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豬!釘耙!攻它逆鱗!”李安厲喝一聲,同時雙手閃電般結印,體內剛剛恢複的法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劍刃瞬間在他身前成型,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厲嘯,後發先至,直射血蛟那雙冰冷豎瞳!不求傷敵,隻求乾擾其視線,為天蓬爭取一線機會!
天蓬元帥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九齒釘耙金光暴漲,被他掄圓了,帶著開山裂海的氣勢,不再理會毒霧,而是悍然迎著血蛟龐大的頭顱,朝著它脖頸下方那片顏色稍淺、微微凹陷的鱗片區域——傳說中的蛟龍逆鱗要害,狠狠搗去!這是龍屬生物的弱點!
血蛟感受到致命威脅,龐大的身軀劇烈扭動,試圖避開這雷霆一擊。
然而,李安的青色劍刃精準命中其豎瞳,血蛟吃痛,短暫地失去了視線。
就在這間隙,天蓬的九齒釘耙狠狠砸在逆鱗之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逆鱗竟被釘耙砸出一道裂痕。
“吼嗷嗷嗷——!!!!”
血蛟發出震天怒吼,口中噴出一道血紅色的毒焰,朝著天蓬和李安席捲而來。
李安迅速施展法術,一道透明的護盾將兩人護住,毒焰撞擊在護盾上,發出“滋滋”聲響。
血蛟吃痛後愈發瘋狂,尾巴一掃,帶起一陣狂風,將周圍的山石都紛紛捲起。天蓬和李安站穩身形,再次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堅定,再次發起攻擊,誓要將這血蛟徹底斬殺!
它龐大的身軀因為劇痛而猛烈地抽搐、翻滾,攪得周圍血海如同煮沸,掀起數十丈高的汙穢巨浪。它噴出的不再是普通的毒焰,而是蘊含著它本命精血、粘稠如岩漿的“血焰”!
那火焰色澤暗紅近黑,散發著令人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極寒與極熱交織的詭異氣息,瞬間將李安倉促佈下的透明護盾灼燒得發出不堪重負的“滋滋”聲,護盾表麵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龜裂!
“不好!這火邪門!護盾撐不了多久!”李安臉色一變,感受到護盾上傳來的恐怖侵蝕力,法力如同決堤般瘋狂湧入維持。
“趁它病,要它命!”天蓬元帥雙目赤紅,嘴角還掛著血絲,但逆鱗碎裂帶來的戰果讓他凶性大發!
他無視了那恐怖的血焰和翻騰的血浪,肥胖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趁著血蛟因劇痛翻滾、動作稍緩的刹那,再次欺身而上!
這一次,他不再正麵強攻逆鱗,而是將目標鎖定在逆鱗裂痕周圍那些相對脆弱的鱗片上!
“給俺——碎!!!”
隻見那九齒釘耙之上,金光猛然再次綻放,宛如一輪金日,耀眼奪目。天蓬元帥手中的釘耙在他的舞動之下,如同一股旋風一般,呼嘯而過,帶起陣陣勁風。
這一次,他並冇有使出全力一擊,而是將力量巧妙地分散開來,化作一片密集如雨的耙影。每一道耙影都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讓人眼花繚亂,難以分辨其真實的軌跡。
就在天蓬元帥與血蛟激烈交戰的時候,李安迅速抓住機會,他的雙手在空中急速揮舞,周圍的空氣彷彿也被他的力量所牽引。眨眼之間,一片厚重的雷雲在他頭頂上方凝聚而成。
這片雷雲翻滾著,不時有電光閃爍其中,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聲。緊接著,數道粗壯的雷電如同銀蛇一般從天而降,狠狠地劈落在血蛟的身上。
血蛟在雷電與釘耙的雙重攻擊下,身上傷痕累累,鱗片被大片掀開,鮮血如注。
李安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長青劍在他的揮舞下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在呼應著他的力量。
隨著他的動作,無數道細小的劍氣如流星般在空中疾馳而過,它們相互交織、彙聚,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劍網。
李安的眼神專注而堅定,他緊緊握住劍柄,感受著劍身傳來的力量。突然,他猛地向下一揮手中的長劍,這一揮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
隻見那片密集的劍網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直直地砸向血蛟。
刹那間,劍氣與血蛟的身體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血蛟的身體在劍氣的衝擊下瞬間被撕裂成數段,鮮血四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猩紅的血跡。
血蛟的龐大身軀在劍氣的猛烈衝擊下瞬間炸裂,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四處散落,彷彿下了一場腥風血雨。
隨著血蛟的倒下,李安和天蓬元帥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轉身,如飛鳥般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冥淵血海的深處。
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回元清寺,還未踏入山門,就見方丈急匆匆地迎了上來,滿臉憂慮地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
看著方丈那焦急萬分的模樣,李安心頭一緊,連忙問道:“發生何事了?”
方丈喘著粗氣,緩了口氣才道:“靜虛在你們走後冇多久,就突然昏迷不醒了,我已經找了許多大夫來看,可都束手無策啊!”
天蓬元帥聞言,臉色一沉,急切地喊道:“快帶我們去看看靜虛!”
方丈不敢怠慢,急忙領著兩人朝靜虛的住處走去。
來到靜虛的房間,隻見靜虛靜靜地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
李安和天蓬元帥急忙衝到靜虛床邊。
李安伸手搭在靜虛的脈搏處,眉頭瞬間緊皺,他感受到靜虛的脈象微弱且紊亂,魂魄的氣息愈發不穩定,彷彿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這……這怎麼會這樣?”天蓬元帥焦急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我們好不容易從幽冥血海脫身,難道靜虛……”
李安眉頭緊皺,一邊思索一邊說道:“老豬,先彆急。靜虛的魂魄本就受損,我們離開這段時間,或許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他魂魄更加不穩。”說著,他趕忙從懷中取出聚魂靈髓。
聚魂靈髓一出現,便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屋內似乎都被這光芒映照得溫暖了幾分。
李安小心翼翼地將聚魂靈髓放在靜虛胸口,催動法力,引導著靈髓的力量緩緩融入靜虛體內。
光芒逐漸籠罩靜虛全身,可奇怪的是,靜虛的狀況並未立刻好轉。
李安心中一沉,加大了法力的輸出,額頭漸漸佈滿汗珠。
天蓬元帥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嘴裡喃喃道:“一定要冇事啊,靜虛……”
過了許久,聚魂靈髓的光芒漸漸黯淡,融入靜虛體內。靜虛的麵色稍有好轉,氣息也平穩了些,但依舊昏迷不醒。
“李兄,這……這是咋回事?”天蓬元帥焦急地問道。
李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聚魂靈髓確實起了作用,穩定了他的魂魄,但似乎還缺了點什麼,無法讓他徹底醒來。”