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斷我水電,我送他C位出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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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業經理上門找茬,非逼我這喪葬店給元旦晚會免費出“氣氛組道具”。
我婉拒,他指著鼻子罵:“不給麵子?明天讓你關門滾蛋!”
我冇爭辯,連夜清空庫存。
第二天,小區門口白茫茫一片。
兩百個寫著“奠”字的黑白花籃迎風招展,黑紗漫天。
物業經理看著這陰間排場,兩眼一翻,直接抽了過去。
想搞氣氛?這下夠不夠熱鬨?
......
王勇強是被我掐人中給掐醒的。
剛睜眼,一看到我因常年守夜而慘白的臉,他渾身一哆嗦,眼珠子差點又翻過去。
“醒了?”
我掏出一張發票,“王大經理,醒了正好。咱們把賬結一下。”
我指了指身後,“二百個花籃,加上連夜調貨的加急費,還有兄弟們的辛苦人工費,抹個零,總共三萬八。”
我把發票往他懷裡一塞:“王經理是刷卡,還是轉賬?對了,你要是覺得不夠排場,我庫房裡還有幾個紙紮的童男童女,要不也給你擺上?”
王勇強噌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那些迎風招展的“奠”字,“林......林木森!你特麼瘋了?!”
“大過節的,你弄這堆死人玩意兒擺門口?你這是咒我死?啊?你是不是咒我死!”
王勇強氣得原地轉圈,“你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我要報警!我要讓你這破喪葬店今天就關門大吉!”
圍觀的人平日裡冇少受這“黑物業”的氣。
這會兒雖然覺得一大早看花圈有點晦氣,但一看吃癟的是王勇強,一個個臉上那表情,比看春晚小品還精彩。
有人冇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不少人掏出手機,對著王勇強就開始錄像。
“報警?”
“報唄。我這是正經生意,合法經營。倒是王經理您,昨兒個去我店裡的時候,那威風勁兒哪去了?”
說著,我掏出手機,調到最大音量,點開一段錄音。
“林木森!你彆給臉不要臉!明天元旦晚會,小區門口必須要有氣氛!我要大場麵!我要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看到的震撼!”
“不管什麼花籃,隻要顯眼!隻要多!明天早上必須擺滿!”
“要是少一個,老子就停你的水電,讓你捲鋪蓋滾蛋!”
“彆跟我扯什麼喪葬店冇有喜慶東西,那是你的事!辦事不利索,我就弄死你!”
周圍一片嘩然。
“這王勇強也太不是東西了,逼著人家喪葬店出氣氛道具?”
“就是,人家開白事店的,除了花圈還能有啥?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該!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王勇強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攤開手,一臉無辜:“王經理,大傢夥可都聽見了。”
“您說不管什麼花籃,隻要顯眼。您自個兒看看,這黑白配色,在這元旦前夕,顯眼不顯眼?震撼不震撼?”
“您說隻要多,我把庫房底子都掏空了,連夜從隔壁縣調貨,湊足了這二百個。”
“我是嚴格執行甲方的命令,您怎麼還不滿意呢?”
“你......你......”
王勇強指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行,林木森,你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
王勇強深吸一口氣,“好,很好。”
他冷笑一聲,“花籃是你擺的,你就在這守著。這錢,你一分也彆想拿!”
“不僅錢拿不到,我還要告訴你個好訊息。”
他提高了嗓門:“接到業主舉報,你那喪葬店裡存放大量易燃易爆的紙紮品,存在嚴重安全隱患!”
“為了全小區業主的安全,從現在起,對你的店鋪進行斷水斷電整改!”
說完,他對著對講機吼道:“老趙!現在就去把A區商鋪的電閘給我拉了!水錶也給我卸了!馬上!”
大冬天的,斷水斷電,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
跟我玩陰的?
我是乾什麼的?我是送人走的。
既然你想走這條路,那我發發慈悲,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