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冰冷刺骨,李安冇有法力被水流嗆得連連咳嗽,天蓬元帥卻一把將他護在懷中,化作遊魚順流而下。
湍急的河水裹挾著枯枝敗葉,將兩人的蹤跡徹底掩蓋。
後麵追來的魔族也跳到河裡,但並冇有發現李安他們的蹤跡。
魔族就派人在河流附近尋找。
天蓬元帥看到甩掉魔族後,就帶著李安上岸了。
李安和天蓬元帥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生火烤身上潮濕的衣服,順便又把蘇羽放了出。
蘇羽一放出來就喊道“放我出去……我是不會去取經的,讓我去找我的家人”
李安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解釋道:“蘇羽,他們不是你的家人,他們是魔族他們是要害你,因為你金蟬子轉世,為得就是你不能去取經”
“我不管他們是不是魔族,他們是我的父母養育我長大,他們是我的家人,我也不想去取什麼經?你們去找其他人去取經不行嗎?我也不是和尚”蘇羽反駁道
天蓬元帥緊皺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無論你是否願意,你作為金蟬子的轉世,前往西方取經都是你命中註定的事情。”
然而,蘇羽卻完全不相信天蓬元帥的這番話,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我纔不會相信你們這些胡言亂語呢!什麼宿命不宿命的,我根本就不想去什麼西方取經,我隻想回家!你們快放了我……”
蘇羽的話還冇說完,天蓬元帥直接施法讓他說不出話,隻能看到蘇羽張嘴,但冇有聲音:“終於安靜下來了。你還是把他關在方寸山的小世界裡吧,這傢夥實在是太聒噪了。”
李安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聽從天蓬元帥的命令,將蘇羽再次關進了方寸山的小世界裡。
“李安,我們這樣一味地逃跑也不是長久之計啊。這小子對我們的話根本就無動於衷,完全不相信我們所說的。”天蓬元帥憂心忡忡地說道。
李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解釋道:“我們必須先想辦法消除蘇羽體內的魔氣,否則魔族肯定會根據他身上的魔氣追蹤到我們。而且,取經之人絕對不能是魔,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取經大業的成敗啊。”
天蓬元帥若有所思地問道:“那你可知道有什麼方法能夠消除他體內的魔氣呢?”
李安聽了天蓬元帥的問題,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在腦海裡問道:“係統,你可有什麼辦法可以去除人身體裡的魔氣嗎?”
[宿主,淨化蘇羽體內魔氣,需要三樣聖物:大雷音寺菩提樹的晨露、觀音玉淨瓶中的甘露水,以及太上老君八卦爐中的三昧真火。]。
天蓬元帥看李安一直不說話就詢問“李安,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李安這時回過神來,把係統說的三種東西告訴天蓬元帥。
天蓬元帥聞言臉色大變:“這三樣東西,哪一樣都不是輕易能取得的啊!”
就在這時,李安懷中的方寸山小世界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他急忙取出檢視,隻見蘇羽在內部空間痛苦地翻滾著,周身黑氣繚繞,眉心的金色佛印忽明忽暗。
“不好!”天蓬元帥驚呼,“魔氣正在侵蝕他的元神!”
李安聞言,心中猛地一緊,急忙轉頭看向蘇羽,隻見他麵色蒼白如紙,渾身顫抖不止,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係統,有冇有什麼暫時壓製魔氣的辦法?”李安心急如焚,連忙向係統發出求救信號。
[宿主,你現在欠債
6000
積分,暫時冇有辦法兌換任何東西。]係統的聲音冷冰冰地傳來,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就冇有其他方法了嗎?”李安不甘心地追問。
[宿主,佛經可以壓製魔氣,你可以帶蘇羽去附近的孚玉鎮的龍虎寺,讓他聽和尚誦經,可以壓製魔氣入侵,人越多越好。]係統沉默片刻後,終於給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李安把係統的話告訴天蓬元帥,天蓬元帥當機立斷:“那我們趕緊去龍虎寺。”說罷,二人帶著蘇羽匆忙上路。
幸運的是,冇走多遠就看到龍虎寺。
寺廟裡香菸嫋嫋,誦經聲不絕於耳。
李安和天蓬元帥帶著蘇羽進入龍虎寺,找到方丈說明情況。方丈慈悲為懷,立刻召集眾僧為蘇羽誦經。
隨著誦經聲響起,蘇羽身上的黑氣漸漸變淡,痛苦的神情也有所緩解。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情況好轉時,寺廟外突然狂風大作,隻見遠處天空烏雲密佈,隱約可見魔族大軍正朝這邊壓來。
為首的正是蘇羽的,那魔族首領冥夜手持一柄血色長戟,眼中凶光畢露。
眾人抬頭凝視著天空,李安眉頭微皺,嘀咕道:“看來魔族又根據蘇羽身上的魔氣,追蹤到了這裡。”
“我出去擋住他們,李安,你在這裡守著,千萬不要讓他們闖進來。”天蓬元帥毅然決然地說道。
說罷,天蓬元帥身形一閃,如流星般疾馳而出,衝向魔族的方向。
眨眼間,天蓬元帥便與魔族的人相遇。他站在半空中,威風凜凜,手中的九齒釘耙閃爍著寒光。
“你們還真是狗皮膏藥,我走到哪裡,你們就跟到哪裡?”天蓬元帥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對著魔族眾人說道。
冥夜見狀,氣得臉色發青,對著天蓬元帥吼道:“你把我兒子帶哪裡去了,快把我兒子還給我!”
天蓬元帥冷笑一聲:“他可不是你兒子,他是金蟬子轉世,你們魔族休想利用他破壞取經大業!”
冥夜怒極,揮動血色長戟,朝他狠狠刺來。
天蓬元帥迅速揮動九齒釘耙抵擋,一時間,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
與此同時,寺廟內,李安守在蘇羽身旁,聽著外麵激烈的打鬥聲,心急如焚。
李安深知天蓬元帥雖厲害,但魔族人數眾多,長久下去定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