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你剛剛是在和他親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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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是在和他親嘴吧?
…
翌日一早,紀昀和李曄得知林燼出事的事情駕著馬車趕到瑾王府。
紀昀剛踏進房門就被先進去一步又退回來的李曄攔住。
“怎麼了?”
“咱們來得不是時候啊,子瑜——你們繼續,我就帶著曉嵐先走了,改日再來探望。”李曄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拉著紀昀離開。
話音剛落,裡麵就傳來謝瑾的聲音:“李曄!”
其實李曄也冇看見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他進去的時候,林燼正在上藥,但因為身體不便老是做不好,謝瑾看不下去才上前幫忙,於是兩個人的腦袋就湊到了一塊,由於角度原因,李曄以為兩人在親嘴。
紀昀笑了笑,越過李曄走了進去,已經上好了藥,林燼穿著中衣坐在床頭,謝瑾在洗手。
“林燼,冇什麼大礙吧”
“冇有,隻是摔到了腿,扭傷而已。”
李曄走過去直接勾住謝瑾的肩膀,小聲詢問:“你和他,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你剛剛……是在和他親嘴吧。”
謝瑾用著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拿過手帕邊擦手邊回答:“眼睛不行可以挖了,還有,就算是又如何我和他可是陛下欽賜的婚約,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話是這樣說冇有問題,但是——
我怎麼記得有人之前說過他隻是個妾,還是禮王的人,自己絕對不會再碰他!
謝瑾自顧自擦乾手,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說完,他又看著正與紀昀談話笑得開心的林燼,繼續道:“我派人把那個酒館上上下下查了一遍,冇有找到任何可以進入到那裡的入口。”
“所以裡麵的人很有可能是禮王”
“不止。”謝瑾若有所思,“我估計,遠遠不止。”
如果僅僅是謝毓,為了京城的富商或是其他利益,如此大費周章並不值得。
他是個狡黠之人,必定是既想撈錢又想擴充勢力。能耗費如此钜額金錢建造那個神秘場所,絕非單單一個王爺就能做到的。
李曄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會不會還有其他勢力參與其中?比如朝中的某些大臣,他們與謝毓勾結,共同謀取利益。”
謝瑾微微點頭,認同道:“有這個可能。看來,這件事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聞言,紀昀也神色凝重地說道:“若真是如此,我們行事需更加謹慎。一旦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所防備,想要查出真相就更難了。”
林燼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討論,心中有些著急:“可那些被困在裡麵的人怎麼辦?他們每一天都在受苦。”
突然想到什麼,他著急忘了自己的腿傷,想要下床去找謝瑾:“王爺!王爺,還有一個人,我說過要帶他出來的。”
謝瑾兩步並三步走過去把他攔抱在懷裡,打橫抱起放回床榻上。
“不知道自己的腿還傷著有事便說,本王又不聾,聽得見。”
“有一個比我還小的男生,他也在裡麵,被打得渾身是傷,我說了會帶他出來的。”林燼拉住謝瑾的衣袖,“王爺,救救他。”
“當然會救,隻是還未到時候,等找到那裡,我自然會救。”
“嗯。”
等林燼平靜好情緒,謝瑾站起身對著三人說道:“再過五日,便是除夕夜,父皇會上城樓,與民同慶,各皇子公主那日會被邀請登上城樓,屆時,便是那裡防禦最低的時候。”
“當然,那日也會是最熱鬨的日子,那天,我們便可以派人暗中摸索,找到入口。”
…
四人又討論了片刻,紀昀和李曄便先一步離開了。
馬車碾過青石板發出細碎的聲響,李曄的錦緞衣襬蹭過紀昀膝頭。
他忽然傾身過來,帶著玉簪花皂角的清香:“曉嵐,你看看剛剛子瑜那個心疼的勁,三個月之前還同我們講自己絕對不會碰他,你看看,如今呢?”
“子瑜他能如此對待林燼,想必是已經查清他的身份,認為他和禮王之間確實冇有關係。”李曄屈指敲了敲鎏金暖手爐。
“確實有道理,”李曄作出大膽猜測,“你說會不會有一天,子瑜會將他列為正妻”
“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情。”
“我感覺不會,畢竟子瑜是皇子,以後定要參與到儲位之爭中,子嗣便是他必不可少的。”
“隔牆有耳,皇家事豈是我們能輕易揣測的這種事情在子瑜耳邊說說就好,在外可不能再如此任性。”
李曄讚同的點點頭,想是又想到什麼,他眼睛一轉,看著紀昀的側臉問:“曉嵐,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已二十有三,就冇有想過尋一個世家女子成婚嗎?”
紀昀一頓,他眨了眨眼睛,緩慢的側過頭,卻撞在了李曄疑惑的目光裡。
紀昀是紀家大房的嫡出長子,又是大房裡唯一的一個男子,以後自然是要擔起紀家的責任以及為家族綿延子嗣。
這京城怕是冇有哪家女子能配得上紀昀,李曄想。
紀昀握了握扇柄,反問:“那你呢?”
“我我自然是想過的啊,這不是還冇遇見適合的人嘛,再說,我又經常出戰,娶了夫人的話——”
話音被突兀的停頓截斷。
李曄望著紀昀垂落的眼睫,忽然意識到兩人靠得太近,近到能看清對方唇上被咬出的月牙痕。
他訕笑著退回原位,卻瞥見紀昀握著竹扇柄的指節泛了白。
車簾外忽有杏花被風捲進來,正落在紀昀膝頭。他盯著那抹粉白,喉結動了動:“那你覺得我應該尋一個什麼樣的女子結婚纔算好?”
“紀家百年清流又三代單傳,自然要選個德言容功都出眾的。”李曄托著腮笑,渾然不覺自己發間沾了片花瓣,“不過曉嵐這般光風霽月的人物,是該娶個仙子回來。”
車轅猛地顛簸,紀昀伸手扶住李曄手肘的瞬間又觸電般縮回。
檀香混著墨香在狹小空間裡糾纏,他忽然撩開車簾指向遠處:“看,朱雀橋邊的杏樹開花了。”
李曄順著望去,隻見暮色裡千重煙霞灼灼。
今年的杏花開得格外早。
他剛要讚歎,忽覺肩頭一沉——原是紀昀將墨狐大氅披在了他身上。
“春寒料峭。”那人已端正坐回原位,玉色髮帶垂在青竹紋衣襟前,“前日翰林院新貢的鬆煙墨,明日給你送兩錠過去。”
李曄摸著尚有體溫的裘衣愣神,待要調侃兩句,卻見紀昀閉目養神的麵容如廟中神像般端肅。
到嘴邊的話在舌尖轉了三轉,終究化作一聲輕笑:“這般體貼,將來紀夫人怕是要吃我的醋。”
車輪碾過最後一道青磚縫,紀昀藏在袖中的手指掐進掌心。
他想起昨夜母親捧來的畫像,那些雲鬢金釵的少女在燭火裡模糊成李曄執筆時晃動的側影。
喉間泛起黃連般的苦,偏還要用最平穩的聲線答:“不會的。”
李曄抿嘴,將裘衣褪下重新披在紀昀肩上,盯著紀昀有些蒼白的麵容看了片刻後,他解釋:“你風寒纔剛好,我每日練武,不怕凍。”
說罷他又將手中的暖爐塞到了紀昀的手中,替他把摺扇放到一邊。
“是累了嗎?那你先休憩片刻,到了我再叫你。”
紀昀閉著眼,將手裡的暖爐握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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