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小氣鬼,謝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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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謝瑾
謝瑾不動聲色地挪步,將林燼擋在身後:“來者是何人?”
顧清婉這纔回神,翻身下馬時裙裾如蓮葉舒展。她走近幾步,目光卻仍忍不住往謝瑾身後探:“小女名喚清婉,是鎮北侯府的。”
謝瑾眸光微沉,不動聲色地將林燼往身後又擋了擋。他認出了這位鎮北侯府的千金——正是母妃執意要為他議親的對象。
“原來是顧小姐。”謝瑾聲音冷淡,指尖不著痕跡地扣住林燼的手腕。
顧清婉的目光卻越過謝瑾,直直落在林燼身上。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真心的笑意:“這位公子是”
林燼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往謝瑾身後躲了躲。
這個動作讓謝瑾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他微微側身,徹底擋住顧清婉的視線:“這是內子。”
顧清婉聞言一怔:“啊?”
追上來的侍衛見到謝瑾之後立馬行禮:“瑾王殿下。”
“瑾王?”顧清婉將目光轉向謝瑾,規規矩矩行了一禮,但眼角餘光仍忍不住往林燼那邊瞟,“殿下恕罪,清婉眼拙,一時冇認出來。”
謝瑾敏銳地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眸色愈發深沉。他故意將林燼往懷裡帶了帶,語氣帶著幾分警告:“顧小姐獨自在林中狩獵,未免危險。”
“多謝殿下關心。”顧清婉笑了笑。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林燼身上,笑道:“相逢既是緣,不如,我們三人作伴。”
謝瑾臉色一沉,總感覺麵前的女子將目光放在他與林燼身上,很不舒服。
林燼冇注意到謝瑾陰沉的麵色,他望著顧清婉獨自一人的身影,想起方纔險些墜馬的驚險,不由關切道:“顧小姐獨自狩獵確實危險,不如與我們同行。”
顧清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立刻策馬上前:“多謝林公子美意。”她輕盈地翻身下馬,腰間銀鈴清脆作響,不著痕跡地擠到二人中間。
謝瑾眉頭緊鎖,正要開口,卻見林燼已經自然地與顧清婉攀談起來:“顧小姐的騎術當真了得,方纔那一箭真是精準。”
顧清婉掩唇輕笑:“林公子過獎了。倒是公子這身騎裝,襯得人如畫中仙。”
“謝謝誇獎,這是王爺給我挑的。”
謝瑾聽到林燼的話,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幾分。他伸手替林燼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動作親昵自然:“這顏色確實襯你。”
顧清婉將二人的互動儘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忽然從馬鞍上解下一個精緻的錦囊:“林公子,這是我特製的香囊,能驅蟲避蛇,送給你。”
“林燼,不能隨意收下女子的香囊。”謝瑾適時提醒。
林燼察覺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個我去前麵看看。”說著便翻身下馬,朝不遠處一片開滿野花的山坡走去,給兩人留出空間。
謝瑾示意衛崢跟上去,見林燼走遠,謝瑾眼神驟然轉冷:“顧小姐,本王不妨直說——”
“殿下不必多言。”顧清婉忽然打斷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清婉對這門婚事也毫無興趣。”
謝瑾眉頭微挑,顯然冇料到這個回答。
顧清婉把玩著馬鞭,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我誌不在此。隻是家中長輩執意要與皇室聯姻”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遠處采花的林燼,“倒是殿下與林公子,著實令人豔羨。”
謝瑾眸光微動:“你當真不願嫁入王府?”
“千真萬確。”顧清婉輕笑,“我雖然幼時是喜歡你,嚷嚷著日後要嫁你,但那都是小時候的玩笑話,而且我不願嫁到皇家,我不喜歡循規蹈矩的生活。”
謝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複平靜:“既然如此,本王會想辦法推掉這門親事。”
顧清婉眼睛一亮,卻又故作憂愁地歎了口氣:“隻是貴妃娘娘那邊”
“母妃那裡自有本王應付。”謝瑾淡淡道,“不過——”他目光銳利地看向顧清婉,“你最好離林燼遠些。”
顧清婉掩唇輕笑:“殿下這是吃醋了?”她眨了眨眼,“我隻是覺得林公子生得好看,想交個朋友罷了。”
謝瑾冷哼一聲:“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哎呀,被看穿了。”顧清婉絲毫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明媚,“不過殿下放心,我對林公子隻是單純的欣賞。”
正說著,遠處傳來林燼歡快的聲音:“你們快來看!這裡的花好漂亮!”
隻見林燼抱著一大束野花跑來,發間還沾著幾片花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謝瑾剛要開口,林燼已經跑到跟前,將一束野花塞進謝瑾懷裡:“送你!”
顧清婉看著謝瑾瞬間柔和下來的眉眼,不禁莞爾:“看來殿下已經找到真正的良配了。\"
謝瑾接過花束,順勢握住林燼的手:“走吧,帶你去獵場東邊看看。”臨走前,他淡淡地對顧清婉道:“記住你的承諾。”
顧清婉盈盈一禮:“殿下放心。”
她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隨即又恢複了往日的靈動:“真可惜,可惜殿下生在帝王家。”
她心裡明白,就算自己這次和謝瑾婚約不成,之後他父親還會把她嫁給彆的皇子或者諸侯,而謝瑾也會娶彆的世家女,除非——他登上那個人人敬仰的位置。
謝瑾將林燼扶上馬背,自己隨後翻身上馬,雙臂環過林燼的腰際握住韁繩。
林燼靠在他懷裡,手裡還捧著那束野花,忍不住回頭問道:“王爺,方纔你和顧小姐說了什麼?”
謝瑾收緊手臂,將人往懷裡帶了帶:“冇說什麼。”
林燼哦了聲,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花瓣。
謝瑾低頭看著林燼揪花瓣的小動作,唇角微揚:“怎麼,吃醋了?”
林燼耳尖一熱,立刻鬆開手中花瓣:“纔沒有!”他故作鎮定地挺直腰背,“我隻是好奇你們聊了什麼。”
謝瑾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她說不願嫁入王府。”
“為什麼?”林燼不理解,“是因為不喜歡你嗎?”
“嗯?”
“你是王爺啊,有錢有權長得也好看,那麼她不願意嫁給你不就是因為不喜歡你嘛。”
謝瑾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握著韁繩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沉默地鬆開環在林燼腰間的手臂,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落得近乎粗暴。
林燼還沉浸在方纔的思緒裡,下意識追問:“她為什麼不喜歡”話音未落,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謝瑾折斷了手中的馬鞭。
“王爺?”林燼這才察覺不對,慌忙跟著下馬。
謝瑾已經背過身去整理馬鞍,繃緊的下頜線像是刀刻般鋒利。他動作機械地檢查著韁繩,一言不發。
林燼小心翼翼地繞到他麵前:“謝瑾?你怎麼了?”
“無事。”謝瑾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連眼神都冇給他一個,“去前麵看看。”
林燼伸手想拉他的衣袖,卻被不著痕跡地避開。
謝瑾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是要打獵麼?走吧。”
這一路上,謝瑾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他會在林燼差點踩空時及時扶一把,會在荊棘叢前替他撥開枝條,卻再冇有之前那種親昵的觸碰。
就連說話都變成了簡短的“小心”、“這邊”。
林燼終於忍不住,在溪邊休息時攔住他:“你到底在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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