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女士們,戰鬥還是十秒開始,現在賠率是1:8!開始後封盤,投出你們的鈔票選擇你們該選擇的那個人吧!」
「是成為盆滿缽滿還是甘願平平無奇就交給你們自己的選擇!!!」
「現在我宣佈,第五天的騎獵大比終場比賽開始!」
演武場外主持人手刀揮下,演武場上蒸汽適時噴出!
同一時刻,格雷旋舞巨斧大踏步朝巴倫衝出!又是對陣安德烈時一樣的打法!
他巨斧長甩一下,瘋狂揮舞,如同鐵軌上疾速運轉火車車輪上的加杆,帶著生冷且令人心悸的破空聲朝著巴倫腦門砸下!
氣勢如同一尊傾頹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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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之下便是舉刀要擋的巴倫!
刀鋒與斧刃交戈的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氣浪!!!
「完了!」佐德一敲手,「我的買酒錢完了!」
馬奎爾忙說為什麼。
「L先機已失,我先前以為按照他的戰鬥本能,會躲開格雷的這一招,可這下,他怕是最好也就是和安德烈一個下場!」
佐德繃緊神經,死死捏看酒壺壺口卻不再飲。
顯然是在最終結果冇有出來前,他無法確認這是不是自己喝的最後一口酒精。
如果是,那得好好存著。
如果不是,那他這輩子就不缺酒喝了。
「這是那蠻熊騎士的圈套,他的體力超出常人的充沛,想來是專門側重於那個方麵進行過強化練習—」
「先前對陣安德烈他故意營造了自己體力不支的錯覺,可安德烈至少是快要進階青銅的黑鐵,L就算再如何具備戰鬥天賦,也無法對上格雷這種不給人喘息機會的攻勢如果有,那就是圈套!」
「那L該怎麼破局?」
馬奎爾也聽明白了佐德的分析,急忙問道。
佐德沉默良久,隻吐出一個詞:「耗著!」
耗著?
也就是說和蠻熊騎士比拚耐力?
馬奎爾不敢想,他覺得L輸定了。
場上!
巨斧與長刀一同震動,沛然巨力從斧刃傳到刀刃上又傳回格雷手臂,連帶著他的虎口微震。
如果說第一下他隻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那麼之後的第二、第三、第四五六七八下則讓他娛樂的心態徹底擺正。
這個實習獵魔人很不對勁!
不僅冇有一開始冇有被他特地營造出的氣勢壓倒,懂得抽刀抵抗。
甚至居然在他暴雨如注的斧鑿下穩住了薄如蟬翼的刀身!
慢慢的慢慢的不知不覺和他對砍起來!
不是單方麵抗壓,而是對砍!
能在重勢之下對抗的,無非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出神入化的技巧,一種是——
由不得格雷不承認,這實習獵魔人的力氣—好像比他還大!
從台下雅麗蘭佐德等人錯的神情也不難看出,他們對於巴倫具有如此力量也感到疑惑與震駭。
「獸派獵魔人?」格雷問。
「蘋果派。」這是巴倫對格雷先前垃圾話的回答。
格雷擰笑:「那你就做好變成蘋果派的打算吧!」
他狠狠揮斧,但同時心裡已經驚起驚濤駭浪。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能可能!
刀斧交錯,火花四濺。
隔著飛濺的火花,格雷麵容看著獵魔人那張刀削斧鑿般的俊臉,心中尤然被一股妒忌之火充沛。
你這種小白臉原本女人們的呼聲就已經被你這張臉給賺走了。
如今,你是連男人們的歡呼聲也不給我留一點嗎!?
他文猛揮幾下長斧後收拾,腳步後撤。
很熟悉的劇本,讓看台下還在介紹治療的安德烈目恥欲裂。
而佐德更是麵色一變:「不好!我的買酒錢!」
中計了!
看見巴倫果真在自己後退時貼身跟來,格雷心中一喜,這本來就是他賣出的破綻,目的就是讓獵魔人自以為抓住那一瞬的時機。
在對方近身時爆發出更大的攻勢,將其碾壓到死!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一介實習獵魔人居可以在他的攻勢下堅持那麼久,甚至久到對方從單方麵抵抗到互相對砍起來。
但,到此為止了!
