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你幫助我製造不在場證據,不然這次肯定會被髮現。”李安心有餘悸地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對方的感激之情。
與此同時,地府中的金蟬子正被鬼差押解著,緩緩走向孟婆。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彷彿心中有著無儘的憂慮。
當金蟬子來到孟婆麵前時,他默默地端起那碗孟婆湯,然後迅速用袖子將其遮擋住。隻見他毫不猶豫地將孟婆湯傾倒在袖子上,一滴不剩。
喝完孟婆湯後,金蟬子心中卻始終想著如何掙脫那兩個押送他的鬼差。
就在他苦苦思索之際,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帶到了投胎的地方。
“不能再猶豫了,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金蟬子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他突然發力,猛地向那兩個鬼差發起攻擊。
那兩個鬼差顯然冇有料到金蟬子會突然反抗,他們驚慌失措地躲避著金蟬子的攻擊。金蟬子趁機迅速向前奔跑,他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將那兩個鬼差遠遠甩在了身後。
然而,就在金蟬子以為自己即將逃脫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正在投胎的人。
那個女子正急匆匆地往輪迴台裡跳,完全冇有注意到金蟬子的存在。
刹那間,金蟬子和那個投胎的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由於慣性的作用,兩人一同跌入了輪迴台中。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金蟬子和那個人一起投胎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處宏偉的皇宮裡。
就在這時,一名宮女神色慌張地從房間裡衝了出來。來到皇上麵前,她來不及喘口氣,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行起了大禮。
“皇上,恭喜皇上!皇後孃娘誕下的是一對龍鳳胎啊!”宮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她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喜悅。
皇上猛地站起身,龍袍下襬掃落了案上的奏章。
他大步流星朝著產房走去,玄色靴底踏在金磚上的聲響驚飛了簷角白鴿。
剛至門口,啼哭之聲便清晰傳來,一高一低,恰似幼鳳清啼與小龍吟嘯。
“快呈上來!”皇帝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產婆懷抱著裹著金絲繈褓的嬰兒上前,隻見男嬰眉眼間竟隱約透著幾分威嚴,啼哭時攥著的拳頭裡還緊握著一片金鱗狀胎記;女嬰則生得粉雕玉琢,眉心一點硃砂紅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恰似佛前紅蓮。
在嬰兒靈識中的金蟬子卻大驚失色。他能清晰感知到身旁女嬰體內那縷熟悉的氣息——正是與他相撞的女子魂魄。
“陛下,龍鳳呈祥,此乃天大的吉兆!”
聽到旁邊的人說話,金蟬子意識到自己這是投胎成皇子了。正在錯愕當中……
欽天監的官員捧著龜甲匆匆趕來,龜裂紋路在燭火下泛著奇異幽光,“隻是……這皇子命格太過剛硬,恐克生母,需遠離宮闈,送往玄清觀修行。”
皇後蒼白的手突然緊緊攥住錦被,她虛弱地望向皇帝:“陛下,讓臣妾……”話未說完便被劇烈咳嗽打斷,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繡著並蒂蓮的帕子。
皇帝神色陰沉如水,盯著繈褓中的兒子良久,最終揮袖決斷:“即刻送皇子離宮。”
投胎成為皇子本應是件幸事,但誰能料到,命運的齒輪卻將他無情地推向了寺廟。金蟬子心中湧起一股悲涼,他原本希望能夠改變這既定的命運,不再成為他人的棋子。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讓他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與此同時,李安和天蓬元帥正在芳華寺中靜養。
突然間,係統的聲音在他們耳畔響起:[宿主金蟬子,這次又在地府試圖逃跑,結果在輪迴台被一個正要去投胎的人撞入了輪迴。]
聽到這個訊息,李安心中一驚,他急忙追問:“那金蟬子這一世究竟身在何處呢?
係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檢索資訊,隨後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金蟬子此次投胎成了凡界周國的皇子,但因其命格被欽天監斷言克生母,已被送往玄清觀修行。]
李安皺眉,嘟囔道:“這金蟬子還真是能折騰,每次都整出些意外狀況。”
[宿主,你們得趕緊去玄清觀啊,再晚的話,金蟬子這一世怕是還冇開始取經,就會被人給害死了!]
“什麼?他不是纔剛剛出生嗎?誰會這麼狠心去殺一個嬰兒呢?”
[宿主有所不知,這金蟬子如今可是周國皇上的大皇子呢!而且啊,皇帝的青妃也剛剛生下了一個皇子。本來,如果不是金蟬子發生意外,投胎到了皇家,那麼青妃的孩子可就是太子,將來可是要繼承皇位,成為皇帝的呢!可現在呢,太子之位卻被金蟬子轉世給搶走了,這可就打亂了人間的秩序啊!所以,現在想要殺他的人,自然就是那些不希望金蟬子成為太子的人啦!]
李安聽聞,心中頓時明白過來,這宮廷之中的爭鬥向來殘酷,為了皇位,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急忙找到正在吃飯的天蓬元帥,他嘴裡還嚼著食物,腮幫子鼓鼓的。
“老豬,金蟬子轉世有危險!”
天蓬元帥一臉不滿地看著我,嘟囔道:“哎呀,你這是乾啥呢?我這正吃著飯呢,能不能等我吃完再說啊?”
“等你吃完,金蟬子轉世就死了!”李安一臉焦急地喊道,他顧不上等對方迴應,伸手一把拉住天蓬元帥,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天蓬元帥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嘴裡嘟囔著:“這麼著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李安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答道:“去周國的清玄觀,金蟬子現在被人追殺,情況危急!”
兩人心急如焚,一路狂奔,終於趕到了清玄觀。還未踏入觀門,就聽到裡麵傳來陣陣喊殺聲和兵器相交的聲音。
衝進觀內一看,隻見許多蒙麪人正與清玄觀裡的人激烈地打鬥著。刀光劍影交錯,場麵異常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