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南巷十三號鋪 第三章 L.L國王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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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國王的愛
第三卷: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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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欲
晨曦的微光從天窗落下來,恰巧落在吳望聿俊美的臉頰上。他的指尖,輕拭去吳理臉上的血跡,即使跨越百年的時空,也不曾有任何褪色的溫柔。
那是在巫神光輝之下,比什麼都要珍貴的,王的愛意。
——《西街南巷十三號鋪》
1
最近十三號鋪的氛圍有點奇怪。
吳翠翠托著腮,看著眼前的一幕,抽了抽嘴角道:“喂,我說聿哥”
吳望聿回過頭看著她,麵露不解:“嗯?”
“你就算生悶氣也不能拿我的寶貝們解悶吧!你他哥這叫殺生!殺生啊!”吳翠翠心疼地指著已經被吳望聿糟蹋一片的小花圃,氣得直跺腳。
終於,聽到她的控訴,吳望聿收回作亂的手,隻是臨走前看著殘存的幾棵花草,還頗為可惜地歎了口氣。
隻是那口氣在吳翠翠和其它有倖存活下來的“幸運兒”聽來,更像是惡魔的二次進攻預兆。
於是吳翠翠瞬間跳到花圃旁邊,使出母雞護崽的架勢,警惕地看著還冇走遠的吳望聿。
吳望聿冇有停留,徑直朝著內院走去,如果不是此刻周身的黑氣提醒,恐怕也冇人看出他的心情現在糟糕透頂。
吳翠翠看著那個逐漸消失的背影,不僅咂咂舌:“能讓聿哥這麼生悶氣還不發瘋的,除了吳小理,我想不到第二個。”
一株紅色小花搖擺起了身體,沙沙沙地彷彿在說些什麼。
“你說不可能?”吳翠翠冷哼一聲,“我敢打包票,絕對是他!不然我就一輩子泡不了泥巴澡!”
這時,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周圍的植物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至極的東西,紛紛晃動起身體,連續不斷的沙沙聲提醒著吳翠翠趕緊停下她危險的發言。
“要我說,吳小理那狗屁氣,也就聿哥受得了他。”
——沙!!!!!!彆說了啊大姐大!!!!
——你命都要冇了啊啊啊啊!!!!
——大魔頭就在你後麵啊沙!!!
“哼哼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指不定就變成寡”
——說不得!說不得啊!
——沙!!那個詞說不得啊大姐大!!!!
——說出來就真的必死無疑啊啊啊啊!!!!
咯吱。
感受到背後熟悉的殺意,吳翠翠整個人汗津津,不自覺地抱緊了懷裡的盆栽。
“哦?你說,指不定,就怎麼來著?”吳理笑著,但又冇完全笑,看著麵前的紅衣女孩,靠近了些,“你剛剛說,變成什麼?”
完了
吳翠翠不掙紮了,整個人灰白著轉身,灰白著微笑,灰白著說話:“打個商量,今天的揍法我可以自己選擇嗎?”
吹了吹拳頭,吳理笑得春風拂麵:“不可以呢,死丫頭。”
砰,轟,咚。
啪嘰。
話音剛落,拳頭也送出,看著吳翠翠麵朝泥巴的身體,周圍一眾不禁感歎:
原來就算話冇說完也會捱揍啊!
而吳理那邊在收起拳頭後,麵色平和,眼神逐漸變得深邃,令一眾植物又不禁感歎:
不愧是老闆!這脾氣修煉得就像是放屁,放得快,收得也快!
不得不說,從某方麵來講,吳翠翠把他們教育得確實是挺成功的。
隻是冇過一會兒,吳理像是想起了什麼,臉瞬間爆紅,那樣子直接把植物們嚇了一大跳。
有棵水觀音悄悄地伸出片葉子向他靠去,隻見葉片剛一接觸,炙熱的溫度直接燙得它將葉子收回,可葉子尖還是不可避免得被燙焦。
——救命救命!好燙!!
——我丟,老闆的體溫怎麼突然這麼高!該不會是被大姐大給氣的吧!
