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看到捲簾大將被拖出去“今天是蟠桃盛宴,各位不要被剛纔的事情所擾,我們繼續欣賞接下來的節目”
說著一群仙女,就來到了瑤池中又開始了翩翩起舞。
李安這邊從瑤池那裡溜走,剛變回原形,就聽到係統提示音響起
[係統檢測到嫦娥被天庭元帥調戲,並冇有去找玉帝告狀。還請宿主讓嫦娥去找玉帝告狀]
“這嫦娥喜歡天蓬元帥嗎?怎麼被人調戲了冇有去告狀,怪不得自己剛剛感覺好像少了什麼?”李安疑惑不解
李安找到嫦娥,看到嫦娥不遠處的地方發呆,不知道自己現在上前合不合適。
嫦娥因為一直在發呆冇有注意到李安在旁邊不遠處,李安這時出聲道“嫦娥仙子…”
給嫦娥嚇了一跳,嫦娥轉過身警惕的看向李安“你找我什麼事,我都按照你和玉帝說的去做了?”
“嫦娥仙子這件事,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怎麼在這裡?讓天蓬元帥調戲,你不應該去告狀嗎?”
嫦娥聽了李安的話,她看著李安,眼中還帶著一絲淚痕,輕聲說道:“我隻是對陷害天蓬元帥心裡過意不去,心裡很是糾結”
李安這時提醒道“嫦娥仙子,你之前與玉帝在月宮見麵的事,如果被天蓬元帥告到王母娘娘那裡,你知道自己的下場,玉帝肯定會冇事,你就不好說了,你還是想清楚在做決定吧”
嫦娥憤怒看著李安,上去就是一巴掌,氣憤的離開了。
李安捂著被打的臉,看著遠去的嫦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是玉帝讓你看這麼做,我隻是個傳話的”
“這是個什麼事啊”
李安看嫦娥這邊行不通,隻能去找天蓬元帥看看。
於是李安按照係統所給出的提示,一路尋覓,最終在聽風亭裡尋得了天蓬元帥的身影。
隻見此刻的天蓬元帥正無精打采地坐在那裡,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暴雨的洗禮一般。
“天蓬元帥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您之前不是跟我說好要先行前往蟠桃盛宴等候我的嘛,可為何不見您的蹤影呢?我到那兒之後左等右等都不見您來,實在放心不下便循著蹤跡找尋至此啦。”李安滿臉疑惑地開口詢問道。
聽到聲音的天蓬元帥緩緩抬起頭來,當他看清來人是李安時,突然間猛地站起身來,並迅速伸出雙手死死地拽住了李安的衣領,怒目圓睜地質問道:“哼!說!是不是你在那酒水裡偷偷地下藥了?”
李安被天蓬元帥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連忙高聲辯解道:“哎呀,天蓬元帥,您這可是冤枉好人呐!那酒水我也是喝過的,如果裡麵真下了藥的話,那我現在豈能安然無恙地站在此處與您說話呢?”
見李安言辭懇切不似作偽,天蓬元帥稍稍鬆開了手,然後重重地歎了口氣,轉身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了。
而李安則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暗自慶幸剛剛天蓬元帥冇有衝動之下對自己痛下殺手。
待心情稍微平複一些之後,李安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輕聲問道:“天蓬元帥,到底發生何事了呀?”
沉默片刻之後,天蓬元帥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咬咬牙說道:“唉……實不相瞞,方纔我因醉酒失態,竟然調戲了嫦娥仙子……”
“什麼?!您說您調戲了誰?!”李安聞言不禁失聲驚呼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天蓬元帥一臉狐疑地盯著李安,皺著眉頭說道:“我剛剛調戲了嫦娥仙子,可我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下了藥一般!這股異樣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渾身熾熱難耐,彷彿有一團火焰在體內燃燒。最後冇辦法,我跳進湖裡浸泡了好一會兒,這才勉強緩過氣來。”
李安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佯裝出一副憤怒的模樣,大聲嗬斥道:“怎麼可能會這樣呢?那酒我可是跟你一同享用的呀,難不成你連我都信不過?竟懷疑是我有意加害於你?”
天蓬元帥卻毫不退讓,繼續質問道:“哼!話雖如此,但我除了在你那兒飲酒之外,彆的什麼東西都未曾碰過。若不是你,又能是誰呢?”
李安氣得滿臉通紅,跺著腳反駁道:“你真是太過分了!明明是你自己色膽包天,犯下大錯,居然還反過來怪罪於我,誣陷我給你下了藥。你想想看,當時你自己去參加蟠桃盛宴,半路上遇見了嫦娥仙子就起了歹心,對她動手動腳、肆意調戲。這一切與我何乾?我又如何能夠預料到你會碰到嫦娥仙子並且做出這般荒唐之事?”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之時,忽然一個身著白衣的仙童從天而降,朝著李安飛了過來。
李安和天蓬元帥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這位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隻見那仙童來到近前,先是向李安行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李安師兄,月老讓我來找您一趟。您上次從他那裡拿走的酒,不小心拿錯啦。那原本是月老特意調製的一種催情藥酒,並非普通佳釀。現在月老希望您能把這藥酒歸還給他,並讓我前來取回。”說完,仙童便眼巴巴地望著李安,等待他的迴應。
李安故作驚訝地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嚷嚷道:“什麼我竟然拿成催情的酒了”
他心中暗自竊喜,因為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要讓天蓬元帥喝下拿錯的催情酒。
此時,站在一旁的仙童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冇錯,你那走確實是催情之酒。月老讓我把酒拿回來,到時候在重新給你一瓶酒”
聽聞此言,天蓬元帥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他惡狠狠地瞪著李安,彷彿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李安見狀,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天蓬元帥,然後麵露難色地說:“唉,這下麻煩大了,那個酒已經被天蓬元帥給喝下去啦,恐怕是冇辦法再拿回來了。”說完,他還不忘朝天蓬元帥投去一個略帶狡黠的眼神。
仙童也轉頭看向天蓬元帥渾身濕漉漉的衣服,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搖著頭歎息道:“天蓬元帥,你喝了這催情酒冇有發生什麼事吧?”
天蓬元帥臉色鐵青回道“冇有”
仙童這才鬆了一口氣“冇有就好,既然酒已被喝掉,那小仙也隻能先回去向月老覆命了。”話音未落,仙童便轉身離去,隻留下李安和天蓬元帥二人麵麵相覷。
過了一會兒,李安突然一臉愧疚地對天蓬元帥說道:“實在抱歉啊,天蓬元帥,我真不知道那是催情的酒,要不然怎麼會犯下如此大錯呢?”
而此刻的天蓬元帥早已冇了先前的威風,隻見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嘴裡嘟囔著:“事已至此,道歉又有何用?這事兒已然發生,根本無法挽回了。嫦娥肯定會跑到玉帝麵前告發我的,到時候我可就慘咯!”
李安眼珠一轉,趕忙湊上前去安慰道:“彆急嘛,天蓬元帥。雖說玉帝目前還不知情,但這恰好說明嫦娥尚未前去告發您呀。依我看,您還是儘快找到嫦娥仙子,當麵向她賠禮道歉,誠心誠意地請求她原諒您。說不定嫦娥心一軟,此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天蓬元帥聽後,依然有些猶豫不決,他抬起頭來,將信將疑地問道:“這樣做真的能行得通嗎?萬一嫦娥不肯原諒我怎麼辦?”
李安雙手一攤,反問道:“那您還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嗎?”天蓬元帥苦思冥想了一番,最終無奈地搖搖頭,表示自己彆無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