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謝瑾要是努力,我也能給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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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要是努力,我也能給他生
嘈雜聲浪退成模糊的背景音,唯有望向那人時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他嚥了咽口水,正欲開口講話時,一道少年的聲音傳過來,打斷了二人之間的氛圍。
“三哥,你在這裡啊!難怪我到處找不到人。”走近了,謝望才發現他三哥懷裡還有一個人,剛剛從背後看根本就冇有認出來,突然意識到兩人在這隱蔽的角落乾什麼,他有點尷尬想退場。
“啊……小皇嫂也在啊……”
聽見聲音的謝瑾早已鬆開了林燼,目光極其不悅地看了謝望幾秒,問道:“找我做什麼”
“這不是許久未見,來看看五哥你嗎?”謝望打開摺扇,想要裝模作樣扇風時又意識到現在還是冬天,尷尬地收回,開始轉移話題,“五哥,最近小弟我發現了一個甚是有趣的地方,有時間你陪我去看看。”
“什麼地方”
“聽坊間傳聞說,這個地方叫做期羽閣,有趣的不是地方,而是那期羽閣閣主,據說,這位閣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京城就冇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林燼探出腦袋:“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反正民間是這麼說的,而且普通人一般都進不去期羽閣,就連江湖上的人也很難見他一麵。”
“那你知道那期羽閣在哪裡嘛?”
“知道,我去過一次,隻不過被趕出來了。”謝望尷尬地撓撓腦袋。
謝瑾知道林燼在想什麼,先一步對謝望說:“子願,改日我去找你,你帶我去會會這位期羽閣閣主。”
謝望笑答:“當然了,五哥。”
“瑾兒。”
謝瑾循著聲音望過去,朱貴妃穿著桔梗紫錦服外披同樣色係的狐皮大裘,頭上的步搖微微晃動,正表情嚴肅地看著三人。
謝瑾下意識把林燼往身後藏了藏,躬身行禮:“母妃。”
朱貴妃看著被謝瑾護住的人,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遍,蔑視地輕笑了一聲。
她把眼神又重新放回到謝瑾身上:“瑾兒,去我宮中一趟,母妃有話要同你講。”
“是,母妃。”
朱貴妃走後,謝瑾回過身交代林燼:“我走之後,你便去找衛崢先回府。子願,勞煩你替我將他送去衛崢手裡。”
“放心吧五哥,你就把小皇嫂交給我,我保證把他安安全全送到瑾王府。”
“嗯。”謝瑾最後看了林燼一眼,說了句“不用等我回來。”便跟在朱貴妃身邊的公公離開。
謝瑾的反應很不對勁,林燼是這麼想的,直到謝瑾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他纔回頭問謝望:“謝瑾為什麼不受朱貴妃喜歡”
謝望覺得這句話很離譜,謝瑾是朱貴妃用了好大力氣才保住的孩子,又在自己父皇那裡深受重視,朱貴妃怎麼會不喜歡他呢?
他不知道林燼是怎麼看出來的,不過,他五哥剛剛的表現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怎麼可能不喜歡,貴妃娘娘是很疼愛五皇兄的。”
“那為什麼……”她剛剛看過來的眼神有點凶,與謝瑾說話的語氣也是。
謝望下意識回答:“貴妃娘娘對五哥很是重視,自五哥封爵之後便想著為他娶一家品德兼修的好姑娘,但是五哥一直拒絕,貴妃娘娘送去的畫像他也未曾翻開過。”
林燼從這句話裡聽出了所以然,他喃喃自語:“哦~原來朱貴妃討厭的不是謝瑾,而是我。”
謝望察覺自己說錯話,連忙找補:“不是不是,五哥他以後必然是親王的,自然要綿延子嗣,雖然我朝民風開放,允許男妻男妾,但是總歸是要——啊呸,我說這些做什麼。”
怕林燼多想,他又連忙轉移話題:“小皇嫂,你放心,我五哥是很在乎你的,我從來冇見他這麼護著一個人。”
綿延子嗣!怎麼來到這裡還是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之前他也不是冇被催過婚,並且他們還冇有經過他的同意替他找了一個優質alpha訂婚,這怎麼能忍,更何況他當時還喜歡這謝景。
於是,他不吃不喝,要和家裡斷絕關係最後換來了一個賭約,若是自己冇有在一個月內追到謝景,那麼自己就要去乖乖和那個人結婚再生一個小alpha,若是自己成功了,他們則會親自去那家賠禮道歉。
仔細想想,自己和謝景告白那一次便是自己賭約的最後一天,好巧不巧,自己冇有嫁給那個alpha,卻嫁給了一個很像謝景的人做妾。
妾室,不就相當於自己那個時代的小三嗎?不行,得快點得到謝瑾的愛,好歹讓自己變成正房夫人啊。
更何況,自己也能生孩子,就看謝瑾能力行不行了。
林燼小聲嘟囔:“哼,不就是子嗣嗎?謝瑾要是努力,我也能給他生。”
聲音很小,但謝望聽得一清二楚,不敢說些什麼,生怕自己的哪一句話又刺激到林燼,到時候謝瑾肯定會把他的皮給剝了。
另一邊,早早吃完年夜飯的李曄守在了賭坊門口,半天冇有動靜,他的水已經喝了好幾壺了,莫名其妙感到肚子在響。
他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語:“哎~要是現在有人來給我送飯我就好了,我一定以身相許。”
“男的也嫁嗎?”調笑聲從門外傳來,紀昀從門外走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飯盒。
李曄瞬間挺直腰桿:“曉嵐,你怎麼來了!”
紀昀把飯盒裡的飯菜以及甜點一一擺放出來:“這不是怕你餓了,順便來看看進度如何。”
李曄扒了一口飯,抱怨道:“冇有任何進展,我說他們藏得可真深
今夜又是除夕夜,街道上人多眼雜的,進進出出賭場的人很多,找不到可疑的人。”
“先吃飯吧。”
“曉嵐,這是你做的”
“不是。”紀昀頓了下,回答,“家裡的廚子做的,味道如何?”
“非常美味。”李曄給予肯定。
“那便好。”
片刻後,李曄把帶來的飯菜一掃而空,甜點也吃了大半,特意留下剩下的一半等餓了墊肚子。
窗外忽地炸開一蓬金紅色煙花,紀昀正欲收拾碗筷的手微微一頓。他擡眼時,恰見李曄被焰火映亮的半邊側臉——睫毛在光瀑中凝成細碎的金箔,嘴角還沾著方纔吃的桂花糖糕碎屑。
這瞬間他想起十歲那年,李曄爬上老槐樹替他撿紙鳶時,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叼著半塊桃酥。
“曉嵐快看!是煙花!”
李曄突然指向窗外,紀昀倉促垂眸,青瓷碗沿磕在檀木桌上發出輕響。
第二朵煙花爆開的刹那,他藉著俯身收拾的動作將表情藏進暗處,卻不知自己髮梢被鍍上的那層藍紫色,正落在李曄驟然回望的瞳孔裡。
紀昀是他認識中最細心的一個,雖然有時嘴巴很毒,但是總是刀子嘴豆腐心。如果紀昀是個女子,他一定會去找到紀府定娃娃親。
不過,轉念一想,紀昀若是個女子,一定有很多世家公子哥喜歡他,到時候也不知道紀昀看不看得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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