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瑾哥哥,你不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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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哥哥,你不想要我嗎?
林燼猛地一腳踹在閣主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人踹翻在地。銀質麵具“咣噹”一聲掉落,露出一張蒼白扭曲的臉——那人竟在笑,嘴角咧到不可思議的弧度,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
“跑什麼,聲聲?”他躺在地上,手指神經質地抽搐著,“你逃不掉的”
林燼後背發寒,轉身就往外衝。
奇怪的是,走廊上空無一人,那些原本守在各處的侍從全都不見了。
整個期羽閣靜得可怕,隻有他的腳步聲在迴廊裡急促迴盪。
當他終於衝出大門時,刺眼的陽光讓他一時睜不開眼。
“王君。”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林燼擡頭,看見衛崢一身黑衣站在槐樹下,腰間佩刀,麵色冷峻。
“王爺讓我來接您。”衛崢上前一步,目光警覺地掃過他身後的大門,“您冇事吧?”
林燼呼吸急促,回頭看了一眼期羽閣——青磚黛瓦的閣樓安靜如常,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但袖中顫抖的手指提醒著他,那絕不是夢。
“走”他聲音發啞,“立刻離開這裡。”
衛崢冇多問,一把扶住他手臂,帶著他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馬車。
就在林燼即將踏上車轅時,身後突然傳來“吱呀”一聲——
期羽閣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一隻佈滿血絲的眼睛正透過門縫,死死盯著他們。
衛崢瞬間拔刀出鞘,寒光一閃:“什麼人!”
門縫猛地合上,裡麵傳來一陣癲狂的笑聲,漸漸遠去。林燼渾身發冷,那笑聲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耳朵,揮之不去。
“回府。”他攥緊車簾,指節發白,“馬上回府。”
馬車疾馳而去,揚起一路塵土。
林燼靠在車廂裡,心跳如雷。閣主的話不斷在腦海中迴響——
“因為,我討厭他。”
他不理解,為什麼會討厭謝瑾呢?還有,他為什麼會知道謝瑾之後的結局?
他到底是誰?
馬車在王府門前停下時,天色已暗。林燼一路魂不守舍,連衛崢喚他都冇聽見,直到對方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王君,到了。”衛崢低聲道。
林燼點點頭,下了馬車,腳步虛浮地往府裡走。他腦子裡全是閣主那張扭曲的笑臉,還有那句“因為,我討厭他”。
謝瑾正在書房批閱公文,見他回來,擱下筆,溫聲問道:“今日工部的事商議得如何?”
林燼恍惚了一下,才道:“還行。”
謝瑾微微蹙眉,察覺到他神色不對,但冇多問,隻是走過來握住他的手:“手怎麼這麼涼?”
林燼下意識想抽回手,又忍住了,勉強笑了笑:“可能是路上吹了風。”
謝瑾深深看了他一眼,冇再追問,隻吩咐下人備熱水和晚膳。
整個晚上,林燼都心不在焉。
晚膳時,謝瑾給他夾的菜堆滿了碗,他卻隻機械地扒了幾口。
謝瑾問什麼,他都隻是敷衍地“嗯”一聲,眼神飄忽,思緒顯然不在這裡。
到了就寢時分,謝瑾親自端來熱水,蹲下身替他脫靴洗腳。溫熱的水漫過腳背,謝瑾的手指輕輕按揉著他的腳踝,力道恰到好處。
林燼低頭望著謝瑾的發頂,喉結微微滾動。
他的指尖懸在謝瑾發間,遲遲冇有落下。
眼前忽然閃過閣主那張猙獰的臉,那句“謝瑾會死”像毒蛇般纏繞在心頭。
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謝瑾似乎察覺到他的猶豫,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但很快又繼續輕柔地按摩著他的腳踝。
這個在外殺伐決斷的王爺,此刻卻甘願為他做這些瑣事。
林燼忽然覺得眼眶發熱。
他緩緩將手放在謝瑾頭上,掌心傳來溫暖的觸感。髮絲比想象中柔軟,讓他想起小時候養過的那隻黑貓。
謝瑾似乎怔了一下,擡頭時眼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那笑容太乾淨了,乾淨得讓林燼心頭一痛。
他多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
冇有期羽閣,冇有那個瘋子,冇有那些可怕的預言。
就隻是這樣平凡的夜晚,他的謝瑾在為他洗腳,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融成一團模糊的暖色。
“聲聲?”
手指無意識地纏上一縷髮絲,又怕扯痛對方般急忙鬆開。
林燼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輕輕說了句:“冇事。”
謝瑾也冇追問,替他擦乾腳,端著水盆出去了。等他回來時,林燼還坐在床沿,一動不動,眼神空茫地盯著某處。
謝瑾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仰頭看著他:“聲聲,今天去期羽閣,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燼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動,卻最終什麼都冇說。
謝瑾等了片刻,見他仍不開口,便不再逼問,隻是輕輕歎了口氣,起身道:“睡吧。”
他吹滅燭火,上床將林燼攬進懷裡。林燼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慢慢放鬆,靠在他胸前。
黑暗中,謝瑾的聲音很輕:“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
林燼閉了閉眼,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謝瑾的衣襟。
他不敢說。
不敢說那個瘋子要謝瑾死。
不敢說那個瘋子可能知道未來。
更不敢說那個瘋子,或許和他來自同一個世界。
——
林燼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裡衣。夢中閣主那張扭曲的臉還在眼前晃動,他急促地喘息著,手指死死攥住被褥。
謝瑾立刻醒了,手臂一攬將他摟進懷裡,溫熱的手掌撫上他的後背:“做噩夢了?”
林燼冇說話,隻是將臉埋進謝瑾的頸窩,呼吸灼熱。
謝瑾能感覺到他在發抖,掌心下的肌膚冰涼。
“冇事了,我在。”謝瑾低聲哄著,手指輕輕梳理著他的長髮。
林燼卻突然擡起頭,眼眶泛紅,在昏暗的夜色裡顯得格外脆弱。
他盯著謝瑾看了片刻,忽然湊上去吻他,唇齒間帶著幾分狠勁,像是要確認什麼。
謝瑾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怔,但還是溫柔地迴應著。
直到林燼的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謝瑾才按住他的手腕:“聲聲,你今天累了,先休息”
“不要。”林燼聲音沙啞,執拗地掙脫他的手,“謝瑾,我們做吧。”
“聲聲。”
“瑾哥哥,你不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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