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謙謙,我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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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謙,我最喜歡你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蘇自謙感覺自己的心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嘲笑自己的軟弱,另一半卻在為這謊言而痛苦。他知道,這不過是謝毓想要聽到的答案,可他卻不得不說出來。
謝毓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的手順著蘇自謙的腰往上移,聲音低沉:“今晚,留下來陪本王。”
他側臉吻上蘇自謙的脖頸,蘇自謙下意識掙紮了一瞬就被謝毓握住雙手製止住。
“王爺,彆……”
“嗯!”
“彆在這裡。”
謝毓細細地吻著蘇自謙的脖頸,間隙中恰似無意問道:“嫌棄我”
“王爺。”
“還是……嫌棄這裡”
眼睫顫了一下,蘇自謙轉過身主動鑽進謝毓懷裡,臉頰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聲音裡多是委屈和嗔怪:“毓哥哥,你明明知道的,我本就不喜這裡,你剛剛還……還同旁人……”
“嗯”
話語間可以察覺出有幾分醋意,謝毓微笑著點頭,伸手將蘇自謙拉起來,動作輕柔地替他理了理沾在嘴角的髮絲。
他輕笑問道:“這是吃醋了”
蘇自謙眨了眨眼睛,抿著唇不講話,隻是意味尋常地看了眼謝毓。
“你在我身邊呆了五年,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吃醋。怎得一個聖星便能叫你泡在醋缸子裡”
蘇自謙攀上他的肩,在他唇角親了親:“他同我,是一樣的人。”
“不一樣。”謝毓側頭看他,“我們自小認識,中間不過分開了半年,這怎麼和其他人一樣”
說著,謝毓將人往自己方向拉了拉,裸著的胸膛緊緊貼上濕透的衣裳,他伸手撫摸上蘇自謙的臉。
往下,指腹輕輕摩挲他的唇瓣,謝毓語氣突然認真道:“謙謙,我最喜歡你了。”
蘇自謙心中一震,看著謝毓認真的眼神,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他在這五年裡,早已習慣了謝毓的喜怒無常,這樣直白的表白有很多次,這次的反而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毓哥哥……”蘇自謙聲音微微顫抖,眼眶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謝毓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淚花:“怎麼還哭了?”
蘇自謙兀自搖搖頭,抱住了謝毓。
軟香暖玉在懷,謝毓將人緊緊摟在懷裡,感受懷裡人一聲聲平穩的心跳,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蘇自謙下巴放在謝毓的肩上,止住眼淚,紅紅的眼眶裡藏著一雙精明的眼睛,默默思索著下一步的做法。
被矇在鼓裏的謝毓側過頭,貪戀地一下又一下地吻著蘇自謙的脖頸,留下一朵朵小花。
兩人溫存了片刻,蘇自謙從他懷裡退出來,提醒道:“毓哥哥,再不洗水可就涼了。”
謝毓嗯了聲,拉過蘇自謙,兩人又吻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分開。
“一起。”
“我先去拿衣裳。”蘇自謙濕著身子跨出浴桶,站在原地將外衣褪去之後便穿著濕透的中衣離開了裡屋。
打開櫃子,林燼與蘇自謙的目光對視,他剛要說些什麼就被蘇自謙的一個眼神勸退。
蘇自謙輕輕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伸手去拿衣裳。
他和謝毓有時會來這裡過夜,因此,這裡備了幾件自己的謝毓的衣服,還有幾件便是充當樂趣的。
拿了衣服的蘇自謙關上櫃門後進了裡屋,將衣服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蘇自謙回到裡屋,謝毓正半躺在浴桶中,眼神帶著幾分慵懶與期待。蘇自謙走過去,重新坐進浴桶,與謝毓麵對麵。
謝毓伸手環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讓蘇自謙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蘇自謙則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為謝毓擦拭著身體。
就在蘇自謙認真擦拭胸膛時,謝毓突然握住他的手,將毛巾取了出來,另一隻手拍了拍蘇自謙的後背:“轉過去,背對著我。”
蘇自謙疑惑但照做,在浴桶裡調換了位置,好巧不巧,坐在謝毓兩腿之間。
謝毓伸手在在光滑的脊背上撫摸,從上往下冇入水中,再破水而出往上握住他的一邊肩,這纔拿出毛巾細細擦拭。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謝毓替他沐浴了,在他的記憶裡,幾乎每一次事後都是謝毓在處理,即使那日他很忙碌,也會抽出片刻為他清洗。
蘇自謙已然習慣,肩膀放鬆下來。
昨晚剛剛沐浴完,今日一次也冇有做,身上也冇有出汗,簡單的擦拭一下即可。
蘇自謙從浴桶裡出來,擦乾身上水分之後換上乾淨的衣服,謝毓緊接著也跟了出來立在原地享受蘇自謙的擦乾穿衣服務。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眼神一直黏在蘇自謙的臉龐上,看著之前那個豔麗驕傲的人如今乖乖為自己脫靴穿衣,侍奉枕的人,嘴角的弧度就冇有下來過。
六年前的臉和現在的臉重合在一起,除了棱角變得清晰,唯一的變化便是那雙眼睛所蘊含的意義。
曾經是驕傲,是厭惡,而今是祈求,是柔情,是害怕。
他怕他,他知道,但是他也愛他的,不是嗎?
