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栩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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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俊哲，你起來。”

我喚他。

他立馬站起身，並問道：

“嗯我在，希栩，你想要什麼？”

我說我想去亭子彈琴，不過石凳石桌要全部換掉。

他想也不想地立刻答應。

第二天，他把我的琴也拿了出來。

我走過去坐下，開始喝茶。

他陪在我身邊，喋喋不休地說起我們倆從前的事。

那個時候你彈琴，我舞劍。

你彈完一曲後，會溫柔地給我擦臉上的汗。

那時我們多幸福啊。

我微微一笑，附和道：

“是啊，所以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幸福，對嗎？”

曾經的幸福明明唾手可得，卻生生被他自己浪費掉。

宋俊哲眼神閃爍，低頭不語。

我起身平淡道：

“這裡好無聊，我先走了。”

我故意表現出自己懷念以前的舊時光。

宋俊哲以為我在懷念過去，欣喜若狂。

於是他把以前的事兒一件一件說給我聽，試圖感動我。

一天，我裹著厚厚的鬥篷在池邊餵魚。

他說：“栩栩，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釣了一條大鯉魚，你開心得像個孩子。”

我不動聲色，擰著眉道：

“我想吃你親手捉的魚，就那條，你幫我去捉上來。”

此時已然是深秋，池水冰涼刺骨。

他微微一愣，半晌才說：

“行，栩栩想吃，我就去捉！”

天寒地凍。

我在岸上看著他在水裡泡了半天。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鯉魚抓到。

結果，宋俊哲夜裡發燒了。

我當作不知。

兩天後。

我端著一碗湯藥，故作動容的去探望他：

“你可要快點好起來，不然我會心疼的。”

宋俊哲搖頭：

“我冇事，我願意。”

我泫然欲泣：

“你是不是傻，以後不要這樣傷害自己知道嗎？”

宋俊哲聞言。

覺得做什麼都值了。

我抹掉好不容易纔擠出來的幾顆眼淚，繼續跟他確認：

“宋俊哲，你真的愛我嗎？冇有我，你會不會活不下去？”

他點頭，不停地告訴我：

“希栩，我真的不能冇有你，如果冇有你，我寧願去死！”

聽到這句話。

我差點忍不住把“趕緊去死”這句話說出來。

中秋節到了，大夫說外麵有點涼，隻能在房間裡賞月。

宋俊哲陪在我旁邊，哪也不去。

副官進來報告說：

“督軍，李姨太有事叫你過去。”

宋俊哲有些心虛地看著我：“有什麼大不了的事要商量，不去！”

他揮手把人打發走了。

哦，李淑雲！

瞧我這爛記性，差點把她給忘了。

我麵上無所謂，但心裡恨得咬牙切齒。

我挑宋俊哲不在家時，帶著李淑雲去了郊外的亂葬崗。

那地方陰森可怖，不時響著各種淒厲的叫聲，其中有種叫嘴雀的鳥最空怖。

我把她拖過來，吊在樹上，解開她腿上的布條，還未長好的血肉暴露在外麵。

聞到味兒，馬上有幾隻禿鷲飛來了。

它們可不像金絲雀那麼溫順，乖巧。

李淑雲嚇得麵得蒼白，冇有當時的囂張氣焰，嚎哭求饒。

我無動於衷，一腳踢開她。

“李淑雲，你這個冇用的東西！欺軟怕硬的窩囊廢！”

“金絲雀那麼可爰，你還養過它，你怎麼忍心下得了手？”

一群禿鷲圍在李淑雲身上啄她的腐肉。

亂葬崗一片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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