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即使用鎖鏈拴住,他也會將這隻小狐貍永遠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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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用鎖鏈拴住,他也會將這隻小狐貍永遠留在身邊
謝望感覺回程的氣氛甚怪,多次想要挑起話題,但無果。
就這樣回到了府內,林燼下了馬車就頭也不回地往屋內走,他冇有去謝瑾的房間而是回了自己原先的庭院。
坐在屋外的一棵樹下的藤椅上,林燼腦子裡還在思考今天在期羽閣閣主說的話,雖然很不相信,但是他確實來到了這個世界,而且那個人說的頭頭是道,甚至還瞭解他們那個世界的事情。
但是為什麼?他明明有辦法離開卻還是留在了這裡呢?
看來還是得去找一次他,興許還有一絲回去的機會。
想著想著,林燼就慢慢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自己身上被蓋了什麼東西緊接著,整個人騰空起來。
林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謝瑾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月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在alpha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銀色的輪廓。
“醒了?”謝瑾低頭看他,聲音比夜風還輕。
林燼這才發現自己被謝瑾打橫抱著,身上還蓋著件墨色披風。他下意識揪緊了披風邊緣,布料上殘留的體溫和淡淡的檀香讓他耳尖發燙。
“放我下來”他小聲嘟囔,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綿軟。
謝瑾冇理會他的抗議,反而收緊了手臂:“睡在風口,也不怕染上風寒。”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溫柔。
林燼悄悄擡眼,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謝瑾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忽然想起期羽閣主說的話——“這個世界的規則,遠比你想的殘酷”。
如果真能回去
“在想什麼?”謝瑾突然問。
林燼慌忙移開視線:“冇什麼。”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是有點累了。”
謝瑾的腳步微微一頓,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那個閣主,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特彆的話?”
林燼心頭一跳,下意識攥緊了披風:“都說了冇什麼”
“你撒謊的時候,睫毛會抖得特彆快。”謝瑾的聲音很輕,卻讓林燼渾身僵住。
夜風吹落幾片花瓣,飄落在兩人之間。
林燼看著那片花瓣落在謝瑾肩頭,又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滑落。
“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難道要告訴謝瑾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告訴他這一切可能隻是一場荒誕的穿越?
謝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低聲道:“不想說就算了。”
林燼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感到一絲愧疚。他將臉悄悄貼在謝瑾胸前,聽著對方穩健的心跳聲。
“謝瑾。”他突然開口。
“嗯?”
“如果”林燼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麼辦?”
謝瑾的腳步猛地停住。
林燼能感覺到環抱著自己的手臂驟然收緊,勒得他有些疼。
“你不會消失。”謝瑾的聲音沉得可怕,“我會護著你。”
這句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林燼心頭一顫。他不敢再問,隻能假裝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謝瑾沉默地繼續往前走,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回到寢殿,謝瑾輕輕將林燼放在床榻上,卻冇有立刻離開。他單膝跪在床邊,伸手拂開林燼額前的碎髮:“今晚我留下。”
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林燼本能地想拒絕,卻在看到謝瑾眼神的瞬間哽住了。
那雙總是淩厲的眼睛此刻竟帶著幾分他從未見過的脆弱,像是怕一轉身,他就會消失一樣。
“隨你。”林燼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耳尖卻悄悄紅了。
反正你不是一直都住在這裡嗎?
床榻微微下陷,謝瑾和衣躺在他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卻又近得能聞到彼此的氣息。
林燼盯著紗帳上的花紋,心跳如雷。他能感覺到謝瑾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後頸,溫熱而潮濕。
“睡吧。”謝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而溫柔。
林燼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奇怪的是,那些關於回家的紛亂思緒,此刻竟都安靜下來。
在這個溫暖的懷抱範圍內,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謝瑾凝視著懷中人安靜的睡顏,眼神晦暗不明。
他不會讓林燼消失。
無論用什麼手段,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
即使用鎖鏈拴住,他也會將這隻小狐貍永遠留在身邊。
晨光微熹時,謝瑾已穿戴整齊站在床前。林燼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他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醒了?”謝瑾轉身,逆光中輪廓如刀削般鋒利,“紀昀府上已備好早膳,李曄應當也到了。”
林燼看呆了,半晌纔回過神,他掩飾一般打了個哈欠:“我們要去他們那裡嗎?”
“嗯,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好。”
謝瑾唇角微勾,從屏風上取下早已備好的月白長袍放在床頭:“穿這件,行動方便。”說完便轉身離去,卻在門口頓了頓,“我在院外等你。”
林燼盯著那件窄袖束腰的騎射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料上暗繡的雲紋。
這三個月來謝瑾為他準備的衣裳越來越合心意,彷彿早已摸透他所有喜好。
馬車穿過尚在晨霧中的街巷,林燼掀簾望著窗外逐漸熱鬨起來的早市。
謝瑾忽然握住他微涼的手指:“緊張?”
“有點。”林燼老實承認,“那個閣主說後日醜時他們就會轉移”
“來得及。”他聲音沉穩如磐石,“今日我們四人先商定計劃,明夜子時行動。”
剛踏入前院,就聽見李曄爽朗的笑聲從花廳傳來:“瑾王殿下可算來了!再不來這籠蟹黃湯包都要被曉嵐偷吃光了!”
花廳內,一襲靛藍長袍的李曄正用筷子與紀昀爭奪最後一個湯包。見他們進來,紀昀立即鬆筷,湯包“啪”地掉進李曄麵前的醋碟裡,濺了他一臉醬汁。
“子瑜!”李曄抹著臉跳起來,“你家這位小祖宗到底問出什麼了不得的訊息?天冇亮就把我從溫柔鄉裡拽出來”
謝瑾將期羽閣得來的羊皮地圖鋪在案幾上。
林燼注意到那地圖竟是用硃砂標註了暗道與崗哨,連換班時間都寫得一清二楚。
李曄道:“這,確定嗎?”
“我們從期羽閣閣主那裡得到的訊息
是不是,試一試就知曉了。”
李曄讚同地點頭,詢問道:“怎麼安排?”
謝瑾修長的手指劃過羊皮地圖上的硃砂標記,燭火在他深潭般的眸子裡跳動:“明日亥時三刻,我與李曄帶幾十暗衛從東南暗渠潛入。紀昀率三百府兵在酒館待命,見紫色煙火為號。”
“那我呢”
“你留在紀昀處,你不會武功去了不方便,稍有不慎…”
“我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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