想到這裡,謝毓笑著伸手摸摸他的臉,蘇自謙愣了一瞬,將臉往謝毓手裡送了送而後緩慢擡起頭,露出一臉懵的表情。
“乖。”謝毓整理了一下衣服,“待會陪我下去,今夜有場宴會。”
“不回府嗎?”
“回,宴會結束我們就回去。”謝毓來到外間倒了杯溫酒,笑著調侃他,“怎麼?想待在這裡讓隔壁也一聞你的歌喉”
“毓哥哥。”
“好了,隻是看看,你想回府就和我說。”謝毓彎起眼角,伸手捏了捏蘇自謙的臉,這點肉可是他好不容易養出來的。
蘇自謙嘴巴挑,謝毓就請了樓齋最有名的廚師,開了一個小廚房,專門為蘇自謙準備飯菜和糕點。
即便如此,蘇自謙也還是吃得很少,愈發消瘦,一問便說自己冇有胃口,也就是今日才慢慢加大日常飯量,也愛在休閒之時嘗一些小糕點。
一杯溫酒下肚,謝毓便帶著蘇自謙下樓,途中遇見了同樣下去赴宴的聖星。
得到恩寵的聖星全身上下散發著驕傲,他先是曖昧地看了眼謝毓,之後便把目光放在了蘇自謙身上。
蘇自謙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裳,之前挽起來的頭髮如今披散在肩頭,擡眸時,仔細人還能看見他潤澤的眼眶,紅潤的唇瓣。聖星明顯想到了彆處,剛剛的傲氣突然降了一瞬。
他根本就比不過蘇自謙,幾年前,謝毓的眼裡隻有蘇自謙一人,而今,他的目光還是一直追隨著他,隻不過有時會瞟向彆處,但終歸都是在他身上。
謝毓帶著蘇自謙走在前方,聖星跟在兩人後麵,心裡記掛著剛剛謝毓同自己交代的事情便冇有上前去主動交談。
突然,蘇自謙停下了腳步。
“嗯”
他撫上謝毓的手臂,微微踮腳在他耳邊,帶著商量的語氣,“我的髮簪落在頂樓了。”
“落就落了,再買一個便是。”
“不可,那是毓哥哥你送我的。”
聞言,謝毓眯了眯眼睛,他送蘇自謙的東西很多,無論是典藏字畫還是奇珍異寶,隻要他遇見的都送給了蘇自謙,可是蘇自謙每每都是微笑著拒絕,要麼就是假意接受。
難得有物件能讓他牽腸掛肚。
“我陪你。”
“不用了。”他連忙打斷,“我自己去就可以,毓哥哥,宴會快開始了。”
謝毓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最後妥協道:“快點回來。”
“我知道。”
目送謝毓離開後,蘇自謙毫不猶疑折返。
蘇自謙站在櫃門前,手指輕輕撫過櫃中的衣物,指尖觸到一件素雅的侍女服時,微微一頓。他的目光透過櫃門的縫隙,落在林燼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林燼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安與疑惑,似乎對蘇自謙的安排仍有顧慮。
“換上這件衣服,”蘇自謙低聲說道,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今夜宴會人多,侍女們會與外界接應,你混在她們中間,跟著出去便是。”
“那你……謝毓若是知道你放走了我,定不會輕饒你的。”
“我可比你要安全,隻要我乖乖聽話,謝毓暫時就不會把我怎樣。”蘇自謙走到桌前,拿起那支玉蘭花樣式的髮簪,指尖輕輕摩挲著簪身。
這支髮簪是謝毓送給他的,玉質溫潤,雕工精緻,是他為數不多願意隨身攜帶的物件。
他快速挽上頭髮,看著正在屏風後正在換衣的林燼說道:“林燼,出去了便不要再涉險進來,也通知瑾王殿下,不要再追查此事了,此事牽連甚廣,你們擔不起這個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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