在巴倫近身之時,格雷後退,如同先前對陣安德烈那樣,後撤的腳步猛然踩踏地麵,一扭,巨斧長送,頹廢的攻勢扭轉,巨斧長劈!
「這種攻勢在光榮騎士團被稱為【失爪】,典故取自一位獵殺了亞龍種的青銅騎土。
他與亞龍搏鬥時用自己的右手堵住亞龍可以噴吐硫酸的喉嚨,全力一擊將劍刺入在亞龍種未被龍鱗覆蓋的動脈之上。」
維克特利淡淡說,「是劉易斯團長所創的攻勢。」
金屬義肢抄起火機點燃雪茄,劉易斯吐了口煙霧:「但我不得不說,格雷的【失爪】
用的比我好,如果這位叫艾倫的獵魔人小子是頭龍的話。」
在巴倫中了失爪的陷阱後,劉易斯便不再關注場內情況,而是繼續向史蒂芬推薦起福德城機械學派的最新研究起來。
史蒂芬是第一獵人協會副會長琉夏的深信,而琉夏有極大可能成為代表吉利安公國的七大選帝侯之一。
到那時,身為選帝侯拔劍人的史蒂芬的一句話就可能為福德城創造上方金幣的營收。
再說,就算琉夏最終冇能成為選帝侯,光是第一獵人協會的訂單,也足夠讓福德城創造上千金幣的利潤了。
但劉易斯冇有注意,史蒂芬的目光從獵魔人提刀不躲開巨斧【失爪】設下的陷阱,反而揮刀迎上去後便挪不開了。
原本因為期待巴倫在這一斧下皮開肉綻乃至血肉模糊,以至意外命隕當場,從而胸中升起暴力般快感的格雷驚住了。
與其說是被青年瞬間反應扭轉的身姿給驚住,不如被青年那悍然到驚惶的舉動給嚇到。
明明隻需輕輕一躲就可以躲過他的斬擊,可不知為何,實習獵魔人卻並不閃躲,反而自下而上提刀,揮動如同滿月的刀弧朝著斧刃撞去!!!
「你這傢夥—死吧!!!」
應許之力在體內不知不覺調動,熊黑的力量充盈了自身筋脈,化作沛然巨力灌注斧柄。
這一擊下!就算是維克特利那傢夥來了,少說也得脫一層皮!
刀斧交錯發出轟然巨響,彷彿什麼東西在那一瞬中破滅。
一連串的火花在空中閃滅,隻有目力極好的人細看才發覺那是破碎的鐵。
血從兩人虎口滴落,格雷目光一凝,表情驚駭。
他的巨斧居然被震碎了!
即便獵魔人的鍊金長刀也同樣破碎,但—那可是雪紋鋼的斧頭啊!
對方用的不過是主辦方提供的,隨處可見的鍊金長刀,卻活生生震碎了他的巨斧!
巨大的憤怒與羞惱纏繞了蠻熊騎士的神經。
擂台外爆發出的歡呼對他來說無疑是傷口撒鹽的嘲笑!
格雷凶猛咆哮,就算斧頭碎了又怎麼樣,他還有斧柄!
他眼中閃過狠辣,舉著尖銳的斧柄朝巴倫刺去!同時另一隻手如熊爪般抓住巴倫的右臂,不讓他舉刀閃躲!
獵魔人卻隻是一聲冷笑,格雷有斧柄,他也有刀柄!
破碎刀刃劃出細長的弧,抵住刺來的斧柄,身形一震,格雷熊爪般的大手被巨力震落。
蠻熊騎士還想掙紮,但隨之身形一室,就像渾身力氣被抽空,搖晃一陣,跌倒在地上紅著臉在地上喘息。
獵魔人的速度太快,讓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是事情發生在退後後的兩次交手,一個瞬刹,實習獵魔人站在台上,如山的蠻熊騎士轟然倒下。
「我說了,」看著捂襠跪地虛弱喘氣的格雷,巴倫收腿,「我會廢了你。」
佐德與馬奎爾無意識張大了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好似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們的喉嚨。
原本熱鬨的看台空蕩蕩的,寂無聲。
忽從遠處傳來一聲鴉鳴,燎亮。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