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遠處,方丈指著掃地的人說道“他就是蘇羽,不過現在他的法號叫靈覺”
李安看向靈覺“方丈,現在靈覺他可以去西天取經了,方丈這邊幫我引薦一下,順便說我是來找他西天取經的,他現在還不認識我”
方丈點了點頭喊道“靈覺,你過來一下?”
靈覺拿著掃把,跑了過來“方丈,你找我什麼事?”
方丈指著李安介紹道“這位是天庭負責尋找去西天取經的李安,他找到我說你與佛有緣,悟性比較高,希望你去西天取”
靈覺先是一愣,隨即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道:“阿彌陀佛,西天路遙且險,取經之事責任重大,貧僧怕是難以勝任。”
李安微微一笑,說道:“靈覺大師,你與佛有緣,這一路雖有艱難險阻,但也是你修行的契機。你若能成功取回真經,普度眾生,功德無量。”
靈覺低頭沉思片刻,抬起頭來,眼中卻依舊有猶豫之色:“施主所言雖有理,但貧僧在此寺廟修行多年,已習慣這清淨日子,實在難以抉擇。”
方丈這時勸道“靈覺,此乃你命中註定之劫,亦是你成佛之機緣,莫要錯過。”
靈覺聽後,心中一震,緩緩抬起頭,眼神逐漸堅定,再次雙手合十道:“既如此,貧僧願前往西天取經。”
李安和方丈見靈覺如此爽快地答應了,心中都不禁一喜。
李安麵帶微笑地對靈覺說:“去西天取經的路途遙遠且艱辛,你需要好好準備一下。五日之後,我們便正式啟程。”
靈覺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好的,貧僧這就去收拾行裝。”話音未落,他便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待靈覺離去後,李安轉頭看向方丈,詢問道:“不知天蓬元帥如今身在何處?”
方丈略作思考,回答道:“天蓬元帥在你離開之後,冇過多久便從後山出來了。他得知你回來又匆匆離去,便托土地公過來代為照看,而他自己則返回了他的住處。不過每都會來看望蘇羽幾次。他還特意交代,若是你回來了,就讓你去他的住處尋他。”
“那方丈,我五日後在來,你這邊這幾天也幫忙準備取經用的東西,我去找天蓬元帥一趟”
“好的”方丈回道
李安和方丈告彆後直接就來到了天蓬元帥的洞府。
“天蓬元帥……”
天蓬元帥聽到了聲音,立馬從洞府出來。
“李安,你回來了,之前發生什麼事了?”
李安解釋道“紫金缽之前被炸飛,撞上了南天門,玉帝罰我修繕南天門”
天蓬元帥詢問道“你法力恢複怎麼樣了?還需要我幫忙嗎?”
“我的法力隻恢複了一部分,還是有許多的事情需要你幫我”李安回道
“你去見過蘇羽了嗎?”
“見過了,他現在已經同意去取經了”
“還有,我在修繕南天門的時候,李靖托塔李天王告訴我,這次監視捲簾大將的是哪吒三太子,以免他殺了取經人”
天蓬元帥想到這幾年,自己也與蘇羽相處過,產生了感情,猶豫道“李安………能不能……不讓蘇羽去取經,這就是讓他去送死”
李安疑惑的看著天蓬元帥,無奈道“這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他是金蟬子轉世,取經就是他的使命,但天庭和西方因為利益分配冇有談不好”
“天庭不會讓金蟬子取經成功的,不是被捲簾大將殺,還會有其他人,主要是西方佛想到取經是主要宣揚佛法,是他佛門的事情,但並不想讓天庭過多參與其中”
天蓬元帥眉頭緊皺:“好個利益之爭!難道蘇羽的性命,在他們眼中就隻是博弈的籌碼?”
他來回踱步,袍角帶起陣陣罡風,“西方不願天庭插手,天庭又想從中分一杯羹,可憐金蟬子轉世,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李安輕歎一聲,目光凝重:“元帥,這三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天蓬元帥突然停住腳步,眼中閃過決然:“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蘇羽去送死!就算是與天庭、西方為敵,我也要護他周全!”他猛地揮出九齒釘耙,將一旁的巨石劈成兩半,碎石飛濺間,周身騰起澎湃妖氣。
李安神色一凜,連忙上前按住天蓬元帥的肩膀:“天蓬元帥,金蟬子轉世每一世都是被安排好的,我們冇有辦法去改變。也不能去改變。”
天蓬元帥聽到李安說的話憤怒道“李安你是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故意騙我的”
李安鬆開按住天蓬元帥肩膀的手,後退一步,神色肅穆道:“三界規則森嚴,量劫既定,這是天道運轉之必然。若強行改變,不僅蘇羽,整個三界都會陷入更大的混亂。”
李安看著天蓬元帥這般模樣,知道此刻再多言語解釋都無用,唯有讓事實說話。
他沉思片刻,道:“元帥,你可知為何天庭與西方此次對取經之事如此重視,卻又矛盾重重?”
不待天蓬元帥回答,他繼續說道,“此次取經,表麵上是宣揚佛法,實則是三界各方勢力重新劃分權力與資源的契機。而蘇羽作為金蟬子轉世,他的存在便是這盤棋局的關鍵。天庭與西方雖有矛盾,但也都不想徹底破壞這盤棋,隻是想在其中謀取更多利益。”
天蓬元帥冷哼一聲:“說得好聽,不過是拿人命當兒戲!”
“你若強行阻攔,不但救不了蘇羽,你自己也會被天道處罰,還會讓三界動盪不安”
天蓬元帥眼神中滿是不甘,手中的九齒釘耙攥得咯咯作響,“可這分明就是讓他去送死!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冇有……”李安麵無表情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