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喜歡得......快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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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得快要發瘋了
林燼擡起淚眼瞪他,卻不知這副模樣更讓人心癢——眼尾泛紅,狐耳抖動,尾巴還纏在彆人手上,哪有半點威懾力。
“你還笑!”林燼委屈地控訴,“我都要疼死了呢”
謝瑾連忙收斂笑意,正色道:“是我的錯。”說著,手掌輕輕覆上他尾椎處,“我幫你揉揉?”
“不、不用”林燼慌忙躲閃,卻牽動傷處,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謝瑾不由分說地將人按在懷裡,溫熱的手掌貼上那塊發燙的皮膚,力道輕柔地按摩起來。
林燼起初還掙紮,漸漸地,在那舒適的撫慰下放鬆下來,尾巴也無意識地舒展開,輕輕掃過謝瑾的手臂。
“好點了嗎?”謝瑾低聲問。
林燼悶悶地“嗯”了一聲,狐耳微微抖動。
他忽然想起什麼,擡頭問道:“謝瑾,你喜歡我這樣嗎?”
謝瑾的目光掃過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又落在那條不安分的尾巴上,眸色深得驚人。他緩緩湊近,在林燼耳邊輕聲道:“喜歡得快要發瘋了。”
林燼的心跳漏了一拍,尾巴“唰”地炸了毛。
他羞惱地想推開謝瑾,卻被對方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床榻上。
“你、你乾嘛”林燼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謝瑾正用那種危險的眼神盯著他——就像猛獸盯著自己的獵物。
謝瑾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他的耳尖,低笑道:“既然尾巴和耳朵都出來了,不如我們”
“不行!”林燼慌忙捂住屁股,“還疼著呢!”
謝瑾遺憾地歎了口氣,卻也冇強求,隻是俯身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那等你好了再說。”
林燼剛鬆一口氣,就聽謝瑾又補充道:“到時候,我要好好摸摸你的尾巴。”
“謝瑾!你——無恥!”
林燼羞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尾巴“啪”地抽在謝瑾手臂上,卻換來對方一陣愉悅的低笑。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糾纏的尾巴與手指上,暖融融的。林燼忽然覺得,那些關於期羽閣的陰霾,似乎也被這溫暖驅散了些許。
至少此刻,他的謝瑾還在他身邊,會為他的耳朵和尾巴著迷,會因為他的一句“疼”而心疼不已。
這就夠了。
至於那些可怕的預言林燼悄悄攥緊了謝瑾的衣襟。
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謝瑾,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
半月之後的朝會上。
金鑾殿上,九龍金柱映著晨光,百官肅立。
林燼站在工部官員隊列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暗紋。
自從期羽閣那日後,他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窺視,此刻連殿角晃動的珠簾都讓他脊背發涼。
五更鼓剛過,林燼站在金鑾殿的工部隊列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枚從期羽閣帶出來的齒輪碎片。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玉地磚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照得他腰間銀魚袋微微發亮。
“社稷壇修繕事關秋祭大典。”皇帝的聲音從鎏金禦座上傳來,混著幾聲壓抑的咳嗽,“太子——”
“兒臣在。”
“你認為有誰能夠勝任這件事情”
林燼餘光瞥見七皇子謝望正低頭擺弄腰間雙魚佩,那玉佩紋路與期羽閣主案幾上的一模一樣。
“父皇。”謝望突然出列,杏眼彎成月牙,“兒臣記得上次運河工程,林大人與太子二哥配合得天衣無縫呢。”
他聲音清亮如少年,絳紗朝服襯得膚色如玉,任誰看了都覺是個不諳世事的閒散皇子。
皇帝渾濁的眼珠轉向林燼:“林卿以為如何?”
冷汗順著脊背滑下。林燼出列時險些踩到衣襬,他的眼神下意識看向謝瑾,謝瑾微微搖頭。
“臣”他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恐難當大任。”
皇帝渾濁的目光在林燼臉上停留片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蒼老的手帕上洇開一抹暗紅。身旁太監慌忙遞上藥茶,卻被一把推開。
“林愛卿。”皇帝喘勻了氣,指節敲在鎏金扶手上,“那你說說有誰能勝任此事?”
這一問無非是把林燼逼到了風口浪尖。
殿角銅漏滴答作響,林燼的餘光瞥見謝瑾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骨節泛白。
謝瑾動了動,剛要邁腳出來。
“臣”林燼忽然撩袍跪下,玉笏觸地清脆一響,“願領此命。”
“好!”皇帝的笑聲混著痰音,“太子監工,林卿主事,五日後開工。”老邁的指尖點了點謝蓮,“太子,你親自盯著。”
退朝時林燼落在最後,謝瑾追上來:“林燼。”
林燼的目光死死鎖在前方那道絳紗身影上——七皇子謝望正哼著小曲兒,手指繞著腰間雙魚佩的穗子玩。
“謝望!”林燼揚聲喚道,聲音比平時尖了幾分。
謝瑾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搭上林燼的後腰:“怎麼了?”
林燼來不及解釋,疾步追上前去。
謝望聞聲回頭,杏眼裡盛滿笑意:“小皇嫂?”他的視線掃過緊隨其後的謝瑾,又甜甜地喚了聲,“三哥。”
陽光透過雲層,照在那枚雙魚佩上。林燼看得真切——兩條鯉魚首尾相銜,魚眼處嵌著細小的紅寶石,與期羽閣主把玩的那枚銅製儀器上的圖案如出一轍。
“殿下這玉佩”林燼喉頭髮緊,“很是別緻。”
謝望“啊”了一聲,拎起玉佩晃了晃,兩條金魚在陽光下劃出耀眼的弧線:“這個呀,前幾日在西市隨手買的。小皇嫂喜歡?”
他的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與期羽閣主那神經質抽搐的手截然不同。
林燼一時語塞。難道真是巧合?
“多少錢?我也想去買一個。”他試探道。
謝望歪著頭想了想:“不清了,約莫五兩銀子?不貴。”他突然解下玉佩遞過來,“小皇嫂若是喜歡,送您便是。”
玉佩懸在眼前,魚眼紅寶石閃著詭異的光。
林燼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撞上謝瑾堅實的胸膛。
“七弟。”謝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既是心愛之物,豈有轉贈之理?”
謝望眨眨眼,笑容純良:“不過是個小玩意兒,三哥也太較真了。”他忽然湊近林燼,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果香,“我見小皇嫂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抱恙在身?”
林燼呼吸一滯。
這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謝望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裡麵的人麵色蒼白,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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