑直出了房間。
直到門緩緩關閉,發出“吱呀”一聲輕響,謝毓才緩緩收回眼神,將目光轉移到聖星身上,聲音平淡地說道:“起來吧。
聖星臉上立刻重新綻放出嬌媚的笑容,起身款步走到謝毓身邊,輕輕靠著他坐下。
他一邊露出那勾人的笑容,一邊伸出手,如同撫摸絲綢般輕輕撫摸著謝毓的胸膛,“王爺~”他將腦袋靠在謝毓的胸膛上,聲音如同小貓般軟糯,透著無儘的嬌嗔,“您也疼疼我唄。”
“一種點心吃多了不膩嗎?”
謝毓攬住他的腰,垂眸輕聲問,“你想本王怎麼疼你”
聖星在他懷裡擡起頭,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
他伸手從果盤裡拿出一顆圓潤飽滿的葡萄,緩緩放進自己嘴裡,輕輕咬了一口,汁水在口中四溢。隨後,他一手輕輕環著謝毓的脖子,身子微微後仰,另一隻手則順著謝毓的胸膛緩緩往下滑落,最終落在腰帶上,手指輕輕摩挲著。
謝毓眸色動了動,眼神中閃過一絲**,張嘴含住那顆葡萄,與聖星的唇瓣輕輕觸碰。
就在兩雙唇瓣吻上的時候,聖星手指用力,扯開了腰帶。
那腰帶帶著一股力量被丟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好巧不巧落在那朵剛剛掉落的牡丹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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