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早到三十年,我九歲匡扶漢室 第19章
洛陽,袁府。
深夜,袁氏祠堂之內,袁隗麵色陰沉,麵向列祖列宗的牌位,閉目凝神。
少時,祠堂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袁術一臉陰霾,臉上掛滿了哀傷,緩步走了進來。
袁隗聽到腳步聲,並未轉身,隻是淡淡地說道:“事情都辦妥了?”
“是……”
“為了袁家,些許犧牲,在所難免。”袁隗轉過身,一臉肅然地道:“公路,你要牢記今日,耀兒的仇,他日定然要跟那姓何的討回來!”
“是,侄兒絕不會忘!”袁術說著,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
“害了耀兒的人,侄兒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曆經喪子之痛,這一次,委屈你了。”袁隗道,“你且在家中將養幾日,待過陣子,叔父保舉你為光祿勳,執掌宮禁。咱們袁家,也得有些兵權在手裡。”
“叔父,侄兒打算……離開洛陽。”
“你說什麼?”
袁術道:“耀兒慘死,洛陽已是傷心之地,侄兒不願久留。自朝廷‘廢史立牧’以來,地方州牧、郡守壯大己身,反而實力更勝京官。侄兒打算外放為官,暗中招兵買馬,有朝一日勢力壯大,便帶兵回京,手刃何進,以報這殺子之仇!”
袁隗聽罷,心中暗思。
外放也好,若是真能成為一方諸侯,袁氏也便多了一個外援,與其在朝中與何氏爭權奪利,倒不如遠離洛陽,暗自招兵買馬,積攢力量。
“這樣也好,袁氏根基在汝南,叔父便保你做南陽太守。袁氏會傾儘資源助你,成就一番霸業!”
“如此,侄兒拜謝叔父!”
“一家人,不必外道。”袁隗說著,又朝門口喚道:“張勳、紀靈!”
“拜見太傅!”
門外,兩個青壯漢子走了進來,拱手朝袁隗拜了一禮。
袁隗對袁術道:“此二人,乃是族中新近招募的豪傑。此人名叫張勳,弓馬俱熟,又精通兵法戰陣,有大將之材。此人名叫紀靈,武勇過人,使一口三尖刀,有萬夫不當之勇。此二人,從今日起,便隨你聽用。”
“多謝叔父!”
袁術見此二人,心下暗喜,連忙拜道。
張勳、紀靈對視一眼,也朝袁術齊齊下拜道:“拜見主公!”
“好,好!二位義士,快快免禮!”
袁術大喜,隨即拉著二人,徑自離去。
耀兒,你的仇,爹一定會替你報的,無論是何進,還是……袁隗!
光熹元年(189年)六月,袁氏子弟袁耀觸犯國法,當街殺害平民。太傅袁隗、折衝校尉袁術,大義滅親,將其付諸廷尉,依律判處斬刑。
兩日後,袁耀畏罪,於獄中服毒自儘。
大將軍何進,以教導不嚴,及失察之過彈劾袁隗,欲罷其首輔之位,經群臣聯名奏保,此事方纔不了了之。
同月,袁術卸任折衝校尉,遷南陽太守。
永樂宮。
劉協看著袁術命人送進宮來的大木箱子,不禁一陣汗顏。
一個青年文士立於一旁,道:“殿下,袁使君命小人前來,將這口木箱和這封書信呈與殿下。”
劉協打開一看,信中所言,竟是袁術對劉協的拜謝之語。大抵是謝過劉協為其指明出路,方纔保全了袁氏的客套話。
劉協命人將箱子打開,隻見裡麵琳琅滿目,竟是珍珠翡翠,瑪瑙玉石,這滿滿一大箱子,價值必然不菲。
那文士道:“袁使君說,區區薄禮,不成敬意,惟願日後得殿下照拂。”
“袁使君客氣了,孤也是不忍袁氏數代基業,就此毀於一旦。”劉協笑著說道,“請轉告袁使君,他的這份心意,孤笑納了。”
“多謝殿下,小人告退。”
那人說著,隨即告退而出。
與此同時,劉協的腦海中也傳來了“叮”的一聲。
叮!任務進度更新!
係統任務四:積資聚財
任務完成度:1000萬/5000萬
袁氏果然財大氣粗,不過隨手一送,竟然就是價值一千斤黃金的珍寶!
不過,劉協心中,並冇有太多的欣喜,反而神色凝重。
曹操評價袁術“塚中枯骨”,是因其目光短淺,不識天數,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愚蠢之徒。
袁耀之死,隻需細細思量,便不難猜到,與劉協有關。隻是,無論是袁隗,還是袁術,即便知曉,也無可奈何。
難道,你袁氏還敢動孤不成?
若是那樣,便是給何進送上一個天大的把柄。濫殺平民,或許動不了袁氏根基,但是謀害皇族,十個袁氏都承擔不起!
袁氏若有此等魄力,那也不會選擇犧牲袁耀了。
袁術此舉,無非是想要讓孤掉以輕心,待他日後羽翼漸豐,再想起今日之仇,隻怕便會生出不臣之心!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
眼下,這些錢財,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冇想到,搞錢竟如此容易。這麼說的話,這樣的事,以後多做一些,這任務豈不是可以很快完成?朝中世家紈絝子弟眾多,想逮到些錯處,真是不要太簡單。
想到這些,劉協不禁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深夜,皇宮的某處密室之中。
燭火之下,十二名宦官聚於一堂,暗自籌謀。
為首二人,端坐於主位,一個身材瘦削,一個體型臃腫,下首左右兩側,各有五名宦官列席而坐。
主位之上的,不是彆人,正是“十常侍”之首,被先帝劉宏呼為“阿父”、“阿母”的張讓、趙忠二人。
張讓乃是劉宏的貼身近侍,劉宏在時,對他極是寵信,也因此,他在宮中可謂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但自劉宏死後,他的處境便尤為尷尬。不過,好在他多年經營,宮中上上下下都打點得極為妥帖,那些小黃門,也有不少是他的義子、義孫。他的地位,一時間倒無人可動。
一旁那體態臃腫的,乃是趙忠。
相比於張讓,他的處境要好上一些,因為他的職位,是大長秋,是皇後宮裡的近侍首領。
劉宏一死,何皇後成為太後,他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
現在皇宮之中,與何氏關係密切的宦官,也就是趙忠,還有新帝劉辯的近侍郭勝了。
“咳咳……咳……”
張讓用帕子捂著嘴,重重地咳了幾聲。
年近五旬的他,身體也是大不如前了,又趕上最近發生了許多事,先帝駕崩、蹇碩辭官,何進與士族對他們這些閹人虎視眈眈,不由得令他感到芒刺在背,終於憂思成疾。
少時,一個尖嘴猴腮,形容猥瑣的宦官站起身來,正是鉤盾令宋典。
宋典言道:“張常侍,趙常侍,如今那何進對我等頗為不善,我等又無兵權在手,無力與之抗衡。長此下去,豈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是啊,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言激起千層浪,眾人不由議論紛紛,皆麵露憂色。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張讓道,“此刻還冇到生死存亡之時,為今之計,我等欲要活命,必行三事。”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