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他有可能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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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可能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
謝瑾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著身體,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動作輕柔而細緻,生怕驚醒了懷中的人。
清理完畢後,謝瑾將林燼緊緊地抱在懷裡,隻露出那已經被水打濕的尾巴。
他輕柔地揉搓著尾巴,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尾巴很難乾,謝瑾便將林燼用被褥包裹起來,將他抱在懷裡,然後走到爐子旁邊坐下。
他微微側過頭,垂下眼眸,凝視著懷中的林燼。
林燼安靜地枕在他的臂彎裡,睡得正香,他的臉頰還泛著紅暈,那是被水浸泡後的痕跡,往常淡粉色的嘴唇今日變得格外紅腫,上麵還有血痂。
看到這一幕,謝瑾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愧疚。他輕輕地將林燼抱起一點,用自己的臉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些內心的不安。
謝瑾將手握住林燼的尾巴,慢慢地靠近火爐,又怕靠太近燙著了所以又隔了一些距離。
他注視著尾巴在火的烘烤下逐漸變乾,原本濕漉漉的毛髮也漸漸蓬鬆起來。
謝瑾輕輕撫摸著尾巴,尾巴毛髮濃密,潔白無瑕的底色上,漸次暈染開淺灰色與深灰色的色調,彷彿是天邊的一抹晚霞,由淺至深地蔓延。
和之前他射中的白狐和赤狐不一樣,這個顏色更招他歡喜。
摸摸尾巴又摸摸耳朵,他的耳朵較為圓潤,耳尖微微上翹,剛剛情動的時候會微微垂下,微微向前傾斜,可愛極了。
等到尾巴徹底乾透,謝瑾就抱著人去了新換的床榻上,拿著他的尾巴放在圈在自己腰身上,謝瑾垂眸看著懷裡睡得恬靜的人,露出了淺淺的笑。
第二天一早,謝瑾第一次冇有早起練武,而是抱著懷裡香軟的人。
他知道,等林燼醒來,那就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不會再像昨夜一樣纏著他。
晨光穿透窗欞時,林燼在檀香中甦醒。謝瑾的體溫透過絲質寢衣傳來,他發現自己整個人被圈在對方懷裡,蓬鬆的狐尾還纏在那人腰間。
昨夜荒唐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指尖猛地揪緊錦被。
“醒了“頭頂傳來沙啞的聲音,謝瑾的喉結貼著他額角震動。
“嗯……”
林燼掙動時才發現尾椎發軟,尾巴竟然還在,而且還是乾的!
他慌亂去扯自己尾巴,卻被扣住手腕按在枕上。
金絲楠木床柱映著謝瑾深邃的眉眼:“躲什麼昨夜你還冇告訴我,這尾巴是怎麼出來的?”
林燼猛地一擡膝蓋,趁著謝瑾失去力氣,輕鬆地掙脫,抱著尾巴縮在床邊。
他又摸了摸腦袋,發現耳朵也出來了。
幽怨地看了眼謝瑾,他默默閉上眼睛,在心裡勸說自己放鬆下來,可是心跳的不斷加快告訴他他現在的情緒非常高漲。
尾巴和耳朵根本就縮不回去。
他一想到昨天硬是被那人弄出尾巴來,心裡就燥得慌。
謝瑾緩過神,爬過去拉住林燼的手,將人重新縮在自己懷裡:“力氣很大啊,也不知道收點力氣,弄傷了我以後誰來幫你?”
“又不是一定要你!”
林燼惡狠狠地瞪著他,和昨晚乖巧躺在自己身下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吃到嘴了就翻臉的狡猾狐貍!
謝瑾不氣反笑,他伸手撥了撥其中的一隻耳朵,語調散漫道:“你還想要誰?小狐貍,你要是個妖怪,就隻有我願意要你了。”
“我纔不是妖怪!”
是狐貍!狐貍!最稀有的白金狐!!!
“那你為何會長出尾巴?”
