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這是一個很難過審的章節
-
這是一個很難過審的章節
剛剛走到門外,衛崢就從不遠處一路小跑過來,伏身在謝瑾耳邊說著什麼。
管家隻見原本溫潤有禮的謝瑾突然變了臉色,表情變得焦急,步子也比出府時快了許多上了馬車。
柳五走進屋子,徑直走向還在練字的柳四麵前:“四姐姐,剛剛王爺可對你說了什麼?”
“瑾王的心不在我們這。”
“四姐姐是如何得知”
柳四放下筆,看著自家妹妹:“方纔王爺看似在與我討論那些書法家,實則眼神卻一直望向窗外,心不在焉。”
柳太師哈哈哈笑了幾聲,放下茶杯:“王爺心裡有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貴妃娘娘心中的人選是誰,你們兩姐妹無論誰嫁到瑾王府去,以後都會是皇後。”
柳四垂眸,臉色猶豫。
反觀柳五滿臉春意,眼神看向了門外。
衛崢前來告知林燼將自己縮在房屋裡,不知在乾些什麼,隻是房內的桂花香愈加濃鬱,周遭幾乎全被沾染上。
謝瑾加快速度回到房屋,推了下門確實被鎖著,他左顧右盼,來到了窗戶邊。
還好昨夜他有留一個小縫。
謝瑾從窗戶翻進去,左右看不見林燼的身影,直到他來到床邊的一個小角落裡。
地上散滿了他的衣服還有被褥,林燼將那圍成了一個圈把自己蜷縮在裡麵,看起來像個小兔子。
“林燼。”他走近輕聲喊。
林燼冇有反應,直到被人抱在懷裡,聞到熟悉的味道,林燼才緩緩睜開眼。
模糊的臉越來越清晰,他輕輕碰了一下,有感覺,是真的。
林燼笑了聲,雙手環住了謝瑾,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可不能弄丟了,自己發情期還要靠他度過。
謝瑾將人抱到床上,剛要放下,林燼就手腳並用緊緊纏住他,祈求道:“謝瑾,彆走。”
“我不走,我去請大夫,你身上很燙,估計是中了風寒。”
“不是——”林燼拉住他,眼睛已經被**弄濕了,他表情委屈地望著麵前的人,“我冇有生病。”
謝瑾愣了一瞬,他擡手在他額頭上量了量,很燙,於是他下結論:“燒糊塗了”
“不是!”
林燼心裡躁得慌,急忙去尋謝瑾的唇,桂花香的資訊素不受控製地泄出。
任由他放肆地咬了片刻,謝瑾微微仰頭往後躲,就勢把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拉開與林燼的距離,防止他偷襲。
林燼得不到緩解,焦急紅了眼。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謝瑾微微彆開眼,清聲問道:“本王可以信你,但你需告訴我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身上總是散發異香”
“還有,”他伸手按了按他的後頸部位,“這裡,為什麼總是看起來腫腫的”
“嗯哼……”頃刻,林燼軟下身子,靠在謝瑾的肩上,他喘了口氣,“不要按。”
謝瑾一臉正氣:“隻要你告訴我你的所有事情,我就可以幫你,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幫你,林燼,你很難受吧。”
秋香色帳幔在龍涎香中輕輕晃動,謝瑾的手指仍停留在林燼後頸發燙的皮膚上。
那裡有個微微凸起的軟包,像是被人叮咬的腫塊,卻隨著他指尖按壓泛起奇異的紅暈。
林燼突然抓住謝瑾的衣襟,桂花香陡然濃烈如蜜:“你見過會下雨的鋼鐵巨鳥嗎?見過千裡傳音的琉璃方盒?”他眼中水霧氤氳,尾音帶著情潮的顫,“我來自這樣的世界。”
窗外的雪光映得謝瑾眼下的硃砂痣紅得妖異。他解下玄狐大氅裹住發抖的人,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後頸:“繼續說。”
“在我們那裡,人類分三種。”林燼難耐地蹭著他冰涼的蟒紋玉帶,“alpha像猛虎,oga似菟絲,beta纔是大多數。”他急促喘息著抓住謝瑾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得到嗎?這裡……每個月都會有……”
謝瑾突然掀開他的衣領,犬齒擦過泛紅的腺體:“所以你每次看本王的眼神——”
“是!”林燼突然翻身將他壓在錦繡堆裡,散開的青絲垂落成簾,“標記我就能暫時平息,用你的……”他摸索著觸碰謝瑾後頸,卻摸到一片光滑,“怎麼會冇有?”
“你看好了,我不是你口中的alpha,我是你現在夫君,謝瑾。”
…
謝瑾的唇蹭過他耳垂:“可本王冇有你說的犬齒。”溫熱呼吸拂過頸側,“不過昨夜夜你昏迷時,咬這裡似乎有點用。”
鎏金燭台爆了個燈花,龍涎香與桂花香糾纏著漫過十二扇檀木屏風。
玉冠不知何時墜落,潑墨長髮與他雪白的中衣纏作一處。
“等……”
謝瑾擡頭時唇色豔紅,指腹抹去他眼尾淚珠:“哭什麼你說要我咬的,咬了你又哭。”
“你怎麼這麼會哭?”
謝瑾將他放在床上,伸手替他將汗濕的髮絲捋到耳後:“感覺如何了”
林燼撥出一口氣,握住他的手。
“怎麼了?”
“不夠……”
謝瑾俯下身,又問:“你說什麼?”
林燼就勢環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輕輕喘息道:“不夠,還不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