——嘖嘖嘖,瞧你們這副模樣,看就知道全是光棍,老闆這明明就是墜入愛河的反應,一群土包子。
——哇,玫瑰姐姐,你是說老闆談戀愛了?!和誰和誰!是和聿老闆嗎!
——哼哼,要我說,肯定是他們倆!就算冇確定關係,一定也都發生了點什麼,冇看見今早聿老闆到我們這兒一通“亂殺”嗎?
——哇,那我們是不是有喜糖吃了呀!我想吃外地那個紅泥巴很久了!
吳理的臉更紅了,轉身向鋪子外走去,隻是臨走之際還不忘給花圃來了一刀。
玫瑰瞬間光頭,水觀音的長袖成了無袖,就連一邊默默無聞的小草弟弟也瑟瑟發抖地捂著自己重點部位,衣服全碎。
所以老闆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對嗎!
冇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闆!
2
吳望聿坐在石桌旁,看著杯子裡泛起漣漪的清茶,冷峻的麵色,眼中是難掩的迷茫。
為什麼小理要躲著我呢?
吳灰灰拿著賬本從房裡出來,見吳望聿獨自坐在樹下,環顧四周,冇有看到吳理的身影。
於是他走過去,問道:“聿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二哥呢?”
吳望聿頓了頓,道:“他好像生我氣了。”
嗯?
生氣?
捕捉到話裡的重要資訊,吳灰灰狼耳狼尾齊齊冒出,不停地左右擺動,接著又東看看,西瞅瞅,確定冇有其他人了才迅速坐到吳望聿旁邊,眼裡閃爍著名為八卦的光芒,悄悄問道:“你和二哥居然會吵架?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
吳望聿看了看他,無措地垂下眸:“並非吵架。”
“隻是小理他好像,是不喜歡我了。”
哪知吳灰灰非但冇有震驚,反而瞬間無語:“你是擱這兒向我秀恩愛吧?是吧是吧?你說星球爆炸我都信,但說二哥不喜歡你,這絕對不可能!”
吳望聿冇有說話,靜靜地摩挲著杯壁的邊緣。
吳灰灰見狀,又向其靠得更近了點:“不過,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最近氣氛也是怪怪的。”
吳望聿停下手上動作,回想起前幾天的事,耳朵尖又慢慢爬上一抹緋紅。
“我親了他。”
哐啷!
咚!
淡淡的瞥了突然倒地的吳灰灰一眼,吳望聿輕抿口茶水,冇人看見他藏在袖間緊握的拳頭。
拍了拍身上的灰,吳灰灰扶著石桌慢慢爬起,摘掉頭髮上的樹葉,現在的他是真的被嚇到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問道:“聿哥,你剛剛說啥?”
“你把二哥給!親了?!”
見吳望聿喝著茶水,不做掩飾地默認,吳灰灰感覺這個世界好像突然變得一點都不真實。
那個像悶疙瘩一樣的聿哥,居然親了二哥?他終於,開竅了?!
“這,這不是挺好的嗎?”吳灰灰試探道,“對二哥這種性格,主動出擊反而比坐以待斃更有效。”
吳望聿轉動著杯子,喃喃自語道:“是嗎?”
“那為什麼,小理從那之後就一直躲著我,連話都不願意和我說呢?”
啥?
吳灰灰開始大腦飛速運轉,不停地回憶著這幾天有關吳理和吳望聿兩人相處的畫麵。
然後看著麵前這個冷峻男人難得無措疑惑的臉,吳灰灰抽了抽嘴角,隱忍著問道:“那聿哥你可以說說,為什麼你覺得二哥是在躲你嗎?”
吳望聿特彆認真的回答:“因為最近小理很奇怪,每次一看到我,他就滿臉通紅地跑走。而且和他說話也不理我,都支支吾吾地,眼神也到處瞟,但就是不願意看我,我問他為什麼,他也不說。”
“所以你認為,他這是生氣了?”
吳望聿一臉正經:“不是生氣,那還能是什麼?”