林燼抱住尾巴不講話,雖然上次已經和謝瑾講了一部分他們那個世界的事情,不過還冇有和他講過他們還是動物。
謝瑾也不著急,就這麼困住他,時不時去捏捏耳朵。
尾巴摸不到,被主人抱在懷裡呢。
而且,它的主人現在似乎還有點生氣。
過了許久,林燼才擡起頭,他拍開謝瑾的手,一臉像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很認真地講:“我說了,你可不要說我腦子壞掉了。”
“好。”
“你保證,你也不能給彆人說,誰也不能!”
“我保證。”
林燼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自己那個世界的故事。
他們那個世界不分男女,有六種性彆,分彆是男女alpha,oga還有beta,大家幾乎都有可能受孕,隻不過oga是裡麵最容易的那個,alpha懷孕的現象很少,但是新聞也說過有幾例。
所以,在那裡,alpha和oga纔算是最受歡迎的組合,beta和oga其次,但也有雙a的,是極少數。
他們那裡還有資訊素一說,除了beta,alpha和oga身上都會散發資訊素,但平時他們都會貼上抑製貼,這樣就可以阻止資訊素無端泄出。
alpha和oga兩者是靠資訊素來相互吸引的,兩者結為伴侶後,便可以臨時標記,結婚後,就是永久標記。
謝瑾側身慵懶躺在床上,上半身微微撐起,左臂屈起,以手托腮。
一襲寬鬆的月白色寢衣隨意地搭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大片結實的胸膛。烏髮如瀑,隨意散落於枕畔,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更添幾分隨性與不羈。
聞言後微微蹙眉,出言打斷林燼:“標記?就是那前幾日所說的咬脖子?”
林燼的姿勢也很放鬆:“什麼叫咬脖子,那是腺體,就是這裡,你看。”
說著,他微微敞開衣服,把後頸顯露在他麵前,毫無防備。
謝瑾的目光凝在對方後頸處尚未結痂的齒痕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
待要擡手觸碰,卻見林燼已攏回衣衫,隻餘一縷丹桂甜香縈繞鼻端。
掌心空落落在狐尾絨毛間。
“這是我們的獸形。”林燼伸手拿過在謝瑾手裡把玩的尾巴,“我是狐貍,不是白狐也不是赤狐,是白金狐!”
“白金狐。”謝瑾看著他的尾巴,輕輕一笑,“都是狐貍罷了。”
“你還冇同我講,你的尾巴為何在昨晚顯形了?之前可不曾見過。”
林燼臉頰一紅,支支吾吾不說話。
謝瑾見狀起身,從他手裡奪過尾巴。
“你方纔說,資訊素?那是什麼?”他的鼻尖蹭到林燼的脖子,“你身上的丹桂香是否就是你口中的資訊素?”
“嗯。”林燼如實回答,“你身上也有味道,隻不過應該是你們熏香的習慣,所以它應該算不上資訊素。”
“熏香?”
謝瑾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所用過的熏香,基本上都是父皇上次贈送他的龍涎香。
資訊素?香薰?
他的心裡冒出一個想法:他把龍涎香當做資訊素,那他剛剛所說自己會對資訊素上癮,會因為此發情,那還不是意味著若是其他人也用了龍涎香,他也會向昨日一樣對彆人發情?
想到此處,謝瑾微微眯起雙眼,盯著還冇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多危險的林燼。
林燼突然想到什麼,他看著謝瑾,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昨天晚上。”
“?”
謝瑾瞳孔猛地變大,很快又恢複下去,他清了清嗓子,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你不讓我離開,我……”
耳垂緩緩變紅,林燼放棄一般地轉過頭,他歎了口氣,自我安慰:“沒關係,你不是alpha,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受孕。”
受孕?
他怎麼鬼話連篇?
腦子瘋狂運轉,終於在剛剛林燼所講的故事裡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oga會懷孕,就算男的也會。
而林燼就是男的,還是oga!
他目光新穎地落在林燼肚子上,所以,林燼有可能會懷孕?他有可能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謝瑾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震驚到。
他盯著林燼尚未消退咬痕的後頸,昨夜破碎記憶突然湧入——龍涎香裹著丹桂甜香在紗帳裡翻湧,oga帶著哭腔的喘息,還有掌心撫過狐尾時細膩的絨毛觸感。
“所以這裡”他忽然扯開林燼的衣襟,指尖按在對方小腹,“是會有我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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