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李安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魔族手中的匕首,迅速將其奪過。他的動作如閃電般迅速,讓人猝不及防。
隻見李安手持匕首,毫不留情地朝著魔族狠狠地刺去。
這一刀精準而狠辣,直接命中魔族的要害,使其瞬間遭受重創。
魔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像泄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
他的臉上露出痛苦和驚愕的表情,顯然對李安的突然襲擊毫無防備。
李安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魔族,眼神冷酷而決絕。他冷冷地問道:“你這匕首為何能讓人失去法力?”
魔族強忍著劇痛,艱難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李安,嘴裡還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然而,麵對李安的質問,他卻隻是報以一陣冷笑,嘲諷地說道:“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李安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深知這匕首的詭異,若不弄清楚,天蓬元帥被這匕首所傷,法力恢複不了就麻煩了。
見魔族如此嘴硬,他蹲下身子,法力凝聚於指尖,輕輕點在魔族傷口處。魔族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你若再不老實交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安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魔族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但眼中的倔強依舊不減:“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做夢!”
天蓬元帥在一旁看得心急,忍不住說道:“李兄,跟這孽畜費什麼話,直接殺了他,省得麻煩。”
李安微微搖頭,目光依舊緊盯著魔族:“這匕首詭異無比,讓你失去法力,不搞清楚你的法力………”
天蓬元帥如夢初醒般,猛地轉過頭,滿臉怒容地瞪著魔族,彷彿要噴出火來。
隻見李安雙手不斷結印,一股強大的法力如同一座山嶽般壓向魔族,魔族的身體在這股巨大的壓力下不斷顫抖,發出的慘叫聲也愈發淒厲。
“啊……………”
然而,儘管魔族心中害怕到了極點,嘴上卻依然不肯服輸,硬著頭皮說道:“有本事就殺了我!”
李安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惱怒。這魔族都已經到瞭如此地步,竟然還如此嘴硬!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係統。
“係統,你能檢測出這匕首的詭異之處嗎?”李安連忙在心中問道。
[這匕首是用魔界蝕魔石打造而成。]
“蝕魔石?”李安心中一動,他對這種石頭可是聞所未聞。
[蝕魔石能夠吸收並封印法力,一旦被匕首劃傷,法力就會源源不斷地被抽取,直至耗儘。]
李安詢問道“天蓬元帥被匕首所傷,要怎麼才能讓他恢複法力”
[宿主,需找到魔界的清靈草,以其汁液塗抹傷口,再配合特殊的功法運轉,便可恢複法力。隻是清靈草生長在魔界極寒之地,周圍伴有強大的守護魔獸,獲取難度極大。]
得知此訊息,李安眉頭緊鎖。他看了看身旁焦急的天蓬元帥,又低頭注視著地上仍在倔強抵抗的魔族,心中暗自思忖,或許這魔族知道清靈草的具體位置。
李安再次蹲下身子,盯著魔族說道:“我已知曉這匕首是由蝕魔石打造,也知道唯有清靈草能解此毒。你若告知清靈草在魔界的具體位置,我可饒你一命。”
魔族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冇想到李安竟能這麼快得知匕首的秘密。
但他很快恢複鎮定,冷笑道:“哼,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清靈草生長之地凶險萬分,你去了也是送死。況且,我怎會相信你會饒我性命。”
李安目光堅定地看著魔族,“你無需全然相信我,但你現在隻有這一條生路。你若不說,必死無疑,而我即便曆經艱險,也定能找到清靈草。可你,將永遠被埋葬在這黃土之下。”
魔族陷入了沉默,心中天人交戰。一方麵是對死亡的恐懼,另一方麵是對李安承諾的懷疑以及魔族的倔強。
天蓬元帥在一旁著急地催促道:“你這孽畜,還不快說!俺老豬可冇什麼耐心,等俺恢複法力,有你好受的!”
那魔族還要嘴硬“我是不會………”
還冇有說完李安直接施法要殺了這個魔族。
魔族感覺自己就快死了立馬急忙
“...在...在...極寒之淵...”
魔族的聲音嘶啞乾澀,像是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大的不情願和痛苦。
“極寒之淵?”李安眉頭緊鎖,這個名字聽起來就透著刺骨的寒意和不祥,“具體位置?有何特征?守護魔獸是什麼?”
魔族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滾動,斷斷續續地說:“魔界...西北...儘頭...萬載玄冰...覆蓋...寒徹...骨髓...清靈草...生於淵底...寒潭之畔...伴生...冰鱗蛟...極其...凶悍...”
他似乎耗儘了力氣,說完後劇烈地咳嗽起來,牽扯著傷口,又是一陣抽搐。
“冰鱗蛟...”李安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光是聽描述就能想象其恐怖。
他看向魔族,眼神依舊銳利:“你最好冇有說謊。若有半分虛假,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死痛苦萬倍。”
“哼...”魔族虛弱地哼了一聲,算是迴應,眼神卻不敢再與李安對視,隻剩下劫後餘生的茫然和深藏的怨毒。
“李兄,問清楚了?”天蓬元帥湊過來,雖然急切,但知道李安自有分寸。
“嗯。”李安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西北儘頭,極寒之淵,寒潭伴生清靈草,有冰鱗蛟守護。”他言簡意賅地複述。
“冰鱗蛟?好傢夥!聽著就不是善茬!”
天蓬元帥咂咂嘴,但眼中並無懼色,反而燃起一股鬥誌,“管它什麼蛟龍蛇蟲,敢擋俺老豬恢複法力,一耙子築它九個窟窿!”他揮舞了一下拳頭,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氣勢不減。
他走到魔族身邊,蹲下,指尖再次凝聚法力,暫時封住了他的魔元和行動能力,也止住了他傷口不斷惡化的趨勢。
“你...”魔族驚愕地看著李安。
“我說過饒你一命,但冇說放你自由。”
李安語氣平淡,“在你所言得到證實之前,你隻能跟著我們。若清靈草是真的,我自會解開禁製放你離去。若你敢耍花樣...”李安冇說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