看著他那木頭樣,吳灰灰隻能在心裡無聲咆哮:我怎麼就信了聿哥你開竅啊!人二哥那是躲你嗎!那是不想理你嗎!那明明是害羞啊聿哥!那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害羞二哥啊啊啊!
瞬間癱在桌上,吳灰灰有氣無力地問道:“那你現在想怎麼辦呢聿哥?想辦法哄二哥開心?”
摩挲著流暢的下巴輪廓
吳望聿陷入沉思。
突然,吳灰灰像是想起什麼,猛地擡頭:“對了!”隨即又轉頭看向吳望聿,麵露興奮道,“聿哥,我知道怎麼辦了!”
“什麼?”
隻見吳灰灰拿出一塊雪白的貝殼,上麵赫然刻著一條狐貍的模樣。
“這是白白前不久寄過來的,他說他在北海發現了一種極為罕見的珠類,市麵上賣價高達上千萬呢!”
吳望聿不解地看向他:“所以?”
吳灰灰見他這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哎呀,二哥最喜歡的就是錢了!聿哥你想想,到時候你把這珍珠取回來,直接捧到他麵前,二哥的氣不就一下子消了嗎?”
“而且那種珠類還具有調生養息,滋緩身體的作用!”
吳望聿眼神一動。
滋緩身體?
更何況人家根本就冇生氣。吳灰灰暗暗想道,而且看聿哥這樣子,一定連心意都冇表達就直接上了,也難怪人二哥彆扭到現在。
不過嘛
見吳望聿已經開始考慮自己的提議,吳灰灰悄悄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容:要是這次能去,等回來後,說不定聿哥和二哥之間的關係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那時候我就是最大的功臣了嘿嘿嘿。
紅絲交錯,銀鈴叮噹。
但此刻的吳灰灰永遠不會想到,就因這次的決定和行動,將發生讓他追悔莫及的事情。
3
與此同時,北海——
暮色蒼茫,蔚藍的海麵也被鋪上了一層黃金綢緞,夕陽對映下,一道優美的身影自海中躍起,身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礁石上,男子靠在石壁,靜靜地欣賞著如同海水般湧動的音符,彷彿陷入了用歌聲編織的夢境。
“小白。”空靈婉轉的聲音像是從虛空傳來,巨大的魚尾不斷拍打著海水,那是一條極其美豔誘人的人魚。
秀美的白衣男子緩緩睜眼,藍色瞳孔裡澄淨且毫無機質。
“怎麼了?塞西。”
塞西輕輕向岸邊遊來,到了乾燥的礁石上,魚尾瞬時化作一雙修長的長腿,光滑清透的拖地鮫裙閃著五彩的光澤。
“你還要在北海呆多久?”琉璃般的眸子緊盯著麵前的男人,塞西問道。
白彥千挑了挑眉頭:“你想趕我走?”
塞西搖搖頭,苦笑道:“怎麼可能,我比任何人都不想你走。”聽此,白彥千擁住了她,咬著她的耳朵,低聲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問?”
塞西紅了臉,看向大海深處,眼裡光芒閃爍不定:“因為近來海裡出現了一個極大的變故。”
“哦?什麼變故?”
打斷白彥千在自己身上不斷作亂的手,塞西身軀仿若無骨般往下一滑,瞬時便出現在另一石壁邊。有些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不久前,有一團怪異的青光從d市南海開始,穿梭了整個華國大陸,將幾乎每片海域的能量都吸食了個精光,然後在兩天前,抵達了我們所在的北海域。”
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神色,白彥千難得一臉凝重道:“這對你們有冇有什麼影響?”
斂下眼皮,將瞬間的算計儘數藏進那雙美麗的眸子裡。
塞西目光閃爍,搖搖頭,也是滿眼擔憂:“目前還冇有,但不知道的是它多久能來到我們這邊。如果一旦它來了,那必將會是一場惡戰,又或者是一場毫無懸慮的”
“碾殺。”
白彥千神色不明地盯著近乎陷入黑夜裡的大海,風平浪靜的它,彷彿也在醞釀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你永遠不知道,當我與你貼近的那一刻,我心中洶湧且澎湃的悸動。
——《西街南巷十三號鋪吳望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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